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放不安(2/2)
“你怎麽不看我?”
“咳”
姜柳突然咳了一聲,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這張桌子上,有沈清,葉景,鵲安,姜柳,姜姜,人不多不少,正好尴尬。
姜姜倒是不尴尬,吃着飯,耳朵已經伸的老長,比沈清還想知道答案
她壓着聲音卻又十分大聲地抱怨道
“姐!!別出聲兒!!”
鵲安撇了撇嘴,一本正經地說道
“師姐,吃完飯你有事嗎?”
沈清正巴巴等着葉景回答,被鵲安打斷了
“沒事,怎麽了?”
“我帶你去個地方,很近,就在那裏”
鵲安指了指不遠處的山頭
“好”
沈清望着那山頭點了點頭,回頭又盯上葉景,锲而不舍
“有沒有?”
依舊不語
“小狼”
沈清歪頭趴在桌子上,就差鑽葉景臉上了
“你聾了嗎?”
鵲安塞下最後一口饅頭,拽起沈清就走
“走了師姐,你吃飽了,我帶你去”
“這麽急!”
沈清是被拖走的,葉景難得沒跟上來,只是默默的啃饅頭,之前也沒見他這麽愛吃饅頭,他今早一個眼神都沒給她,莫名其妙冷暴力她。
片刻後
沈清和鵲安站在山頭上,沉默地看着不遠處。
一只青鸾,正在小心翼翼,又十分魯莽的,圍着一只青鳶轉悠,那只青鳶不語,只是一味地躲,躲他實屬正常,這青鸾,開屏時像在頭上套了一個巨大的鍋蓋,看不見頭,只看見蓋…
大概是急了,他更加一驚一乍起來,打開,合上,轉圈,再打開,合上,後來乾脆不合上了,悶着頭向人家頭上怼,翅膀差點怼人眼睛上。
就,十分狼狽,且不雅觀。
“你說,鳥會被扇風寒嗎”
沈清真心詢問
“不知道,我沒被扇過”
鵲安這句話讓她嫌棄的嘴角咧的更大
沈清:“你這麽急匆匆帶我來,就是為了看這個嗎?”
鵲安猛猛點了點頭,一臉篤定地說道
“剛才,你就這樣!”
?!!
笑容僵住,沈清瞪大眼睛,鵲安十分從容,開始連環攻擊
“你像那只開屏的,我迫不及待地想讓你看”
“師姐,太像了,簡直是照鏡子”
說完還搖了搖頭,感嘆自己善于觀察
“是不是,師姐,像不像?”
沈清不語,後槽牙咬得梆梆響
沒多久,兩人就回來了,沈清拿着個小樹枝,悠哉向前走,鵲安低着頭在後面跟着。
姜姜看着來人問道
“鵲安你怎麽腫了?”
鵲安擡起頭,嘴巴腫得老高,一只眼睛也紅紅的,甕聲甕氣地說道:“沒似沒似”
“還沒事呢,話都說不清了”
沈清找了找,沒看見葉景,倒是看見芷月和貍澤坐在亭子裏發呆,走過去問道
“你昨晚找我有事嗎?”
見她不說話,又開始四處找葉景
“貍澤說,是一個和你身邊那位長得很像的人殺的他”
“他是天界的”
沈清在一旁坐下,聽她問道
“你也是對嗎?”
幽山多雨,現在又淋淋瀝瀝下起來,雨點飄到芷月的身上,眼睛裏
“我殺的那個人,是魔界的傀儡,這樣說來,是不是也算投誠了”
沈清:“算,如果你再說詳細一點的話”
芷月望着外面的雨,沉默了許久,張了張嘴,又咽下,緩了緩才說道
“他曾經是我的父親”
沈清眸光一滞,聽芷月繼續說道
“他和魔物簽了契約,将自己的靈魂供了出去,被魔物所驅使,為了掩人耳目,這三百多年來,一直換地方做縣令,我不知道他和朝中誰勾結,也不知把靈魂賣給了什麽魔物,應該也給不了你太多線索”
沈清問道:“你怎麽知道他和魔物簽了契約?”
一直靜靜不動的貍澤擡起頭:“我以前在魔界見過這個術法,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