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為看美男去修仙 > 陣眼

陣眼(2/2)

目录

就在這時,滿月·萬潮橫向撞擊了這一擊,兩股力量的巨大沖擊讓夜空都亮如白晝。

“好好好,原來田劍仙的軟肋挺多啊,本來離我布局殺你的日子是還有些時日的,沒想到你卻早來了。”黑衣人像丢破布口袋一樣将覃川丢向田邊月,拍了拍手,像是覺得污穢一樣。

田邊月扶住覃川的瞬間,沈南星也長舒了一口氣,幸好沒有誤傷他人。

“阿姐,你沒事……”然而這一句話卡在了她的喉嚨裏,她不可思議地望向自己腹部,一把泛着黑氣的匕首正被覃川狠狠刺進了她的身體。

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問為什麽,覃川便已拔出刀刃,抽身飛回了黑衣人的身邊。

田邊月捂着傷口跪倒在地,那黑氣通過傷口侵入她的身體,一瞬間她的身體像是被無數毒蟲啃食,脖頸上青筋暴起,痛不欲生。

沈南星快速扶住她,手中的靈力也不要錢似地送進田邊月的身體,一邊伸手去抓那黑氣:“師姐,你不能死啊。”

黑衣人見此情形,笑得更歡了,笑得前仰後合:“怎麽樣,被自己親近之人傷害的感覺如何啊?”說着,她拍了拍覃川的肩頭:“乾得不錯,不愧我把名字借給你。”說罷,她猛然在“覃川”的眉間一點,一縷紅光閃出,“覃川”的身體驟然軟倒,眼睛看着田邊月的方向,瞬息之間變為一堆白骨。

田邊月強撐着問:“她既然都幫你刺殺我了,為何不留她性命?”

“哈哈哈!!!”真正的覃川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你不會以為她是你六年前救下的那個跛腳姑娘吧,還義結金蘭,真是可笑。”

她頓了頓,一腳将那具白骨踢開,散成一堆殘骨,眼中的笑意殘忍又惡劣:“她不過是我在亂葬崗随手撿的一具無名屍體罷了,送了她幾年命數,不過就是為布今日之局。”

“你從始至終喚着阿姐的人,不過是我用寄名複活的‘我’罷了。”

“她從來不是真正的人,我只是把名字借給她,讓她成為一個有名字的人,成為與你有說有笑,會哭會鬧,會因跛腳惆悵的人。”

“只不過,當我想取回名字之時,就是她的死期。”

她的話語聽得幾人心頭一顫。

沈南星有些擔憂地望向田邊月,那黑氣依舊萦繞,她氣息也極度紊亂:“師姐,別被她亂了心智。”說着沈南星繼續去抓那黑氣。

這該死的手,靈呀!!!

然而覃川卻沒有給沈南星繼續的機會,揮出一擊,将專心致志抓黑氣的她猛然擊飛,直直撞碎了不遠處的院牆,砸進了屋內。

饒是這樣,她也不給沈南星反擊機會,反手一壓,那木屋便如積木般塌陷,将沈南星嚴嚴實實得掩埋在當場。

“沈仙友。”昙寂的聲音也帶上了慌亂,他快速合眼,試圖施展定魂禪去感受沈南星的存在。

然而覃川的攻擊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死禿驢,你施展這破心鐘壞我好事,我這就先送你歸西。”

昙寂只得被動躲避,同時還要維持三千金鐘的法力,但凡他有一刻松懈,那些法力不濟的修士就會瞬間變為養料。

謝逢生想要幫昙寂,可他現在的剩下法力只能勉強抵抗那噬魂大陣,難以援手。

田邊月雙手無力地垂着,看着苦苦纏鬥的昙寂,看着勉勵抵抗的謝逢生,看向不知生死的沈南星……最後看向那具不知姓名的白骨。

她的眼中忽然有什麽東西碎了。

與此同時,她身後的圓月虛影顯現,碎裂,碎成千萬片月光湧進她的身體。

田邊月閉上眼,身體緩慢騰空,那湧進她身體的月光在血液中流淌,讓滾燙的血液在每一寸皮膚下燃燒。

千江有水千江月。

她再不是那個站在月光下的人。

她是那千江,也是那一月。

再睜眼時,她自己就是那一把劍,不為斬妖除魔,不為“絕對公平”,只為了護住自己的三個同伴,也為了讓那具無名無姓的屍骨安息。

月宵劍起,她懂了守護的意義,聲音很輕,輕得仿佛清風拂過水面:“千江月·一劍。”

這一劍,只攻不守。

可這一劍落下的瞬間,天地好似都靜了一瞬。

然而,這一劍卻讓覃川笑得更歡快了,哪怕她被貫穿胸膛,她還是笑着:“成了,陣眼終于成了!”

這一劍落,田邊月再無力氣,無力的身體像是一片落葉被風席卷一樣,飄向半空。

這邊是,覃川等的的時候,等她靈力枯竭,才能讓假覃川的那一刀發揮最大的作用。

謝逢生看着逐漸升到半空中的田邊月,終于明白了為何因果都在她。

為何天機之下,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原來,這整座城的生死都在于她的一念之間了,她成了這噬魂大陣的陣眼,這是多麽可怖的複仇啊……誅心也不過如此。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