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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女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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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女同”

賀青儉沒說實話。

光的事也是年晏阖今晨過來時提的。

“事發時,流雲鏡中你與顧少主在的那塊鏡屏,白光之後還爆開了一霎紫光。”她當時這樣說。

對那莫須有的紫光,她卻毫無印象,看顧蘭年反應也不似作僞。

從顧蘭年這兒得到否定答案,隔天她又問了前來探望她的柳恺安。

她昏迷的這段時日,柳恺安的日子很不好過。

白道臻為何昏迷至今?是因為入林域以身涉險去尋了顧蘭年;

他為何親自去尋顧蘭年?是因為顧蘭年不遵師命擅入林域出了事;

有白道臻看着,顧蘭年怎麽進得了林域?哦,是因為他跟柳恺安換了臉。

作為整條事件鏈中地位最底層的蚍蜉,柳恺安自然承載了大部分的怒火。

原本他定要遭受七曜一衆高層的腥風血雨,所幸顧蘭年出面,将其化成幾句和風細雨的教誨,當晚就回了搖光峰。

可事态并未就此平息,回到自家峰頭,他氣都不待喘勻又被叫走。司植小峰的小掌峰自作聰明,覺得自己該拿出個态度,罰他跪了七日戒律堂,他跪得昏過去,醒後又養了幾日身體,才總算能過來天樞峰。

“真是抱歉,”柳恺安唇角的乾裂還沒好,臉色蒼白依舊,“我也不想騙你,可我人微言輕,顧少主開口,總沒有不遵之理。”

他說得彬彬有禮,話傳入賀青儉耳中,卻引得她不太舒服。

顧蘭年脾性臭,又有點胡攪蠻纏,但也只是在她面前,在外他可從沒乾過以勢欺壓好人的事。

賀青儉覺得,柳恺安在遮遮掩掩地抹黑他。

于是,賀青儉也“猶抱琵琶半遮面”地回以一句:“聽聞你當顧少主時,與年家聖女四處玩樂,好不惬意,原是人微言輕,強作歡顏啊~”

柳恺安:“。”

未承想賀青儉一點面子都不給,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還想狡辯點什麽,賀青儉先問了紫光的事。

柳恺安回憶一番,誠實應答:“出事一瞬,我只見白光耀目,布滿整塊鏡屏,緊接着丘掌峰便熄了屏幕,從頭到尾我都未見有紫光。”

賀青儉點點頭,沒多說什麽。

“紫光”雲雲,她覺得年晏阖定在诓她,總不會這紫光僅年晏阖一人能見吧。

卸了“磨”,賀青儉并無留“驢”的打算,柳恺安卻似有意拖延,不時往門口望上一望。

“你在等顧蘭年?”賀青儉看出他的焦灼。

“啊?”柳恺安一怔,面色更加不自然,“也……也沒有。”

他雖這麽說,賀青儉心下卻了然,兩人互換一回皮囊,總不是白換的,顧蘭年勢必允諾了他好處。

個中細節她并無探知之心,繼續做自己的事,柳恺安兀自如坐針氈半晌,也識趣走了,至于走後是否去找了顧蘭年,賀青儉沒有了解。

顧蘭年也不會特地向她提這等瑣事。

這幾日他“忙”得很,床事以外,又新添一樁愛好——撸狗。

年晏阖送的那小奶狗經顧蘭年親口認證并無異樣後,就被賀青儉摒除芥蒂養了起來。

顧蘭年對這小東西比她更熱衷,不止托人給它做了十幾件花裏胡哨的小衣裳,每天換着花樣打扮,還為它起了個嗲兮兮的名字——“春春”。

“春春?”賀青儉被嗲了一身雞皮疙瘩,“為什麽叫這個?”

顧蘭年展臂伸個懶腰,笑得蕩漾:“因為……你顧哥哥我春風得意啊~”

賀青儉:“。”

自那日送狗後,一連十幾日年晏阖都沒再登過門,懷疑與試探沒了下文,反倒把人心腸吊起。

大抵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夜賀青儉做了噩夢,夢裏年晏阖狀若瘋癫,非要扒開她的衣服瞧。

賀青儉大駭,拽緊腰帶直往後縮,邊縮邊喊:“谷主自重,我……我喜歡男的!”

年晏阖不理,依舊執拗般扒她,口中還喃喃:“給我看一眼,我惦記了十幾年,就給我确認一眼……”

賀青儉不知她要确認什麽,只是覺得驚悚,睡夢中抖個不休。

“怎麽了?”感受到懷中人的輕顫,顧蘭年把她攬得更緊,聲線被睡意染上濃濃鼻音。

賀青儉被這點動靜喚醒,劫後餘生般大喘口氣:“沒事,只是噩夢,還好,還好……”

可真吓死她了,跟弑心對話都沒這麽令她瘆得慌。

“哦?”顧蘭年眼簾半阖,困倦地把頭在她頸窩蹭了蹭,“做什麽噩夢了?”

夢的內容……賀青儉不願啓齒,深深呼吸幾口,她逐漸鎮靜下來,輕撫了撫頸窩裏他的腦袋,只是說:“醒來就記不清了,只恍惚記得有人追着我不放。”

就聽顧蘭年悶悶地笑:“沒事,我替你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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