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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塵猶豫了一會兒,屈膝靠近池宴,确保自己微微擡眼能看見池宴:“制作人,你值得最好的。”
池宴看着顧清塵的動作,聽着顧清塵的話語,忍不住大笑出聲。
顧清塵看向池宴的眼神帶着不解。
而池宴擡手抹去自己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她說道:“法○利老了還是法○利,顧清塵老了還是顧清塵,而顧助理,只是顧助理。”
“但是我感覺我們應該是一個類型的長相?他們長開了應該……”顧清塵仔細回憶着顧助理的長相,卻被池宴直接打斷。
“我和猴子還是同樣的人型長相呢,猴子長開了會變成我嗎?”池宴滿不在乎,“只會是你的。”
最後半句,池宴看着顧清塵的眉眼,說得很認真。
顧助理是蟲,蟲母是蟲,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是蟲。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只有這個男人不是蟲。
在池宴的脫掉眼鏡的視野中,透過眼前的顧清塵,他背後的所有場景開始異化。
牆壁、門板等各種物品開始褪去它們原有的模樣,開始變得柔軟而又惡心,正如之前顧助理臉上長出的肉觸手一樣。
而牆壁、地板、天花板,亦如當初的偶像企劃酒店,變得漆黑一片,在黑暗中,似乎有什麽未知的東西在其中湧動。
這些變化都讓池宴感到頭皮發麻,她下意識想要找燈來照亮這一切,但她發現,燈也變成彎彎曲曲的肉塊模樣。
她只能保持着自己的視線定格在眼前的顧清塵身上。
池宴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在這情況下,她的左邊耳朵開始有陣陣嗡鳴。
但這嗡鳴不影響她看、聽、說。
顧清塵身上的也不再浮現,她的視野中再也沒有各色的屬性面板浮現,現在的池宴看到的只是顧清塵。
她聽見自己又重複了一遍:“只會是你的。”
只要你是人。
我會不擇手段将你帶出去。
只要你是人。
只要你還是人。
只要……你還是人。
池宴在內心中遍遍重複着,而她的大腦也因為這一遍遍的重複,開始感到清明。
眼前的顧清塵眼中的眼淚終于止住,他重新綻放往日裏常有的笑容。
“嗯。”他伸手,和池宴十指緊扣。
池宴也慢慢吻住了眼前的男人。
窗外雷聲陣陣,但不影響室內的兩個人溫存。
直到兩人臉色泛紅,這個吻才慢慢結束。
池宴雙手抱住顧清塵,伸手隔着衣服摸着顧清塵的脊椎數量。
顧清塵在池宴的觸碰下,脊背有瞬間僵硬,但沒有阻止池宴的動作,他只是将将池宴摟得更緊了一些。
池宴看着眼前湧動的黑色,慢慢閉上了眼睛,只是用手指感受着顧清塵的脊椎。
他的脊椎很漂亮,背肌也很漂亮,一摸就是有好好鍛煉的、人的脊椎。
池宴一邊感受着,一邊問道:“話說回來,三年前你是怎麽看到Seasons的發布會的?不是一般來說,男團女團的粉絲大頭都是女生嗎?難道是……命運?”
她語氣平靜,看起來是真的在追憶往昔。
顧清塵在池宴的詢問下,記憶慢慢回溯到三年前見到Seasons制作人站在臺上宣布理念的那天:“是命運啊。”
他的語氣感慨:“那年我剛畢業,去商場是想采購一
“你那時的理念真的太觸動我……簡直就像我自己的想法,我後來有這個想法的時候都吓了一跳,貧窮的我怎麽會是臺上的制作人呢?”
“所以,我們絕對是靈魂知己。”
“現在的話,說不定是靈魂伴侶?”顧清塵試探性問道,還補充了一些後面的經歷遭遇,“還有你在我要離開的時候,給我抛出了最合适的橄榄枝,讓我有勇氣拒絕老板的邀請,這是不是也是靈魂的吸引?”
顧清塵說得小心翼翼,還仔細打量着池宴的眼神。
池宴沒有回應顧清塵的期盼,她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出:“說不定真是一個人。”
顧清塵不禁失笑:“制作人的玩笑挺有意思的。”
池宴沒說話,只是繼續乾着自己數脊椎大業。
她可沒說笑。
而顧清塵的反應,也證實了顧助理所說的事情。
蟲母,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