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放火燒糧:支線任務五·三(2/2)
沐昂更驚:“我也沒說我是啊。”
漕兵摸不着頭腦,甚至有些自我懷疑起來:“難道我抓錯人了?”
沐昂連忙道:“沒抓錯,他們的确是細作。北糧倉就是他們放火燒的!”
漕兵隊長徹底明白了。
“哦,反間計是吧?沐少爺僞裝成細作,抓捕細作。”
沐昂:“……”
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等漕兵隊長帶隊前往北糧倉救火,發現火勢已被控制,燒掉的糧食不過十分之二三,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測。
上報功勞時,沐昂莫名其妙得了頭功。
當下,漕兵隊長留下半隊人馬守着糧倉,對救火者私自裝走糧食的一幕視而不見,他親自押着細作前往府衙。
走在大街上,鹿堂弟忽然高喊起來:“邕州大軍圍城已經八天了!救援要來,早就來了。嘉陵城不會有援兵了——”
“現在,糧倉已經被燒光。”
“無糧無援,何不開門放行?難道是要把三十萬百姓都餓死不成嗎?”
漕兵隊長喊道:“把他的嘴給我堵起來。”
其餘細作紛紛大喊:“聽到沒有?無糧無援,再不開門,你們都會被活生生餓死——”
沿街站滿百姓,他們正議論着今日發生的事情,聽得此言,紛紛理論起來。
“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會有援軍嗎?”
“有點道理,要是援軍要來,怎麽可能現在還沒有蹤影。”
“糧食不知被燒毀了多少?”
“那麽大的火光,肯定已經燒光了。”
“燒光了啊……”
“沒糧,我們可怎麽辦啊。”
細細碎碎的哭聲在人群中響起。
一名士兵受不住哀哭之聲,指着細作罵道:“還不是你們這幫奸賊,喪盡天良,燒了糧食。本來明天就要放糧了。”
漕兵隊長想要阻止士兵說話,已經來不及了。
士兵的聲音很響亮,響亮到他說完,長街一靜。
人群裏,傳來一陣尖銳的咒罵聲。
“都是這些細作,燒了我們糧。”
“打死他們!”
百姓蜂擁擠來,還未被堵住嘴的細作發出慘叫聲。一個老人直接咬住他的耳朵,沿頭皮撕下來,無數拳頭打在他的身上,尖銳的指甲抓破他的眼睛。
鹿堂弟作為最早被塞住嘴的人之一,根本發不出聲音。
士兵們吓得連連後退,不需要漕兵隊長下令退開,已然退到一邊,根本不敢勸阻百姓。
等激憤的百姓們退開時,細作無一活口。
士兵捂住嘴,避免自己吐出來。
另一名士兵顫聲道:“如果一直無糧,這種事情會接連發生……”
漕兵隊長捂住他的嘴,罵道:“別說了。”
急紅眼的百姓們漸漸安靜下來,回到自己的家中。
沿街一戶人家裏,老人吐掉口中的血沫,叫來兒子和媳婦,對他們說:“從今夜起,你們就把我關在屋裏。朝廷要是發糧,不必奉給我。”
兒子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哭道:“娘……”
老人道:“總不能全家都餓死吧……我已經活夠本了。”
她心中沉甸甸的,想着:這麽繼續亂下去,不知全家能活幾個……
……
天已經亮了。
黃知府喪着一張臉,回到府衙。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進堂中的,早已等待在這裏的官員們聽到腳步聲,都擡頭看向他。
江硯迎來來說:“大人,現在急需安撫百姓。否則城裏嘩亂,必然影響前線的士氣。淩晨,南城門和東水門同時受襲,敵軍攻城來勢甚猛。現在是膠着的勢态……”
黃知府打斷他的話,問道:“你們商量的結果呢?”
江硯沉聲說:“一戶發一頓的口糧。”
黃知府問:“這能安撫住百姓嗎?”
江硯說:“有一點希望,便可讓城中不陷入徹底的混亂……百姓至少不會沖擊城門。”
黃知府顫聲道:“發吧。發完,明日讓人統計人口……今日死的百姓,都因本府失職所致。”
一天一頓糧,這是讓百姓篩選出“該活的人”,逼他們摒棄“該死的人”。
江硯哽咽道:“糧倉已經是我們重點看守之地,可民兵中十人有二三人是細作,連衙役、糧倉、鹽庫等都有反賊的細作。前線抽調不出人手,這怎麽防?細作人數高達五百之衆,都是精心訓練之士,足以沖破府衙,把官員們全部殺死。現用以毀糧,如何防?”
“大人,這不是你的錯。”
黃知府涕不成聲。
“噠噠噠——”
這時,一連串腳步聲從堂外傳來。
這是女子的腳步聲,輕快、明麗,不帶半分陰霾。
如此糟糕的情況之下,是誰還能泰然自若、臨危不餒?
衆大人擡起頭來,向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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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寫到玩家小姐出場的,但更新時間來不及了。
遲到了,抱歉抱歉,下午更加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