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日为父,终生为父(1/2)
跪下叫爹。
顾言溪一双眼睛赤红,死死的盯着李安生。
他看着李安生那副吃定自己的模样,一个侥幸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这是在诈我!
用这种苛刻的条件逼我退缩!
前一首诗已是千古绝唱,他怎么可能再作出一首同等水准的诗来?
笃定了这一点!
顾言溪心里那股被羞辱的恨意,反而化作一种病态的亢奋。
他要亲眼看着李安生被揭穿,当众身败名裂!
“好!”顾言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我答应你,你要是写不出来,今天这事,我就捅到陛
李安生笑了,目光越过众人,径直落在了苏清鸢身上。
那姑娘此时也正看着他,两人又一次的四目相对,今天晚上两人对眼的有些多啊!
这一次苏清鸢当先避开,耳垂有些发烫。
李安生冲她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然后走回矮桌边坐下,再次提起了笔。
亭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安生写的并不快,片刻之后,他搁下笔,将宣纸一推,苏清鸢已鬼使神差般的上前,拈起了那张墨迹未干的纸。
“不论台阁与山林,爱尔岂惟千亩阴。”
“未出土时先有节,便凌云去也无心。”
“葛陂始与龙俱化,嶰谷聊同凤一吟。”
诗句清雅,风骨自现,众人全都微微一愣,这首诗虽不如前一首那般刚猛坚劲,却另有一番潇洒出尘的君子之风。
全篇无竹,全篇无风雪,写的全是君子风骨。
顾言溪的脸,又白了一分。
就在所有人等着下一句时,苏清鸢的声音却顿住了,她的脸颊“腾”的一下,飞起两片红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
好在烛光昏暗,旁人看的并不真切。
苏清鸢低垂着脑袋,贝齿轻咬着下唇,不敢再看李安生一眼,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飞快的瞥他。
“苏小姐,最后一句是什么?”有人好奇的催促。
苏清鸢的头埋的更低了,她把纸递给旁边一女,那女子疑惑的接过,立马咏出。
“月朗风清良夜永,可怜苏女独知音。”
轰!
人群炸了。
前面还在写君子,最后这一句,直接让整首诗的味道都变了。
总结下来就是:月色清朗,漫漫长夜寂寥安宁,唯有苏姑娘你能懂我。
顾言溪整个人都快气疯了。
断自己的通天路,抢自己风头,现在还要当着自己的面,勾搭自己的师妹!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
顾言溪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李安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安生却笑吟吟的看着他,折扇“唰”的打开,轻轻摇着,那模样要多骚包就有多骚包。
“顾兄,这第二首,可还入的了你的法眼!”他顿了顿,笑容更盛,“所以,你认输吗,我的好大儿?”
顾言溪双目赤红,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人,冲到苏清鸢面前,强行去拉她的手腕:“师妹!我们走!此等无耻之徒,不必与他为伍!”
苏清鸢秀眉微蹙,下意识的向后一缩,轻巧的避开了他的手。
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顾言溪整个人都愣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