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姐,我們遠離家暴,奔向你的幸福吧!(1/2)
王大姐,我們遠離家暴,奔向你的幸福吧!
紀一打破了沉寂,如救世神般扯開話題:“對了,你們不是說要去幫那個王大姐嗎我看天色不早了,不如我們現在就去”
衆人點頭,一道下山。
下了山,紀一和葉青青在酒店歇下,其餘四人便直奔客棧,接過王大姐母女二人,又去草河村揪過那醉鬼,押着他前往官府,只是那男人在服下解藥後神色各外嚣張,心裏料定了官府不敢對他怎麽樣。
楊鄧二人鄙夷的看着他。
可是這一次,來的可是楊家大小姐與鄧家二公子,這案子容不得一點出錯,這整個春風縣往後的案子都不會有一點出錯。
既然世間存在不公,那我就要不公臣服。
……
這就是權勢。
是他們兩個不願承認的權勢。
*
最後的最後,那酒鬼與王大姐和離後便入了獄,四人為王大姐掏出些金銀細軟,在河邊租了艘通往江南的小船。
船上的王大姐和小南感東的招着手:“謝謝諸位!”
“有緣再見!”
待徹底遠離岸邊,王大姐拍着小南的背道:“這四位少俠都是好人,往後我們要報答。”
小南規矩的點頭說嗯,又補上一句:“娘親,你不用擔心我會因為沒有父親而難過,小南不難過的,小南只喜歡娘親。”
“沒有父親也沒關系呀,我們學堂中就有一個……”
有濕熱的液體滴到了她的臉上,她擡眸,看到了娘親紅腫的雙眼。
王大姐喃喃道:“小南,今後我們有出路了。”
岸邊的四人回過神,歡笑着回去。
時間回到兩個時辰前。
此時,正是四人揪着那醉鬼上府衙之時,一入府衙,看到的便是橫梁瓦舍的裝橫,和面前林立的護衛。
護衛手拿長棍,護着那中央的男人
可笑那男人只是個未入流的區區典史,手上的玉扳指竟粗如紅果,身上着的也是那上好衣料。
真可謂是“一人奉口腹,百姓皆膏油。”
四人默契的将王大姐和小南護在身後,冷着臉看向那典史。
那典史被盯的後背發毛,輕咳兩聲擺擺手,護衛便自覺退去兩旁。
典史開口:“我曉諸位不是常人,是什麽冤呢說于王某聽,王某必還諸位公道。”
王大姐與小南撲通一聲跪下:“請大人依法懲治我丈夫張三,他多次毆打臣婦及其小女張南,大人不信便可驗傷,我身上的多處淤青都是證據!”
說罷,又獨自往地上磕出了響,四人被驚到,白桑桑與楊竹笙欲上前拉,卻看到了王大姐在悲婉的眼神中搖了搖頭,她二人怔住,仍由着蕭無眠與鄧時雲拉回來。
白桑桑輕輕的掙脫開蕭無眠的手,看向那高臺上的王典史。
王典史故作震驚的聽着屬下彙報張三先前進獄的事跡,派人驗了傷,便草草下義。
“罪臣張三,因夫妻矛盾,家庭糾紛,判入獄5天,以此戒免。”
聽到結果,楊竹笙便暴起:“夫妻矛盾五天這打了妻子打了孩子,只入獄五天這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
一言出,兩側的護衛便敲着長棍喊肅靜,聽着着實刺耳。
那典史聞言,狡黠的目光便看向了楊竹笙,白桑桑不動聲色的移動身體,為她擋住了那道惡心的視線。
那眼珠咕嚕一轉,停在了白桑桑的臉上,狡黠的笑着,白桑桑平靜的注視着他的神色。
隔閡縱橫的臉上油光四發,眼下烏青甚重,那神情恍惚的樣子真是令人惡心倒胃。
她開口:“這是蓄意殺人,此等惡魔不應扼制于搖籃嗎難不成王典史是想以公徇私”
她想到什麽,便說了什麽,話語一點都不客氣。
此話一出,現場人皆是一驚,王大姐與小南也不可置信的看向白桑桑,面上露出驚愕:“這話是我的原話,是我指使這位女俠說的,要罰便罰…”
可有人未等她說完,便暴怒的朝她丢出桌上呈着櫻桃的果盤:“大膽!”
奇怪的是,那果盤并未砸到白桑桑,反而是砸到了一旁的張三。
被砸的一臉懵的張三立刻就跪:“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意識到自己砸錯人的王典史:“……”
随即,便恢複怒容,指着白桑桑問:“你剛剛說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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