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度(1/2)
進度
柳江池得知木簪的原委後問道:“所以江流花去哪裏了?”
魏禮書道:“我也不知。”
柳江池半是好奇,半是開心地問:“魏大少主運籌帷幄,也有不知道的時候?”
那蠢貨向來一根筋,唯獨把江流花當神劍似的護着,他縱有二十個心眼也猜不透。
“看我吃癟你很高興,為什麽?”
柳江池将木簪插回頭上,笑道:“當然是因為你不問自取,拿我的命算計人啊。”
空氣忽然安靜了。
魏禮書這才發現,柳江池的笑根本就未達眼底。
她生氣了,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之前她生氣都是直接罵出來的,這次卻不同。
魏禮書直覺應該說點什麽,可他一時還想不出來。
或者說,他不會。
那蠢貨應該會。
他翻閱記憶,發現有一次魏樂書和江流花追妖獸時,魏樂書不聽勸,悶頭沖進了獸xue,也是差點害了江流花。
“樂書。”
江流花從陷阱裏爬出來,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魏樂書就立馬提着刀回來了。
他低下頭,只露蓬亂的頭頂:“我錯了流花,你別生氣。”
她生氣了嗎?
魏禮書詫異地想,他是怎麽第一時間就看出來的?
江流花問:“錯在哪裏?”
魏樂書有點後怕地說:“我不該這麽莽撞。萬一我剛剛跳進去了,它的同伴一定會伏擊你的。”
這算什麽錯,江流花又不是廢物,怎麽會這點警覺都沒有?
如魏禮書所想,江流花搖頭道:“這點危險我能應付,我生氣的是你。不知洞內有多危險就貿然進去,萬一這裏是它的老巢,有元嬰期的妖獸呢?”
魏樂書急忙回到:“元嬰期的我也不怕,大不了廢半條命,可你不能有事!”
“我再說一遍,我有能力保護自己,但你不能這麽莽撞,萬一我不在呢,你就沖進去送死嗎?”
……
然後他們兩人就誰不能有事吵了半個時辰。
離譜!
魏禮書看得額角直突突。
他覺得剛才的自己一定有病。
看他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柳江池只當他還在想江流花的去處,沒好氣地說:“喂,想不出來就別想了,正事要緊。”
魏禮書的身體在家主魏權房中,魏家耳目衆多,只有轉移他們的視線,才有機會渾水摸魚。
魏禮書抛出了木簪這個餌,接下來就等着江家上門了。
過了小半天,二房真的來人了。
“二少主,江家來人了,二爺請您和柳姑娘過去。”
看來木簪計劃成功了。
魏禮書和柳江池對視一眼,心下了然。
“誰來了?有沒有說是什麽事?”魏禮書假意問道。
來人只恭敬地回:“是江家主,聽說是為了江小姐的事,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魏禮書沒再多問,只說:“知道了,你們先下去,我們馬上就來。”
來人離開後,魏禮書才帶着柳江池不急不緩地朝前廳走。
據魏禮書所言,江家主叫江照,金丹期十層,修為雖然不算太高,但為人很精明。若非他早早看中了幾處福地,精心藏匿百年,在一衆勢力中游走經營,也不會讓江家有今日的輝煌。
柳江池還帶着那根木簪,跟着魏禮書穿園過廊,有些擔憂地問:“江照這麽精明,會不會看穿我們的計劃?”
魏禮書也沒有瞞她,“要完全瞞過他是不可能的,但我們的目的是借他拖住其他人,只要瞞過這一時半會兒就夠了。”
“知道了,總之,待會兒只要把錯都往你二叔身上推就對了。”
柳江池說得輕松,但心裏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她所認識的魏禮書一向行事周密,很少有這樣瞻前不顧後的時候。
以江家主的精明,即便不知道換魂一事,事後也一定能猜到是魏禮書的手筆。
他這麽做不就等于得罪了江家?
還有魏馭,應該是他手上最大的棋子,經此一遭肯定是廢了。
柳江池覺得魏禮書現在所作的一切,都好像在自斷後路。
難道他從來沒想過,萬一換出了意外,他回到原本的身體,以後要怎麽生存嗎?
他要怎麽保證“魏禮書”一定會死,而他一定能作為魏樂書活下去?
魏禮書一定還有秘密。
[觸及關鍵劇情,任務進度20%……]
破系統居然有提示了。
盡管只有這麽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至少能确定她的方向是對的。
找到這個秘密,就有可能完成任務。
越靠近前廳,來往的人就越多。魏禮書高昂着頭,大踏步走過人群,衣擺時不時摩擦出呼呼的聲音。無須他開口,路過的人都自發地叫“二少主”,沒有一個人覺察到異常。
柳江池還注意到,其中有幾個人對他還有那麽一兩分親昵,應該和魏樂書走得很近。
連親近的人都沒發現異常嗎?
魏家的前廳很大,門內兩邊和裏側擺着方方正正地茶桌和紅木椅子,後面豎着成套的屏風,地上鋪着雕花紅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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