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讧(1/2)
內讧
時間回撥到今天早上。
景下是一位元嬰修士,六十年前誤入不秋城。
威風凜凜、威震八方、威武霸氣的道君,正在給孫子洗尿布。
大清早的,這日子就非過不可嗎?
景下死命地搓着手上的尿布,越想越氣,直接将那團布用力一甩。
啪!
污水四濺,有幾滴沾在了臉上。
他渾不在意,憤然念叨着:“豁出去了!損就損吧,老子要修煉!”
景下下定了決心,打算出門。
他要去城外,推進某個神秘計劃。過程有點陰損,但是如果成功,就能破開這方空間,回到修仙界。
想當年,他三百歲就修到了元嬰,在外界風光了百年,任誰見了不嘆一句少年英才!
景下心頭火熱,燒乾淨了那一點做壞事的愧疚感,蹬蹬蹬往前跑。
大門打開,他跟兒子碰個正着。
“诶!爹!出去溜達啊?”
景下知道那幫人不是什麽好東西,是背着家裏人參與的。
他的傻兒子根本不知道老爹要做多麽驚天動地的事,還以為他是出門撿破爛呢。
“爹,看我給你帶了什麽!”
他兒子膘肥體壯,往面前一站,啥都能擋住,是以兒子走開的之後,他才看到背後的東西。
那是一件很像滑板的東西,只不過前面多了一個丁字形的長杆。
“爹,你不是學不會滑板嗎,我特意找人給你做的這個,腳踩在這塊板子上,兩只手抓住上面的把手,然後腳那麽一蹬!”
“诶?這不就動起來了嗎?”
傻兒子滿面紅光,神采奕奕。
“爹等等,我給你挂個布袋,以後有啥破爛都撿個夠!”
兒子進去找布袋了,徒留門裏的景下和門外的新滑板。
高興之餘,又覺得有點別扭。
帶這個去“撿破爛”是不是有點不合适?
撿破爛只是托詞,他真正要做的,是挖屍塊。
可兒子不知道,給他綁好布袋以後,還挺着胸膛說道:“好了,爹你看,是不是比你說的那個什麽移形術好?”
自己的崽子一撅屁股,景下就知道他要放什麽屁。
無非就是想說:爹你老叭叭什麽修仙什麽法術,瞧見沒,兒子我雖然不能修仙,但也能做到。快誇我快誇我!
有點對,但是他不想承認。
景下嘴硬道:“就這幾塊木頭,哪能跟仙術比?”
雖然是這麽說,他還是踩着那玩意兒出門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越往城外走,越覺得不舒服,說不上來的不舒服。
到了外城,他看見自己的同夥在原地轉圈,好像很焦急的樣子,見到景下還想跑。
多虧了這個帶把的滑板,他撅着屁股猛磴兩步,就趕上了同夥。
沒辦法,同夥值得實話實說:“下老哥,我、我就是乾不下去了,求求你就當沒見過我,我一定跑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
一個比他還積極的人,怎麽被吓成這樣了?
景下再三追問,同夥終于說了實話。
那群人以前想盡辦法搜集屍塊,為了屍塊甚至故意藥死過死囚。
這段時間似乎又搞了什麽大動作,行動猖狂了許多。
他這同夥趁機混上了高層,這個組織內部還有一批人,做着泯滅人性的事。
“下老哥,跟那些事相比,毒死一個死囚根本就不叫事!我實在是怕了,你就讓我跑吧!”
景下怒喝:“到底是什麽事?”
“他們要散播瘟疫!”
這話一出,景下被吓了個瓷實。
腦子裏像走馬觀花一樣,閃過無數畫面。
總是跟他吵架的鄰居,光長個子不長腦袋的兒子,還有吃了就睡,動不動尿他一身的小孫子。
好像都是些讓他生氣的人,可一想到瘟疫會害死他們,景下就很生氣,特別特別生氣。
這個時候,他才忽然就知道之前為什麽不舒服了。
同樣是無法修仙,有的人努力提升自己,縮短着凡人與仙人的差距,而有的人卻只知道禍害別人。
居然被兔崽子教訓了一回!
景下心裏燒着怒火,臉上也火辣辣地疼。
不行,老子要搬回一城!
景下揪起同夥,将他綁在滑板的把上,又猛力地蹬起了新式滑板。
“跑什麽跑,乾他們!”
到了晚上,柳江池與江沙白幾人彙合的時候。
所有人都十分狼狽,還用一種一言難盡的表情看着她。
柳江池:…………
我又乾啥了?
江沙白幾人今天過得非常魔幻,好在等柳江池來的時候,四人已經交換信息,理清了原委。
他們調查的是一個名為“破城者”的組織,組內除了魔修家族,也有不少仙門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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