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觸手(1/2)
九條觸手
虞苓的心裏醫生曾經和她建議過,讓她試着多與人接觸,通過反複讓身體受刺激,達到脫敏的效果。
虞苓從前一直很抗拒,但是現在,她看着身上的觸手,或許她可以試試……
沈澤眼底暗影晃動,他低頭嘴角勾起非人的弧度:“好……我的……主人……”
虞苓蹙眉,覺得他這個稱呼有點別扭,正想糾正,沈澤卻擡起頭看着她:“作為你的觸手,我想……它們知道主人現在想要什麽……”
随着他話音落下,瞬間所有的觸手興奮地戰栗起來,像是解開了封印。
虞苓甚至來不及說出一句話,就被喉嚨裏溢出的呻吟打斷。她仰面倒在床上,無數的觸手瘋湧而上。
虞苓仿佛身處潮濕陰暗的洞xue中,入目所及全是蠕動的觸手。淩亂的水聲、抽泣聲交織成一片,淚眼朦胧中,虞苓看到了懸在半空中的沈澤。
他正癡迷地端詳着,目光帶着貪婪和嫉妒。在他的注視下,觸手愈發得意,肆意地纏繞在少女的大腿上,勒出深深的痕跡,引得虞苓吃痛悶哼。
沈澤不滿地皺眉,那條觸手瞬間被抽回來,在他的大掌中掙紮着。沈澤毫不留情地将觸手捏得變形,直到奪取了它上面所有的液體和香氣,才随意地将觸手抛在身後,繼續聚精會神地凝視着下方。
虞苓微微垂眸,想要避開他的視線。理智上,虞苓清楚地知道,觸手就是沈澤操控的,可是他那樣的目光下,虞苓總有種強烈地被窺視感。
她張開唇急促地呼吸着,斷斷續續道:“你……你……轉過去……”
沈澤有些不情願:“為什麽……以前我一直都看……”
沈澤微微湊近,誘哄道:“你這是在自欺欺人……”
虞苓側開臉,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她伸腿想要踹開觸手,反倒惹得它們愈發糾纏過來。
掙紮間,虞苓忽然動作一僵,那瞬間她清楚地看見沈澤豎起的瞳孔。
“不要……”
混亂而清晰的感覺像閃電般劃過身體,虞苓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麽,沈澤就仿佛早有預謀般俯身貼近,她的指尖攥住沈澤的肩胛,下颌抵在他肩頭,整個人被沈澤輕易納入懷中。
無數的觸手像是可怖粘膩的巢xue帶着兩人懸停在空中,虞苓仿佛陷入了黑色的沼澤,越掙紮越深陷,身體和靈魂顫抖着,她的腦海中只留下沈澤那雙瘋狂偏執的豎瞳。
虞苓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昏過去的,再次醒來時,她正蜷曲在柔軟的被子中,沈澤隔着被子擁抱着她,黑色的觸手乖順地爬伏在周圍。
虞苓撥開沈澤的胳膊,掀開被子看了眼,嘴角抽了抽,她現在才知道,之前觸手确實是很收斂了。
沈澤悄無聲息地從旁邊探頭,額發掃過她的肩窩,順着她的視線稱贊道:“好漂亮~”
虞苓把被子蓋回去,推開他坐了起來:“把我衣服拿過來,我今天還有課。”
觸手不情不願地從旁邊遞過來個袋子,昨天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也不知道沈澤什麽時候給她買了新的。
見沈澤還在床上坐着看她,虞苓掃了他一眼:“出去,我要換衣服。”
沈澤耍賴:“反正都看過……”
“看過也不行。”
沈澤帶着他的觸手出去了,留下一個可憐但大只的背影。
這裏還是昨晚的酒店,只不過他們住的是頂層的總統套房。虞苓洗漱好出門,沈澤已經整整齊齊地站在門外,手裏還提着熱乎的早飯。
兩人并肩下了樓,一起去了學校。
虞苓發現,自從被她揭穿後,沈澤越發肆無忌憚。她坐在車裏吃着蛋糕,沈澤就癡癡地盯着她,時不時發出一些上不得臺面的癡漢聲,那些觸手也跟有渴膚症似的黏在她腿邊蹭來蹭去。
被看得久了,虞苓已經能忽視他的視線,至于觸手,經歷過昨晚的事,她發現自己已經暫時清心寡欲,波瀾不驚。不得不說這種“脫敏”療法真的很有效。
沈澤一路把她送到教學樓,才戴上他的平光鏡,耷拉着腦袋離開了。
被纏了一路,現在虞苓跟卸了個人性沙袋似的舒了口氣,轉身走進教室。
她剛坐到座位上,面前就頭下一片陰影。霍普站在她桌子邊,目光複雜地看着她。
“跟我出來,我有事要跟你說。”
虞苓沒動,雖然經歷了昨晚的事,但神色依舊淡淡的:“對不起,我不想聽。”
霍普咬牙,這個女人,虧他還擔心愧疚了一晚上!
他忍着怒氣:“你昨晚去哪裏了?”
虞苓翻了頁書,沒有回答。
霍普把她的書按住:“你聽不見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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