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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這些文字被固定為一串字,即蟲母的目的——
【讓池宴主動接受這個世界。】
結合池宴之前從各個NPC、異常身上感受到的食欲,池宴猜測蟲母無法直接進食,它需要池宴這個食物先接受這個世界,才能順理成章吃掉池宴。
那這不是直接有力的保障?
這不測試一下?
想到這裏,池宴笑了。
她的笑與平時的笑都不一樣,像是在說:“我抓住你了。”
這個笑容倒映在顧助理的瞳孔中,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他的額頭上滲出些許冷汗,擡手想要抓住池宴的手腕,來解除自己的語言限制:“怒板,嗚不……(老板,我不……)”
但為時已晚。
池宴:“蟲母,錢莊見。”
剎那之間,風雲突變。
星球帶娛樂外的天色瞬間變得漆黑一片,烏雲滾滾,像是天災的前奏。
被池宴捏着臉頰的顧助理的眼神瞬間變了。
從清澈、愚蠢、單純、輕佻……的眼神變成了帶着濃濃“審視”感的眼神。
蟲母真的降臨在顧助理的身上了。
雖然之前有所猜測,但這也是池宴第一次真切見識到蟲母的降臨。
顧助理的臉上“長出了”幾個肉塊觸手,将池宴捏着顧助理的手掰開。
而這些肉塊觸手的質感,正如前段時間池宴假寐時,橫抱着她的腰、觸碰過她的頭頂的觸感一模一樣。
池宴順着肉塊觸手的力氣,松開手,倒退幾步走到窗戶旁邊,看着眼前這個男人臉上的肉塊觸手慢慢回到臉上,而這張臉重新變為十三四歲顧助理的臉。
顧助理的神情極其冷漠,甚至連常見的表達不屑的“冷笑”都不曾有一絲。
池宴慢慢打量着蟲母,這才發現,它的存在更像是沒有情感的機器人。
但是它是真的沒有情感,還是只是池宴功夫沒修煉到家,沒看出蟲母的情感就不得而知了。
迎着蟲母的目光,池宴聳了聳肩,抱怨道:“蟲母,之前更換助理的時候,助理沒和你說嗎?我要的是和顧清塵一樣好看的,不是這種一樣長相的,而且工廠分割之後,他的顏值下……”
池宴還沒說完,就看到眼前披着顧助理的蟲母皮上猛地伸出觸手,直接撞上池宴,将池宴撞得倒退幾步,脊背直接撞上金屬欄杆。
不是吧,難道推錯了?提前開boss會死在這裏嗎?話說玩家有幾條命……不對怎麽又跑偏了!
池宴感受着身後傳來的冰涼,而窗外已經開始下起了磅礴大雨,樓下的粉絲不知道有沒有離開,但此時确實聽不到平時的抗議聲,只能聽到雨聲。
而她的衣服也很快因為大雨被淋濕了徹底。
池宴的頭發在大雨的侵染下,變成一縷一縷粘在臉上,顯得十分狼狽。
她的眼睛上也布滿小水珠,讓她看不清蟲母的眼神。
正當池宴的體溫開始極速下降的時候,蟲母這才開口:“他很好。”
“他”?
池宴疑惑,試探道:“顧助理?”
蟲母點頭又搖頭,它身上冒出的觸手又将池宴壓實了一點。
柔軟的觸手雖然不致命,但奈何池宴身後的大雨真叫人透心涼,池宴很快感受到自己的雙手開始發涼發僵,索性破罐子破摔:“蟲母,這就是家人的待遇嗎?我看不到你的誠意。”
蟲母的神情雖然沒有變化,但是不斷膨大的觸手卻停止了膨大的趨勢。
池宴将其理解為“僵住了”。
她乘勝追擊:“我男朋友要擔心了,難道我們封建大家庭禁止孩子戀愛?那我不加入了……呵啊……”
池宴感受到腹部的擠壓随着她的拒絕而增強了一分,讓她感受到內髒被擠壓的感覺。
蟲母最後看了一眼池宴:“錢莊。”
随後,它直接脫離顧助理的身體。
窗外的雨卻沒有随着蟲母的離開而變小,池宴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慢慢向左挪動了一點,将自己的脊背離開窗框,雖然也讓為數不多還沒被雨水浸濕的衣服飽吸雨水。
顧助理的臉色随着蟲母的離開而變得蒼白。
他面色看起來不善,不再繼續他的中二的管家扮演,直接一瘸一拐地走出池宴辦公室。
池宴看着顧助理的背影,又陷入深思。
她原本以為,作為暫時不能吃的食物的她,不會被蟲母怎麽樣,但是從剛剛的對峙來說,蟲母不會直接殺她,但有的是手段讓她感到難受。
是她在各種生存壓力下變得不理智了。
顧助理剛剛的和盤托出,現在看起來不是因為解禁,而是蟲母吃不到食物着急了。
而且蟲母看起來挺喜歡顧助理的?甚至說都不讓說。
池宴還沒想清楚,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