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村女(1/2)
第七十五章村女
只見那司徒居手上動了動,不知哪來一陣妖風不偏不倚将栖爾面前幂籬刮開了去。
“畢竟早已認識過了,姑娘開口我怎會拒絕?又何必遮掩面貌呢?”
那霓羽同蘭落見了栖爾俱是又驚又惱,霓羽更是直接斥道:“你這人,還說不是要癡纏三郎!如今竟是又追上來了,還敢尋了借口要與我等同行!”
司徒居見狀卻是攔住她寬慰道:“好了,說不準這位姑娘真是誠心要求我們庇護呢,若因着此前的龃龉便叫她這樣一個弱女子遇險豈不罪過?”
言罷又笑盈盈地朝栖爾看去:“何況我身為男子,哪有害怕姑娘來追求的道理?”
這一行人又是三言兩句給栖爾定了形。
但若是裝作戀慕這男子的模樣,倒也更方便她近身拿取儲物袋。
思及此栖爾姑且咬牙認下:“多謝諸位寬宥,在下絕不會再多添麻煩……”
只是心中暗恨七三教她丢臉,待來日救回它再算此賬。
之後栖爾便随三人向西南方行去。
只是她心中還記挂着常環坊的單子,于是一路上頗為急切地向司徒居“大獻殷勤”。
“司徒公子,這愈是向南,毒蟲蛇鼠愈多。在下此前曾在南城旅居,這是當地特有的香草佩,對驅辟這些蟲豸頗有效用。在下替你佩上——”
說罷栖爾向司徒居傾身去,伸着手待要探向其腰間。那司徒居聞言也是眼波潋滟地靠過來。
一道倩影突然直直攔入兩人當中:“這香佩樣式好生別致,林七姑娘可否借我一觀?”
蘭落半是強硬半是柔意的态度不好叫人拒絕,直接撕破臉皮怕是更會叫這二人據理趕走自己,栖爾只得皮笑肉不笑遞過香草佩去。
“司徒公子,你來瞧瞧這輿圖,咱們這行的方道可是對的?”
栖爾話音剛落,霓羽便一把抽走輿圖巧了兩眼,不屑道:“信這胡謅的輿圖怕是一輩子也走不到地淵府了!我常年随父親在外游歷,跟着我便是了!”
栖爾只得忍怒笑着稱是。
如此情景一路上發生的不在少數,每每栖爾同司徒居二人将要湊到一處,霓羽蘭落二人便如銅牆鐵壁一般将兩人防住。
雖說司徒居對自己的态度轉變十分古怪,但這對她成事亦有助力,栖爾倒也懶得管他那般多了。
但卻未曾料到這二人嚴防死守得如此徹底。而那司徒居似乎也對幾人為他争風吃醋的情形樂見其成,并不出手乾預那二人
于是栖爾心裏便又恨起那魍魉來:若不是他吃了骁月的魂魄便莫名睡死了,自己哪裏需要這樣彎彎繞繞,直接搶了東西就跑便是!
這一個兩個的,一到關鍵時候就要不濟事起來!
眼見行得越發遠離樞圓城,栖爾心下躁郁面上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并想辦法拖上一拖。
幾人路過一處湖邊,栖爾便借口要去打水,又提議在此處稍作休息。
“此處景色倒是別有一番野趣。”
司徒居兀自踱步到了湖邊開始賞起景來,霓羽同蘭落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麽,亦是坐下開始修整。
栖爾一邊打水一邊四處打量起來:這片湖不算大,四周丘陵起伏,相比樞圓城草木更加豐茂了些。一些不知名的纖長草杆在風中搖曳,時不時打瞌睡似的點在湖面,戳出圈圈漣漪。
“噗通!”“三郎?!”
重物落水的動靜驚起一兩只野鳥飛向更遠處,身影沒入一處湖心小屋消失不見。
栖爾回頭,只見剛剛落水的司徒居已經撲騰着又爬上了岸邊,霓羽和蘭落帶着一臉關心匆匆趕來。
“咳咳!噗咳!”
栖爾見他旁邊應當是再擠不下自己了,便準備口頭關心兩句,誰知又慢人一步。
“公子沒事吧?”
栖爾神情一凜,看向這名不知何時出現的女子。
此人端着一張不施粉黛的清麗臉龐,面上神情天真又夾雜着幾分傾慕看向司徒居,說着将手上的一疊乾爽衣衫又向前捧了捧。
司徒居有些狼狽地整整濕透的冠發,仍是頗有風度地朝那穿着布裙的女子見禮:“多謝姑娘好意,我自有換洗的衣衫。”
想來是這公子哥挑剔管慣了,嫌棄這村女的衣衫不如自己的好。
那村女被拒,面上立刻便顯出幾分失落來,但很快又雀躍道:“那公子可需要個換衣的情景清淨地方?我的家就在那頭,不過幾步路便到了。公子落了水,還是快快用熱水沖洗一番的好,不若受了這水邊的冷風便要着涼了。”
村女說完指向那湖心小屋,原來那是她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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