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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皇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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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日開始,就正式開啓鬼蜮試煉,為期21天。”

“這裏的日子算法和人間不同,人間是十日一旬,三旬為一月,十二月為一年。鬼蜮不同,七日為一周循環,四周為一月,十三月為一年。”

“你們會在這裏待三周,也就是21天。”

“試煉內容也很簡單,就是乾活賺錢。”冥河吸一口煙槍,緩緩吐出煙霧,“21天結束的時候,賺錢最多的五個人,可直接進入人境。其他三位,就得留在這裏。”

“不僅如此,賺錢最多的那個,可以拿到直入天險的通行證。而第二三位,可以拿到人境的通行證。”

“什麽是通行證?”鳳清酒問道。

“就是在那場試煉中,可以保你不死。”冥河解釋道。

“哦,那裏沒有鬼蜮的規矩,你們想贈送或者交換,都可以。”

“人間也好天界也好,不像鬼蜮因果循環這麽快,很多時候,公道要你們自己去争。”

冥河一臉,“這些鬼地方老娘死都不會去”的表情。

“那就是說……”崔如是抓住重點,“如果我賺錢最多,可以直入天險,哪怕最後沒有得到傳承,也能全身而退。是麽?”

“聰明!”冥河點了點頭。

“現在我來說下,目前船中流行的貨幣,一塊金幣換十塊銀幣,一塊銀幣換十塊銅幣。”

“耕地一周,勞作費是一塊銀幣,收成部分是額外收入,收成之後可以賣給後廚,根據品級定價。”

“一層的庖廚,浴場工種,一周勞作費是一塊金幣,如果損毀食材或者用具,或者遭到客人投訴,要扣錢。”

“二層的釀酒師,藥堂大夫也是,一周一塊金幣,如果損毀用具食材藥材,要扣錢。如果拿到客人打賞,算自己的。”

“至于三層嘛……”她看着鳳清酒和林廢,“都是客人,那你們自謀生路哈。”

“……”鳳清酒,合着我們最慘。

“好了,我說完了,大家開始乾活吧。”

崔如是算了算,“這樣說來,我只要釀酒釀的好喝,賺錢前三,分分鐘的事情嘛,這裏又不允許坑蒙拐騙,幾乎沒什麽懸念了。”

他的話落在齊煜耳中,恍若驚雷,他看向鳳清酒,其實三層這兩個,才是最容易賺錢的。只要他不說,他們也許真的會墊底。那他就還有機會。

鳳清酒伸了個懶腰,“哎,這客房定價是三塊金幣,如果我要一塊金幣一晚的話,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會租?如果房間不限人數呢?”

“不行,還是限制在一家子吧,表親也不能算,就直系。”

齊煜咬住拳頭,眼淚在眼眶打轉,她知道了,她知道了。

以前他們皇子就是這麽兜售土地,建立高閣撈錢的。

“我必須種出最好的果實,賣出高價。”齊煜下定決心,誰輸誰贏還早呢!

一進底艙,看着烏泱泱挺屍的人群,他瞬間耷拉下腦袋。

鳳清酒牌子在底艙門前一挂,烏泱泱擠上一堆人,不到一個時辰,她就揣着七塊金幣來到二樓釀酒坊,“小二,上酒!”

崔如是偏過頭來,“我剛學了一款烏龍醉,來嘗嘗。”

他看着鳳清酒鼓囊囊的袋子,頭往裏面一伸,頓時瞪大眼睛,“這麽火爆?”

鳳清酒灌下一口酒,香甜醇厚,入胃卻燒起火來,十分痛快。

“我跟他們說,一晚兩塊金幣,提前預定,半價出售。七個晚上,多了沒有。他們就瘋了。”鳳清酒剛喝了一杯,臉頰就多了兩片紅暈,眼底的精明散去,整個人放松下來。

“酒果然是好東西。”她笑道,“他們底艙的人有錢的,耕了幾十年的地還能攢不下東西麽?”

“那他們為什麽不上來乾活?”崔如是問道。

“因為耕地最能消除業障。”冥河拿過一杯,品了品,“阿蟾說得沒錯,你這種蔫兒壞的人,釀出的酒就是好喝。”

“……”你這是誇人還是罵人。

“長得還俊俏……”冥河手指勾起崔如是,居高臨下看着,“出去了,能騙不少人吧。”

“那當然……”崔如是擋掉她的手指,“我可是師父教出來的。”

“哈哈哈……我喜歡實誠的壞人,至少比那些僞君子好多了。”冥河轉身坐下,手中摁下一塊金幣,“給我釀一杯鳳凰閣,釀好了,剩下小費都是你的。”

崔如是眼睛一亮,随即疑惑道,“可我還是新手啊。”

“沒關系,”冥河托着腮打量鳳清酒,“多久我都等的。”

崔如是跑到後臺,找到鳳凰閣的釀造手冊,“竟然有低階,中階,高階三種品級。”

“低階三塊銀幣,中階七塊銀幣,高階一塊金幣。”

他眼睛轉了轉,“這是要考我啊。”

他的視線落在高階品級上。

一個時辰後,一杯鳳凰閣,配着鳳凰飛天的浮雕琉璃盞,幽藍的湯水十分惑人。

冥河煙槍一點,一道水流緩緩落入口中,她紫眸輕擡,看着崔如是。

“好徒弟。”說完轉身離開。

崔如是嘗了嘗剩下的,疑惑道,“不好喝麽?”

三塊銀幣落在他懷中,“小費!”

真正高階的鳳凰閣,只需要半個時辰就能釀造,崔如是花了整整一個時辰。

他将低階,中階,高階都試了個遍,一個時辰下來,不僅花完一塊金幣,還額外耗費了三塊銀幣。

也就是說,這杯酒水的小費不僅一分沒有,他還要倒貼三塊銀幣。

但正因為他熟悉了釀酒過程,甚至還在不同層級中品出了不同的東西,以至于這杯鳳凰閣真的釀出了哀傷的味道。

真正的鳳凰閣,是融入低階的痛苦,中階的遺憾,和高階的淡然,最後融合成一種若有似無的淡淡傷感。

“船主仗義!”崔如是握着三枚銀幣揮了揮手。這樣倒是真的不賠不賺了。

一聲打嗝聲從後方傳來,崔如是一驚,急忙往回跑,“小黑,你別全喝了啊!”

冥河坐在地螭頭頂,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神色恍惚地看着四面無垠的河水。

“都道高閣好風光,誰知神魂難自由,無聲河水匿貪嗔,多少蓮花凝真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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