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姐,我們遠離家暴,奔向你的幸福吧!(2/2)
他這是給自己找臺子下呢,不過白桑桑可不吃這一套,難不成她還能怕一個凡人
況且,在這典史面前,她護得住想護之人。
于是,遂了他的願:“這不公平,你以公徇私,不稱職,心眼還小,聽不得真話,沒肚量…”
眼見那典史的面色越來越鐵青,就要派人拿下白桑桑。
一聲輕笑傳出,衆人扭頭。
看到了一臉無所謂的蕭無眠,他正抱着胸環視着屋子,唇角微勾,好整以暇的盯着王典史的眼睛。
王典史內心發怵,這男子的眼神,如蛇蠍…,仿佛下一秒就能吃了他。
他有些不适的撓撓脖子,本想直接改口,可看到屋中自己密密麻麻的護衛後,便恢複了往日嚣張氣焰:“諸位,怕是無法全身而退。”
兩撥人都拿起武器,做好備戰姿态。
王典史狡黠的笑,似乎勝券在握:“不知毆打官吏,能判你們幾年”
……
……
眼看局勢僵持不下,鄧時雲适時開口:“金城糯風高,唯我鄧氏先。”
“王典史,不知金城鄧氏,能否全身而退呢”
金城鄧氏就是那家業顯赫富商鄧家
“呵”他嗤笑一聲:“可有證據”
“并無。”
他細細打量着鄧時雲,心裏獨自盤算着。
這男人自稱是鄧家人,若真為了自身薄面而怠慢了這鄧家公子,那麻煩可就大了,可這男子身上又并無信物,真假暫且不知啊。
可,不論孰真孰假,他都不能得罪。
于是,收起臉上的嚣張氣焰,頗有些不自在:“那就讓張三下獄3月。”
“他是沒有信物,可姑奶奶我有啊!”
楊竹笙說的擲地有聲,從懷中掏出一信封,臉上湧上些許驕傲神色:“不知這京城楊家,這次能不能使你屈服。”
于這種人,只能用同樣的方式對付。
此話一出,滿堂震驚。
王典史接過那信,看到了熟悉的印章,心下了然,正是那太傅私印。
他将信歸還給她時,臉上堆起讨好的笑了笑:“瞧我這人,竟然沖撞了貴客,諸位入座,諸位入座。”
“愣着乾嘛”他又急忙使喚護衛:“将這位夫人及其親眷扶起來呀!”
楊竹笙嘲諷的看着他:“你這一個未入流的典史,竟也能審上案子了。”
張典史仍是一副讨好的笑。
“打住,坐就不必了,這人怎麽處置”
她點頭看向張三,張三察覺到她的目光,身體控制不住的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顫抖着聲線磕絆着開口:“大人們饒命啊,饒命啊大人們。”
只不過沒人理他,便被護衛一長棍敲暈了。
王典史讨好的再度開口:“打成殘疾,終身入獄諸位看可好”
這變臉的速度真快,她忍不住啧了一聲,王典史自然也能聽到,這聲音在他耳中着實刺耳,但念着她是太傅之女的朋友,也不敢造次,只敢在楊竹笙與鄧時雲不察時冷冷的瞪上一眼。
白桑桑也不甘示弱,撒嬌似的開口:“笙笙,他方才瞪我。”
聽罷,楊竹笙上前擡手往他臉上甩出一個耳瓜子,語氣冷冽:“再惹她不快,斷你一條腿。”
頂着一個巴掌印的王典史不敢說話,暗自咬緊了牙,可面上還是得挂上微笑:“您的手勁真不錯,手沒事吧”
白桑桑龇牙,啧了一聲,皺起眉頭,一臉你真猥瑣的表情。
楊竹笙沒應他的岔,回溯到上一個問題。
“這還不錯。”
說罷,引領着衆人出了門。
看見晴天白日,罪惡的人得到懲罰,受苦的人申冤成功,這一切好像都是完美。
可……
真的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