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年代 "55(2/2)
正中下怀!
母子俩心意相通,果然是亲生的。
虎父无犬子这话虽俗,但贾家这德行,倒也贴切。
“那我这就动身。
等棒梗回来,你得给他上上课,嘴严点。”
“你操什么心?我心里有数。”
……
夕阳西下,灶火初燃。
秦淮茹推开家门,脚步猛地一顿。
桌上摆着的,竟是白白胖胖的大馒头!
贾母、丈夫、还有那个混世魔王,正啃得香甜。
唯独小当缩在角落,捧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红薯粥,小口小口地抿着。
“妈,哪来的细粮?”
秦淮茹眉头紧锁。
不是掺假的二合面,是实打实的纯白面。
家里何时阔绰至此?
贾张氏抹了抹嘴,漫不经心地答:“大姨从京城捎来的,说是特产。”
婆婆的话,便是圣旨。
秦淮茹信了。
吃顿好的,总比饿肚子强。
可目光落到女儿身上,她心尖发酸。
“妈,怎么不分给小当一个?”
“哼!”
贾张氏脸色骤冷,像结了冰碴子,“这丫头中午在李家蹭了肉,晚上还贪嘴?”
小当委屈得眼泪吧嗒掉进碗里。
秦淮茹慌忙哄着孩子,转身从怀里掏出饭盒。
里面躺着一个温热的二合面馒头。
那是她省下来的。
刚要递过去,贾张氏嫌恶地往后仰了仰身子:
“脏兮兮的,别给孩子吃坏了肚子。”
一句话,把秦淮茹噎在喉咙里。
贾东旭在一旁看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馒头,是用脸面和尊严换来的。
如今却成了垃圾?
……
另一头,许家大院。
傻柱系上围裙,准备开火。
米缸见底,只能煮棒子面糊糊。
忽然想起床底下压着一罐花生米。
若是炒上一盘,配着粥喝,那滋味绝了。
他弯腰探入床底,摸索半天。
掏出一个红木匣子。
打开一看——空的。
连一粒渣都没剩。
傻柱笑了。
不用问,准是那小贼光顾过。
偷就偷吧。
贾家困难,自己不缺这一口。
远亲不如近邻,能搭把手,就当积德了。
后院静悄悄。
大姑一走,这日子反倒清闲下来。
李卫国和于莉窝在屋里,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唱着曲儿。
桌上摆着好茶,还有刚洗好的水果,看着就舒心。
“听说贾家今儿顿顿白面馒头。”
于莉随口提了一句。
这话听着别扭。
贾家那穷酸底子,平日里全是粗粮凑合,一大家子张嘴吃饭都费劲,哪来的闲钱买细粮?
也就是傻柱偶尔拿些吃食填塞,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如今可是装聋作哑,半点不帮衬。
多半是秦淮茹的手笔。
这人心里有数,手段也不简单。
李卫国冷眼旁观,早就把她的底细摸透了。
当然,秦淮茹并非全无长处,只是李卫国打心眼里厌恶。
在他眼里,论心性、论干净,无论是于莉、冉秋叶还是娄晓娥,哪一个都比秦淮茹强。
哪怕秦京茹那股子野劲儿,也比这黑心寡妇来得坦荡。
看人别听嘴上说什么,得看她手里做了什么。
原着里傻柱对秦淮茹那是真心换绝情,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结果呢?差点被坑到断子绝孙。
最让人憋屈的是,这种算计深沉的女人,最后竟落了个名利双收的好下场,真是老天瞎了眼。
思绪被打断。
傻柱火急火燎地冲进了贾家院子。
他翻遍全身,脸色铁青——粮本没了。
直觉告诉他,这是棒梗干的。
跨进门槛,傻柱对着秦淮茹沉声道:“秦姐,我粮本找不着了。
你回去查查,是不是棒梗顺手牵羊?”
听到“粮本”
二字,秦淮茹心头猛地一跳。
这可是关乎全家口粮的大件。
傻柱平时纵容棒梗去他屋里顺点零嘴、抠点铜板也就罢了,但这粮本若是动了,性质就变了。
秦淮茹板起脸,目光如刀刮向角落里的棒梗:“棒梗,老实交代,碰没碰你傻叔的东西?”
棒梗缩着脖子,一脸无辜。
一旁的贾张氏立马炸了锅,护犊子的本性暴露无遗。
“我家棒梗乖得很,怎么可能干那偷鸡摸狗的事!”
她嗓门尖锐,直接堵死了承认的路径。
有了奶奶撑腰,棒梗腰杆硬了几分,看傻柱的眼神里满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