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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錢機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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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錢機會

夜色漸深,鳳清酒從高樓中走出,在甲板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盤腿而坐。房間已經租借出去,釀酒坊呆膩了,她現在無處可去,索性跑出來吹吹風。

“這一周都要露宿船頭了……”鳳清酒嘆一口氣,錢好賺,床不好睡啊。

參九錫站在走廊邊,看着鳳清酒,想叫她上來,至少醫館內有空餘的地方。

突然樓上喊,“鳳大人!”

鳳清酒睜開眼,三樓甲子號房的林廢,在窗邊揮手,“來我這兒吧,我這裏寬敞!”

參九錫看着她走進一樓大廳,不久後,回廊傳來腳踩在木梯上的聲音。他抿嘴轉身,咣當關上門。

“不愧是甲子號房間,軟榻比我那兒大了一倍,都能睡人了。”鳳清酒抱着錦被打滾,心裏暗暗發誓,一周後堅決不租了!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廢,“我住在你這裏,也要給你些房錢的吧。”

林廢不好意思地低頭,“鳳大人說笑了,你救了我這麽多次,這點兒算不了什麽。”

“別叫我鳳大人了,雖然聽着很威風。”鳳清酒腦子還有些迷糊,“就叫鳳清酒,或者小酒……小酒你師父在叫,你叫好像也不合适。就叫清酒好了。”

“嗯,這冥河的規矩忒多,不給你些什麽,我總覺得不放心。”她覺得有些熱,扯下外袍扔到軟榻上,“這樣輕快些。”說着踉跄走到林廢面前。

林廢瞪大眼睛,他從未見過鳳清酒這一面,頭頂夜明珠的光輝照的她臉若雲霞。

此刻她笑起來,星眸的眼睛瞬間彎成月牙,勾得林廢瞬間亂了心跳,他結巴道,“鳳……鳳大人,你喝醉了。”

鳳清酒拍開他的手,一巴掌摁住他的頭頂,手指抵在他的眉心,“沒事的,我的靈氣很純粹,不會對你有反噬……”她感受了一會兒,“你的丹田隐隐有破境跡象,這養魂木,和溫魂玉果然是好東西。”

說到修為,林廢突然想起來,“殘江月的心法,還有些不懂之處,需要鳳……清酒你指點一二。”

“好說……”她拉過林廢,摁在窗邊,看向天邊。

“看見了麽?”

今日沒有陰雲密布,一輪血月挂在天邊,“日月為何與天地同壽?因為他們不會管你是窮是富,是強是弱,是凡是仙,是尋常還是殘疾。無論妖魔人鬼仙神,它都會照耀着天之下的萬物生靈。”

“殘江月的心法,最厲害之處,就是用這種無二無別的心境,不斷沖刷淤堵的靈脈。”

“再火力十足的霸道功法,都比不得蠶食鯨吞,細弱流水的沖刷來的更快。”

“那些靈脈裏的淤堵,其實都是人間無數坎坷中凝成的微小心魔,當它被殘江月的心法沖擊的時候,只是看着就好了。誰不是一抹殘江,何必求得圓滿?”

鳳清酒擦過林廢的身側,撲到在軟榻上,昏睡過去。

“何必圓滿?”林廢的心境仿若受到重擊,像是一把大錘敲碎了所有堅固的地面。年少母親的不甘劃過腦海,他靈臺一陣抽痛,急忙盤腿做下,運轉心法。

“何必圓滿?”參九錫站在窗邊,看着月輪,“所以你才會這樣熾熱的活着,卻對人間從不抱有希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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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的白日,鳳清酒站在甲板上,看着勞作的人。

林廢站在身前,那夜他就破境凝真,靈脈更加開闊,拳法和腿法的施展速度也更快,一周過去,他的修為直接進入凝真中階,這裏倒是成了福地。

“蕭慕河種的沙棗,聽說賣了三塊銀幣,這鬼蜮的作物長得真快。”

“就連齊煜那家夥都拿到一塊銀幣,你可是一點兒都沒賺到啊。”

“要不,效仿我租出去幾天,我的屋裏可以給你騰個地方……禮尚往來嘛。”

林廢看着鳳清酒認真的邀請,猶豫開口,“其實昨夜喝酒,遇到位客人,他說想跟人練拳法,一個時辰一塊金幣。他是犀牛王,拳法很重,只是不夠靈活。我就跟他練了一個晚上,大概三個時辰。”

“……”鳳清酒繃不住了,“你的運氣未免太過分了!”

林廢尴尬一笑,“或許我該還他一些,這些金幣是不是太多了?”

“別說!”鳳清酒擡手,“我已經不想看到你了。”

突然,耕地中發出一聲驚呼,連續耕種七天的齊煜,看着大片枯死的焦黃仙草,眼睛一翻暈了過去。身邊一個老人家顫巍巍地蹲下,将人扶起來,“快拿水來!”

老人的壯漢兒子遞了碗水,給齊煜慢慢灌下,“好孩子啊,這耕地不是一時的事啊……你這身子骨,是不是還沒買陰魂木防身,瞧瞧這臉都瘦的不成樣子了。”

齊煜很久沒有感受到溫暖,他勉強睜開眼,“什麽陰魂木?”

“就是佩戴能抵擋水鬼侵蝕的木牌。”壯漢兒子從胸口掏出一根指骨大的木條,“咱們賺錢太少,買不到玄魄晶石,但這陰魂木也是好的,這樣晚上水鬼就不敢害你了。”

“看你是新來的,一根陰魂木可以用一周,大概是一塊銀幣。”

“什麽?”齊煜差點跳起來,奈何身體太弱了。那豈不是一周的工作都白費了。

“不過,如果你三個一起買的話,便宜算兩塊銀幣。”壯漢道,“我跟一樓後廚的嬸娘熟的,放心不會騙你。都是上好的木條。”

齊煜崩潰心想,那自己到最後,也只能撈到一塊銀幣。

他轉頭看向高閣,他們只要在安穩的地方待着享樂,就能掙到自己幾十倍的工錢。那高閣明明才該是我的地方!

“太陽太曬了,先去棚子裏休息一會兒,船主大度,只要不超過一個時辰,不會扣工錢的。”老漢說着,拉着齊煜顫巍巍往遠處的木棚走去。

“老伯,多謝你。”齊煜在棚子裏坐了一會兒,勉強恢複元氣,他問道,“您怎麽稱呼?你們在這裏多久了?”

老漢抿一口水,“我叫方伯,我兒子方虎,兒媳翠玉都在這兒,我們已經給船主乾活十多年了。”

十年粗略算算,就算沒有收成,三人不吃不喝也能攢到八十塊金幣左右。

齊煜問,“那你們為什麽不離開呢?”

老伯看着他道,“我們家生前占了別家的房産,人間足有萬兩銀子。這些錢要還完,就要賺到萬塊金幣才行。現在,還差的遠呢……”

齊煜咋舌,那豈不是還要還千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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