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沉船事件:成長任務三·十七(2/2)
畫舫風光正好,有葷有素。
花魁不止有女子,雅稱樂伎,競選的也有男子,男子一般稱為伶人,服務的對象有男有女,這一點樂伎也一樣。
司音有分寸,帶少年們玩的都是素的。
列坐聽詞品曲,講史評書,無酒但有好菜奉上。司音還特地過來相陪,接連彈了好幾首曲子。
上周目的音樂造詣,玩家小姐已經還給游戲,聽不出她彈的哪處最妙,但曲中足以讓人淚流的哀愁,不通音律之人也能聽得。
好些人都哭了。
這裏頭,并不包括玩家小姐。
這些哭泣者并不覺得丢人,至情至性本就是少年的特色,衆人都贊嘆司音是琴藝大家。
蘇玉郎更是斷定,今日的魁首已是司音囊中之物。
餘音繞梁,胡同學搖頭說:“不好,太悲。”
衆人:“……”
司音告罪道:“奴家再彈一曲。”
這一曲亦不歡喜,琴聲激動昂揚。
劉楊正醉心品味,肩膀被人用扇子敲了敲,他正要發火,一回頭看到近在咫尺的帏帽。頓時火氣全消,湊過去道:“妹妹叫我?”
玩家小姐悄眯眯地問道:“胡同學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她自覺偷感很重,劉楊卻覺得她可愛無比,柔聲八卦道:“妹妹也覺得他很欠扁是吧?他那張嘴,自家之人都受不了。”
“你說他要是和康王世子一樣出生皇家,比旁人都更加尊貴,故而養出這樣的性子也就罷了。偏偏他不過是個末等勳貴之家的嫡子,還并不是長子。”
“他父母雙親、兄弟姐妹都是性情溫和,輕易不與人結仇之人。偏偏出了他這麽一個異類。”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一個香爐一個磬,一個人有一個性吧。”
玩家小姐隔着帏帽睨他一眼。
“說重點。”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馬上就說到重點了。發現他說話特別得罪人之後,家裏先是不讓他出門。可把他放在家裏吧,阖家受罪。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根本沒用。”
“他剛滿九歲,家裏就不惜用掉一個珍貴的入學名額,把他扔進府學。書院裏面大家都是同窗,又有教授坐鎮,訓導和先生們看管着,小命可保。”
“他這個人還是有點求生欲的,除了逢年過節,家裏人來接,否則絕不離開府學半步。”
現在嘛,膽子倒是大起來了。
原來如此。
夕陽西下,夜晚就要開始。
玩家小姐打了個哈欠,站起來說:“我要回家了。”
慕容昭招手喚來一名侍兒,叮囑道:“位置給我留着,我離開半個時辰就回。”
有和他一樣,夜裏要為花魁評選添柴加火的,自然也這般吩咐一通。不回來的,則不用多言,今夜一座難求,位置空下來,侍兒自然會安排別的客人落座。
畫舫是停在河水中央的,船體龐大,不會因為客人的來去頻頻靠向岸邊。
與過來的時候一樣,他們離開需要乘坐小船。
小船無艙,每一艘至多可以乘坐五個人。
玩家小姐和傅安、蘇玉郎、謝明軒、慕容昭同乘一船,集齊府學四大黨派的主理人,也是嘉陵府最煊赫的幾位權利二代,自覺安全無虞。
小船飄飄搖搖來到河中央,艄公忽然大喊一聲“不好”。
玩家小姐低頭一看,她那點綴着珍珠和玉石的繡鞋,泡在咕嚕嚕湧上來的河水中,涼意層層上湧。
眨眼之間,裙擺如花朵綻開,小腿已被淹沒。
船底漏了一個大洞。
玩家小姐鎮定地詢問:“你們會水嗎?”
神色凝重的四人聞言,面色微微一緩,都點頭道:“會的。”
嘉陵府臨江靠河,游泳和騎射一樣,是本地權貴子弟的必修課。
蘇玉郎蹲下來把背脊,送到玩家小姐面前,說道:“別擔心,我水性很好,會把你平安送上岸的。”
玩家小姐伏到蘇玉郎的背上,圈住他的脖頸。
蘇玉郎聞到昨夜萦繞美夢的香氣,他看向慕容昭,慕容昭本想說由自己開路,傅安已抽出匕首,說道:“不管是沖誰來的,共同以對吧。護好江小姐。”
說罷,躍入水中。
船沉了。
夜裏的河水好冷啊。
玩家小姐半個身子泡在水中,瑟瑟發抖。她一把扯掉整日沒有摘下來的帷帽,露出沉郁的面容,眼底翻湧的寒意比河水更冷。
背着她的蘇玉郎,莫名打了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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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祭天,法力無邊。
瓶子沒有要給渣爹洗白的意思,人性是複雜的。作為庶民,他在游戲階級固化?的背景下能做官很不容易……可人生在世,誰又容易呢?
手機碼字的一天,從很不熟練到漸入佳境。
若有錯別字,請幫我抓抓蟲!筆芯!
對玩家小姐來說一切很簡單:物盡其用,通關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