第2章 四合院 "2(1/2)
贾张氏双眼喷火,指着阎解旷鼻子破口大骂:“死丫头片子,你血口喷人!我家棒梗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秦淮茹也慌了神,急切地喊道:“阎解旷,你怎么能胡说八道!”
这事儿性质太恶劣了。
一旦坐实偷窃,哪怕棒梗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半大孩子,也可能被送进少管所。
对于那个年代的孩子来说,留下案底就是毁了一辈子,这点谁都知道。
阎解旷神色淡然,仿佛在看一场闹剧:“是不是胡说,问问棒梗就知道了。
况且,我也不是唯一目击者。”
脑海中,原着剧情清晰浮现。
前世,傻柱明明知道是棒梗偷鸡,秦淮茹和贾张氏心知肚明,可她们硬是让傻柱顶了罪。
理由冠冕堂皇:棒梗还得前途,不能有污点。
至于傻柱?那是活该。
隔壁南易虽然成分不如傻柱硬,但从不贪占厂里食堂一点便宜。
都说禽满四合院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傻柱看着正直,背地里半夜偷许大茂车轱辘,去寡妇家借酒浇愁时也没少动手动脚。
这种人的绝后,纯属自作自受。
阎解旷懒得同情谁,只想守好自己的小日子。
不过,若是能顺手给贾家那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添堵,他也不介意。
阎埠贵暗自皱眉。
他本想趁这个机会敲打敲打傻柱,捞点好处,没想到阎解旷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棒梗。
这下好了,彻底得罪了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对难缠的婆媳。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扑上来就要撕烂阎解旷的嘴。
秦淮茹则在一旁眼波流转,楚楚可怜地望向傻柱,试图用眼神传递求助信号。
千钧一发之际,阎解旷身形一闪,极其自然地躲到了许大茂身后。
贾张氏抓了个空,双手在许大茂那张马脸上胡乱抓挠了两下,只抓到一手油泥。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贾张氏气急败坏地吼道。
就在这时,脑子一热的傻柱突然冲了出来,大声嚷嚷:“许大茂家的两只鸡,是我偷的!”
他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原以为棒梗只是顺了一只,结果两家都丢了,这账算在他头上,让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傻柱!你疯了吗?”
阎解旷毫不留情地拆台,“就算你跟寡妇有一腿,也不能替别人背黑锅!我亲眼所见,不信咱们报警搜身!”
他本来还想保傻柱一下,但这家伙简直不可理喻,既然他不想活了,阎解旷也不打算做圣人。
听到“睡寡妇”
三个字,傻柱怒火中烧,瞪圆了眼珠子:“阎解旷,你嘴里吐出什么脏东西?给我放尊重点!”
“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秦淮茹急眼了。
她最怕的就是名声受损。
一旦报警,棒梗那个小混球肯定得进少管所。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砰!”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上。
震得茶杯乱跳。
他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傻柱。
“给我交个底。”
“棒梗偷鸡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
傻柱张了张嘴。
话卡在喉咙里。
他想替棒梗扛下这事儿。
可阎解旷刚才把话说得太死。
现在想圆都难。
周围邻居们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谁都不傻。
阎母赶紧拽了一下儿子的衣袖。
示意他闭嘴。
这局面,贾家、易中海,还有傻柱,一个个都不高兴。
在大院里混,邻里关系搞僵了,轻则被孤立,重则卷铺盖走人。
刘海中突然开口。
声音冷冰冰的。
“秦淮茹,你家那三个小兔崽子呢?”
“睡觉了。”
秦淮茹回答得很快。
“这时候就睡了?”
许大茂冷笑一声。
“你当我们是瞎子还是傻子?”
易中海叹了口气。
这种时候,只能看孩子表现。
“把棒梗、小当、槐花都叫出来。”
贾张氏刚想阻拦。
但三位大爷都盯着呢。
没人给她撑腰。
秦淮茹没办法。
只能转身去屋里叫人。
棒梗早就被教过了。
该怎么演,他心里有数。
小家伙低着头走进堂屋。
眼里满是委屈。
“我……我在前院捡到的。”
棒梗声音发颤。
“我看没人要,怕被别人捡走,才拿回来的。”
他心里憋屈。
明明只丢了一只鸡,许大茂家两只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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