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湊(1/2)
拼湊
魏禮書三天前就到了這裏,他着陸的地方就在城裏,稍微轉了一圈就知道了個大概。
第一天,他沒打聽到柳江池的行蹤,便只好退而求其次,來找魏樂書和江流花。
他倆落地的地方是一片荒廢乾涸的湖,完全沒有人煙。
魏樂書那時候抱着昏迷的江流花,楞是憑着直覺進了城,打聽到了醫館的位置。
他運氣好,不用去城主府就賣了刀,來了這裏。
江流花也很幸運。
天芒劍刺中江落花後,在緊要關頭收了手。
江流花魂魄安穩,只是心口留下了一道口子,需要及時療傷。
慌亂之中她吞下一粒丹丸。
在大陣沒有把她們送到這裏之前,那粒丹藥及時起效,保住了她的心脈。
所以她雖然傷得重,倒還不致命。
醫館不能久待,一行人聚到一起,小心地将江流花擡回了他們的小院。
柳江池和江流花住一間,魏樂書和江沙白住在隔壁,魏禮書則單獨住在另一邊。
為了方便魏樂書進來,柳江池白天也不會關房門。
他進來之後,她也會很識趣地離開。
柳江池搬了張木桌,坐在院子裏曬太陽,魏禮書在她身邊坐下。
“之後又什麽打算?”
柳江池曬了一會兒,覺得這一面夠熱了,便翻過身去,趴在椅子靠背上曬背。
她懶洋洋地回他:“唔……想進城主府,找離開這裏的辦法。”
魏禮書便說了一些他知道的事。
不秋城現任城主是第十五任。
聽說因為過于操勞,歷任城主身體都不是很好,而且往往都是藥石無靈,英年早逝的結局。
現任城主也不例外,甚至已經有了選下一任城主的念頭了。
柳江池閉着眼睛,将臉轉向魏禮書:“既然當城主這麽慘,還會有人願意嗎?”
魏禮書回道:“因為城主的選拔完全看天意,即便不樂意,該中選也逃不脫。”
柳江池:“什麽意思?”
魏禮書:“上一任城主沒有選定繼承者,城主印自動擇主,選定了這一任城主。”
柳江池坐直了身體:“這麽說,城主印還是一件神奇的法寶?即使沒有靈氣也能用?”
魏禮書點頭默認,頗有些懷疑地說道:“不止如此,它另一個作用便是測靈根和心魔。”
所以如果主動配合城主選拔,就相當于有了一次測靈根和心魔的機會。
反正去不去都一樣,很多人便想趁機看看,自己和後代靈根如何。
大抵是修仙者太多的緣故,城中靈根絕佳的苗子還真不少,三十個中幾乎就有一個。
柳江池聽完也面容沉肅,與魏禮書四目相對。
“你也是這麽想的對不對?”
“嗯。”
魏樂書不知何時也搬了個凳子出來,見兩人臉色都十分沉重,邊湊過來聽了一耳朵。
他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沒聽懂他倆在打什麽啞謎。
“我怎麽覺得你們在說驚天大秘密,喂,到底是什麽?”
柳江池不知道怎麽說。
這時,江沙白也從屋頂上跳下來。
他出現得突然,六只眼睛齊齊望去,盯得江沙白都有些不自在了。
“你也偷聽啊。”魏樂書說。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解釋道:“我先來的。”
“那你解釋解釋,他們在說什麽?”
江沙白的面色也很同款凝重,低聲說道:“我想,他們是說,這裏消失的靈氣和心魔,都是人為的。”
“人為?”魏樂書不可置信地說,“那不就是說,已經有人找到了消除心魔的辦法?”
想到魏樂書身上的心魔,魏禮書不着痕跡地看了柳江池一眼,繼續保持沉默。
而柳江池想到了江落花的心魔。
她的濁氣渾厚,而且來自千萬人。
而以她為陣眼的法陣又把他們送到了這裏。
種種跡象結合,柳江池有了更準确的猜測:
“或許一千年前劍靈就成功了,大陣沒有失敗。”
魏禮書接着說:“那麽當年那場黑洪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把人送到這裏隔絕?”
江沙白也晃了晃天芒劍:“城中所有人的濁氣都被大陣抽走,作為代價,也隔絕了靈氣。劍靈的歷代輪回,就是因為承受了這些濁氣?那些心魔都不是它們的?”
三人互相環視,最後都沉默了。
魏樂書理了好一會兒,總算補上了一句:“所以城主手上,有與桃淵城相聯系的方法?”
魏禮書:“嗯。”
江沙白:“對。”
柳江池:“是。”
三人一起轉頭,齊聲贊同。
魏樂書被這陣仗整得坐立難安,起身跺跺腳,活動活動,才勉強能說話。
“這是什麽奇才!即便只是治标不治本,也足夠整個修仙界瘋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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