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哪門子“奸”(1/2)
捉哪門子“奸”
潇潇林域在七曜界內,卻與域外地界天然分隔,環繞林域有一層無形水膜,水膜上投映着海市蜃樓般虛影,一旦踏入,卻與從外看到的景象截然不同。
有別于從外窺見的靜好,域內因常年不得開放,多年間又折損過一定人數,呈現一派疏離肅殺之氣,林風陰冷,搭配深沉天色,令人心上寒意驟起。
“柳恺安,你怎麽了?”
賀青儉脊背汗毛也豎起,卻非因域內景象,而是……柳恺安貼她太近了。
她不算矯情的人,危難時支撐隊友也不是多了不得的事,只是這具身體帶着堪稱驚心動魄的熟悉氣息,讓她難免多思。
賀青儉視線上移,看向他右側耳垂,确認沒有顧蘭年的那顆紅痣,才勉強打消對顧蘭年易個容過來诓她的懷疑。
“沒事。”他眼皮半斂,下颌繃緊成一道鋒利的線,顯然正自隐忍。
賀青儉其實不排斥他的碰觸,可她太知道這份不排斥來源于誰,不欲自欺欺人,轉頭把這個“燙手山芋”脫手給闫法齋:“闫師兄,他好像不太舒服。”
事實證明,團隊裏有個醫修還是相當必要的,幾人找到棵可歇腳的大樹,闫法齋嚴謹地以靈力劃了道界,圈住他和柳恺安二人,隔絕了視線與聲音。
“至于麽?”顧町忱一身反骨,她與柳恺安其實不熟,也不大關心他情況如何,但闫法齋這一擋,她就是很好奇,圍繞靈界一會兒踱兩圈,一會兒敲個響,驀地福至心靈,轉頭問賀青儉,“他不會是什麽私密部位受傷了吧?”
賀青儉:“。”
“那我覺得他應該立刻出局,好好治療。”
還當什麽“菁英”啊?“精”都快沒了……
雖只是八字沒一撇的猜測,但她在心裏已給了自己認可。
進入潇潇林域的弟子人手一枚傳送玉牌,傳入靈力即可脫身。
玉衡峰設計該法器時,忘記了賀青儉,又或者即便記起她,也不會單獨為她再設計什麽。小人物生死有命,她一個身無靈脈者,既執意成為七曜弟子,就該自行承擔任何後果。
“阿儉,你怎麽不說話?”
想入非非一會兒,顧町忱注意到賀青儉的沉默。
賀青儉收回心緒,活動着被柳恺安緊貼到微微發麻的右肩,只是笑笑:“哦,我在想圍獵的事。”
“嗐,盡興玩嘛,心思別那麽重……”顧町忱嬉皮笑臉開導她幾句,又去圍着那靈界轉圈圈。
賀青儉松口氣,努力忘掉柳恺安靠來的一霎,渾身由內而外的酥麻,轉頭查看周圍環境,旋身卻發現谯笪岸然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怎麽傷成了這樣?”劃出的靈界內,闫法齋看着“柳恺安”背上的傷,緊鎖眉頭。
“那個眠花宿柳……”顧蘭年疼得說話都艱難,“演技真不怎麽樣,師父他應是發現我們換了……略施小懲……”
他背上的傷是白道臻摻了靈力打的,短短幾日,靈力尚未散盡,殘餘的靈力仍能由白道臻随意攪動。
這樣的傷無論加速愈合的藥還是法術都不管用,闫法齋也無法,只能略撒了些止疼的藥粉。
“我只能做這麽多,你自己扛吧。”望着那剛被撕裂的淋漓傷口,他幻痛般龇了龇牙。
顧蘭年哼笑一聲:“別裝了,想笑就笑吧。”
闫法齋還真笑了:“說實在的,你搶我那麽多丹藥,看見你疼,我心裏……還真有點舒服。”
“我那千轉聚靈丹你給她了?”止疼藥剛撒上時格外刺激,他閑聊着轉移顧蘭年注意力。
顧蘭年痛得眼前發黑,想起什麽,卻還是笑出來。
“給了。”
不過給的時候他自創了個新名字,叫“激烈事後複元靈丹”,人家還不願收,他好不容易才送出去的。
一看他表情,闫法齋就知道他沒想什麽好東西,也懶得問,只在上完藥後提了句:“總歸你師父已經看出了,你還要繼續瞞她麽?”
“瞞吧,”想到近日來兩人對話,顧蘭年斂了唇畔笑意,“她似乎……不是很喜歡見我。”
二人沒有在裏面待多久,很快,靈界被揮散。
經闫法齋處理後,“柳恺安”至少表面能恢複如常,顧町忱偷偷問闫法齋,這位小柳師弟究竟犯了什麽毛病,闫法齋只搪塞稱內息不調。他不慣說謊,面對顧町忱時尤甚,遮掩的情态更令顧町忱堅信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忍不住往“柳恺安”
被正主眼尖瞥見,就見“柳恺安”眉頭一皺,不由問她:“看哪兒呢?你一個做師姐的人,跟誰學的這麽猥瑣?你那光風霁月的兄長沒教過你矜持麽?”
一聽她兄長,顧町忱就來氣:“他個見異思遷的老流氓,也配教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