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玉蘭非彼玉蘭(2/2)
葉景将玉佩握住:“好,我養着”
沈清滿意,剛要将木盒蓋上,就聽葉景問道
“那是什麽?”
她拿起那枚白玉戒指:“這個嗎?這就是普通的儲物戒,只是美觀,裝不了多少東西”
“我想要”
沈清遞給他:“好,那你随便戴着玩吧”
葉景沒接,朝她伸出手,沈清會意,将戒指戴在他的無名指上,玉戒緩緩轉動後停在手指間,倒是挺好看
他這雙手戴什麽都好看。
葉景将手上的玄龍戒摘了下來,握住她的手幫她戴了上去,笑道
“回禮”
玄龍順着纖細的手指繞了一圈,整條龍縮小了一倍,幻成青色,從凜然肅殺變的輕盈靈動
沈清看了一會兒:“怎麽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嗯,在我手上見過”
晚飯後,鵲安跑來找沈清,見葉景也在,跟葉景打完招呼,便開始無所适從地踢并不存在的小石子。
沈清沒眼看:“別扭了,過來”
鵲安這才走近,坐到玉蘭樹下
沈清和葉景低頭看着坐下的人,這視角好像他們在跟狗對話…
她上次歷劫時,鵲安剛剛修成人形,也算是認識了三百多年,很多時候還是不懂他神奇的腦回路。
尤其他現在仰着頭,瞅着他們傻樂
葉景看着他:“吃飯時就想問你,你的臉怎麽了?”
鵲安脖子一橫,撅起嘴:“師姐打的”
葉景疑惑地看向沈清
沈清毫無愧疚之心,眯着眼警告:“還學會告狀了,要不要那邊也來一下?說正事”
鵲安仰着頭:“這段日子,凡間茶餘飯後,說得最多的,就是國師重傷昏迷的事了,宮裏那邊傳出來的是國師是被魔族所傷,是為守護大昭,如今百姓們都想着為他立廟呢”
沈清聽着,從屋子裏拿出三個蒲團,準備水果小吃
“小狼,把桌子搬出去吧”
“好”
鵲安跑進屋:“我來!”
收拾好後,三人落座,鵲安繼續說道
“但也有傳言,說國師其實是着了魔,他那長生不老的法術不過是和魔族做了交易,最近這種傳聞越來越多,人心惶惶”
沈清挑挑眉:“看來,咱大昭這位太子的奪權之路不是很順利,兩撥勢力在拉扯”
葉景漫不經心說道:“怎麽拉扯,國師這枚棋子也沒用了”
“你是說,寒鏡現在不在他身上?”
葉景點頭:“對,魔物會在附身前,将寄生的身體修好,以防寄生之軀衰敗,波及自身,”
“會不會是裝的?收獲一波民心”
“我派人去看了,他已經老得不成樣子,只剩下一口氣吊着”
“寒鏡被你打得沒什麽氣息了,附身後毫無存在感,短時間內查不到,應該還是宮中之人”
鵲安驚道:“師姐!你殺了寒鏡?”
沈清靜靜地望着鵲安:“你知道寒鏡是誰?”
鵲安搖搖頭:“不知道”
沈清一巴掌拍在鳥頭上:“那你驚訝什麽!”
葉景愣了愣,他甚少見到這樣暴躁的沈清
鵲安撓了撓頭:“師姐,我聽懂了,他是魔物”
沈清凝着臉色:“你跟我這麽久,一點兒腦子都不長”
鵲安小聲嘟囔:“你讓我做的一定有道理”
“什麽道理?”
“還沒想到”
沈清微微起身,被葉景拉回來
他揉着眉心,眼含笑意,望着暴躁又極具耐心的人,思緒飄遠。
她以前也教過他,只是…沒有這樣暴躁。
“小狼,人家向你表達善意時要笑的,不想笑就點點頭”
閑來無事時也會教他說話,但無論她怎麽教,他都一言不發,她也不煩,只說沒事兒,我知道你只是不想說,想說了再說。
一日,碰到小鎮上幾個小混混,沖他大聲喊啞巴,下一秒混混就滾了滿地。
一向笑嘻嘻的人踩着亂叫的小混混冷冷道:“啞巴?”
“信不信我把你嗓子拽出來喂狗”
那是他第一次見她生氣,直到那幾個人跑遠了,她還站在原地平複情緒,緩了好一會兒才轉頭看他
“小狼,晚上我們去看煙花”
“好”
沈清點頭,走了兩步頓住
“你剛才說話了?還是我幻聽了”
他望着她,叫道:“沈清”
她靜了一會兒,唇角彎起,走到他跟前,擡手摸了摸他的頭:“我就知道”
“不過,你可以繼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