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織女(1/2)
第七十六章織女
對于司徒居的問題系統并沒有給予回答,但司徒居好似習以為常一般,反倒松了口氣似的繼續道:“這麽說,這女子當真不是妖精。”
“……三郎?”
聽見蘭落的呼喚,司徒居的意識回到眼前的事來。
他立即安撫兩人道:“不必擔心,有我在,定能護你們周全。”
霓羽聞言有些羞惱地別過臉去,蘭落面上浮起一抹安心的笑。
三人皆是是定了定神,擡步朝那光怪陸離的聚落走去。
只聽一陣細小的響動,女子們分開向兩邊讓出一條道來,當中走出個穿紅戴綠的婦人來。
說是婦人,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只是梳着成熟的發髻,戴着一套繁複精美翠綠寶石嵌銀的頭飾,通身氣派妖嬈;柳眉傳情美目勾魂,绛紅的唇是攝人的豐潤,身姿風采叫人色授魂與。
這樣的美人,即便真是什麽妖精變的,也叫人心甘情願被她敲骨吸髓罷?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變得有些模糊,司徒居上前一步向這婦人見禮。
“在下司徒居,不知夫人怎麽稱呼?”
這婦人并不言語,只是用目光大膽又熱切地上下摩挲着他這個人。
即便是受慣了追捧的司徒居也有些架不住這樣的打量,不禁有些面熱心突。
還好悉枝及時跳出來插話:“公子!這是我們的族長,悉玉長老。公子,這周遭的情形長老最熟悉不過,請她給你們畫圖指路,再找人帶路,你們一定很快就能走過山去了!”
霓羽蘭落心下不約而同松了勁:原來是請族人幫忙來了,還當是要被甕中捉鼈了。
那悉枝說完也沒有退下,反而瞅了司徒居幾眼,然後在悉玉長老耳邊私語了幾句。
那悉玉長老亦是如此,用着沒聽過的地方語言回了她什麽,就見悉枝頗為不高興地将嘴一撅,又愛又恨地瞪了司徒居一眼,随後扭身走開了。
司徒居尚有些摸不着頭腦,那悉玉一開口,又将他的注意全牽引過去了:“幾位所求我都已經明了了,只是觀今日氣象,怕仍是要起大霧,幾位何不在此多歇上一日,明日再動身如何?兼又出山之路艱辛遙遠,幾位也好在我族內充實辎重,以備不時之需……”
嗓音帶着熏人欲醉的柔意,說的話又十分在理,司徒居焉有拒絕的道理?遂忙不疊答應了。
霓羽蘭落一向以他為重,一行人又跟着悉枝翻山越嶺,早已疲憊不堪,哪有還想立即再來一次的事?
又說到栖爾,能又耽擱一日她自是樂意的。先前在悉枝的小屋裏人多聚于一室,夜裏摸到司徒居身邊絕非易事。這裏房屋衆多,若是幾人再被分開安排,那更好沒有了。
不知是否願望成真,入夜後,悉枝的族人以男女有別為由,将司徒居另外安排了一間屋子,栖爾同霓羽蘭落分作一大屋。
夜裏熄了燈具,那廂蘭落霓羽仍在聊着什麽,栖爾早早躺下裝作困倦不已的模樣,預備再過幾個時辰衆人都睡沉了動手。
她背身面向牆壁,瞧着同悉枝家大差不差的毯畫:這次喜娘正從水裏将春駒打撈上來,好在春駒破網而出成功逃脫,接着飛躍火海,卻因為誤食了有毒的花蜜,被喜娘再次抓住拆吃入腹,之後便是一只新的喜娘誕生了……
畫面變得扭曲模糊,栖爾忍不住半阖了眼。
誰料這一閉眼,便是一整夜過去了。
翌日。
栖爾渾渾噩噩睜開眼,被外頭的光亮照得心慌,天竟然已經大亮了,她整個人猛地坐起:不好!
她本就沒脫衣,徑直掀開被子朝外頭沖去。
昨日眼見的那些奇異美麗的女子,豔麗詭谲的彩絲房屋竟是統統不見了!
只剩下一堆堆破舊木板造的殘垣斷壁同她面面相觑,仿佛昨日一切不過一場幻夢,真是白日見鬼一般的情形!
栖爾扶着昏沉陣痛的頭顱,心知這是被人用了迷藥後的症狀,但昨日分明未曾用過那些女子提供的飯食,夜裏也未曾聞到迷香之類的異味,她們究竟是如何下手的?!
“我想起來了!”
霓羽有些破音地叫喊打斷了栖爾的沉思,那兩人也不知何時醒過來。
似乎亦是被眼前景象震撼,霓羽驚叫出聲。
“少時父親曾同我講過,西城一帶有一支名‘游織女’的部族,部族中從來只見女子,一生游族而居無有定所。又擅使一種奇異的彩絲,堅韌無比伸縮自如,她們便是用這随身的絲線在野外就地取材搭建臨時居所,可不正同咱們昨日所見的情形一模一樣?!”
弄清楚了對方的底細,蘭落冷靜了些:“既是游居部族,想來走得利落也是正常,只是現下竟是連個招呼也未曾打,倒像是做賊心虛匆忙逃跑一般,但你我身上未曾有東西丢失……”
說到這裏她猛地反應過來:“不好,三郎!”
兩人一同瞪大了眼睛,趕忙快步去往司徒居的屋子。
一到那便也只見一堆破爛,半個人影也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