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見義勇為:成長任務三·十六(2/2)
氣質猥瑣的錦衣青年大喊道:“來人啊!來人啊!”
破門而入的卻不是守在門口的健仆,而是慕容昭和蘇玉郎。他們一人手中提着一人,手一松開,被打暈的兩名健仆便摔倒在地上。
一衆少年之中,只有他們和傅安身具武藝。
錦衣青年見勢不對,指着司音辯白道:“她是個妓女,我是恩客。這兒做的是錢貨兩訖的買賣,諸位莫非以為我在逼迫良家女子……這是個誤會,天大的誤會。”
司音柔聲道:“奴家雖非良籍,卻是只賣藝不賣身。”
錦衣青年辯白道:“誰逼你賣身了!我又沒打算給錢,談不上買賣。”
司音:“……”
慕容昭仔細端詳此女面容,問道:“你是教坊司的司音姑娘吧?”
司音點頭:“公子認得奴家?”
“我在臺下見過姑娘獻藝,”慕容昭說完,反剪錦衣青年雙手,罵道:“下作的東西。”
玩家小姐走過去,提起裙擺踹向錦衣青年的臉。
錦衣青年哀叫起來,求饒道:“幾位見義勇為,帶她離開就是了。這茶樓是我的産業,一會兒夥計掌櫃看家護院沖上來,你們可打不過。”
“誰說我是見義勇為?我是特地來找你麻煩的。”
玩家小姐:“剛才是你在上面喊話,要當我的爺爺?”
錦衣青年連忙說:“這話是我不懂事的仆從說的,姑奶奶你要打打他去。”
“審案子還得查主謀呢!仆人聽從主人的吩咐做事,挨打的當然得是你。”
上二樓的樓梯上人擠人,打得不可開交。
錦衣青年沒說謊。
茶樓是他的,茶樓裏的打手的确不少,這一架演變成打群架自然是無可厚非之事。
衛兵和衙役到場介入之時,樓上樓下已經倒下七八人。
司音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弱,看出屋中之人以玩家小姐馬首是瞻,心中雖然納罕,面上卻是絲毫不露,對着玩家小姐一福身道:“多謝諸位援手之恩,若是不嫌棄,今夜可以到奴家的畫舫中游覽東河風光,奴家定擺酒招待、彈曲獻藝,以表感激。”
東河的畫舫和兩岸的不夜城一樣有名,而且每年龍禊的前一夜,都會在畫舫上舉辦花魁比賽。
參賽的各樓候選者皆獨占一艘畫舫,二十多艘連成一片,候選者在上面表演拿手的技藝。
當夜,得到打賞最多者,得到花魁的稱號。
“何必等到夜裏,我們現在就上畫舫。”
玩家小姐若沒記錯,司音便是今年奪得的花魁,她說道:“夜裏的風光很好,白日也不弱。走吧!”
衛兵要攔,慕容昭往前一站,他們自不敢捉拿指揮使之子,連忙各自退開。
衙役要拿人,謝明軒道:“若府尊大人需要我等當堂做證,可以派人到東河畫舫傳喚。”
衙役們只得放行。
馬車已不能坐人,溫彥帶着玩家小姐騎馬。
蘇玉郎騎馬靠近玩家小姐,往後一瞥,見吳蘭和江家的三個丫鬟一起步行跟在後面。他道:“那名眼生的仆婦身上有些麻煩,先時有人想趁亂殺她,幸好被衙役阻攔,這才保住一條小命。需要我幫你查一下她的底細嗎?”
玩家小姐點頭說:“好!”
蘇玉郎不是第一個特地提醒她吳蘭身上有麻煩的人,謝明軒适才直接告訴她,吳蘭出身上京卻獨自下嘉陵,身上的秘密必定和宮廷相關。
衙門有吳蘭的籍書,她身為宮女到達嘉陵城、在江家做工是要報給府衙的。
傅安點明,碼頭幫派中有人要對吳蘭不利。
剛才那混亂,這些權貴人家出身的NPC竟個個都能留意到吳蘭的遭遇,還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弄清吳蘭的姓名、來歷。
可見個個都不是庸才。
要知道,他們其實是第一次見到吳蘭。
這些少年不知道的是,及時救下吳蘭的兩名衙役,其實是玩家小姐安排的。帶吳蘭出來,為的是引蛇出洞。
不多時,一行人到達東河。
東河兩岸花樓林立,酒肆茶坊難以計數。
嘉陵府最繁華的街道就是此處。
白日已經是它最安靜的時刻,夜裏點上燈喧嚣到奢靡,行走在街上,連吹過來的風都帶着脂粉的香氣。
司音引着貴客走進戲春臺,解釋道:“教坊司雖是官營之所,可不及戲春臺開張早。這一處占着碼頭的便利,故而每年的畫舫選魁都從此處登船。”
戲春臺乃是勾欄瓦舍,在此游樂者多為普通居民。
沒走幾步,慕容昭忽然停下來,對着前方背對他的一名成年男子作揖行禮。
對方轉過身來。
玩家小姐看看慕容昭,再看看對面的氣宇非凡的成年男子。
越看,越覺得二人相貌相仿。
慕容昭:“爹!”
玩家小姐:“……”
父子二人勾欄相遇,應該很尴尬吧。
少年們都很尴尬,可是慕容昭沒有,他爹也沒有。
他爹對他點點頭說:“出來玩嗎?”
慕容昭道:“和同窗們一起。”
他爹忽視一群少年,看向戴着帷帽的玩家小姐,說道:“既然帶着女孩子,就要小心照顧。”
慕容昭應諾。
他爹:“玩去吧。”
慕容昭招呼同伴們,“走啊!”
【噴子】同學品評:“這很慕容家。”
玩家小姐此時才發現,這位也在。
剛發現他存在的,顯然不止玩家小姐一人,沐昂捂着抽痛的臉問:“誰把他叫來的?”
【噴子】同學姓胡,沐昂的發言不幸被他聽到。
他道:“我在街上遇到你們就跟來了。沐同學,你以前橫行霸道、欺負同學的時候我就想說了,真的很沒品。怎麽,你現在改搞‘孤立’了?”
沐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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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昂:要不是不好在江家妹妹面前動粗,我一定打死你!
臨時有事得出門,又是高鐵+咖啡店碼字的一天。
有二更,下午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