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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溫柔的模樣卻從未對原來的Seasons展現過。
春天連連點頭,雙頰帶着緋紅,聲音因為害羞而被壓得很低:“謝謝制作人。”
作曲家重新起身,面向Seasons四人說道:“大家辛苦了,我們今天就先到這裏好嗎?”
她笑彎了眼睛:“下次回歸的概念,我會好好策劃的。”
“讓大家見識到,真正浴火重生的Seasons。”
Seasons四人點頭,她們眼中寫滿了對作曲家的信任,似乎之前的作曲家搶風頭等事件沒有給她們之間的關系帶來任何芥蒂。
“那我們就先解散吧。”作曲家說完,轉頭就離開練習室。
她的嘴角慢慢平複下來,眼睛重新睜開,裏面寫滿了滿意和……滿足。
不愧是錢莊出品。
作曲家的頭擡高了一點。
原來的Seasons四人,她們之間相互信任,最信任的就是隊長秋天,其次是制作人池宴。
但這怎麽可以呢?我才是她們的制作人。
如果不信任我,那我就找一批新人。
就是我的人因為Seasons四人原來的身體情況遭到拖累了。
作曲家想起春天因為過度勞累而受傷的腿,這個狀況也顯示在她的冬天身上。
作曲家落在身側的手,大拇指和食指不自覺輕輕摩擦着。
偶像企劃城市中,一直有一個傳聞,錢莊最不缺的就是錢,雖然沒有錢會讓錢莊陷入破産關閉的境地,但是破産重算後的錢莊……會在原址上建立起新的錢莊。
無法真正破産的錢莊需要的是什麽呢?
作曲家想起她聽過的傳聞,錢莊真正需要的是人。
“原來資本家會吃人是陳述句。”作曲家嘟囔着,除了她本人,其他人都聽不清。
而她就照着這個傳聞,在Seasons錄制完物料、接受完第一批采訪後,就帶着Seasons前往錢莊。
明面上的借口肯定是,池宴委托她去錢莊取一筆借款。
而實際的理由,只有作曲家自己知道。
——她想把Seasons賣了。
把Seasons四人賣掉後,她就有脫離池宴另起爐竈的本金了,而且錢莊做事,不會被人抓住馬腳。
但當她前往錢莊,錢莊代表接待了她之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錢莊代表好似知道她的來意:“作制作人,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他的視線在作曲家和Seasons四人之間來回游蕩:“我想很您說一點星球帶娛樂的事情……”
錢莊代表的聲音越壓越低,他看向作曲家的眼神變得銳利。
作曲家福至心靈間明白錢莊代表的意思——星球帶娛樂的事情是假,但确實有事情不能讓Seasons四人知道。
她轉頭向秋天說道:“你們在這裏坐一會兒。”
她說得很不客氣,也沒有等待秋天的回複,就起身跟着錢莊代表去了另外一個會客廳。
進入會客廳後,錢莊代表和作曲家面對面坐在兩個沙發上。
錢莊代表擺明了真正的意圖:“作制作人,您的述求其實是,擁有一支真正屬于自己的偶像團體吧?那何必離開星球帶娛樂呢?星球帶娛樂的資源還是很好的,不是嗎?”
他的笑容正式而又官方。
作曲家心裏不耐煩:“如果你要說的是這個,那我們就沒有什麽好聊的了。”
她起身,從上而下看着錢莊代表:“我還以為錢莊……”
“錢莊可以幫您建設屬于您的偶像團體。”錢莊代表打斷作曲家的話,他緊跟着作曲家同樣起身,微微低頭看向作曲家。
“你什麽意思?”作曲家眯起眼睛,危險地看着錢莊代表,“錢莊掌握了池宴什麽把柄,可以讓她放權給我制作團隊?”
她此刻的模樣危險而貪婪,和平時在池宴面前做小伏低的樣子完全不同。
作曲家重新坐回沙發上,想再聽聽錢莊葫蘆裏買什麽藥。
“這個嘛。”錢莊代表見作曲家态度軟化,也重新坐下和作曲家開始讨論,“沒有。”
錢莊代表雙手一攤,看起來十分無賴。
作曲家冷嗤一聲:“那錢莊有什麽辦法?”
錢莊代表上升前傾,壓低聲音:“不知道作制作人有沒有聽說過,貍貓換太子?”
“貍貓換太子?”作曲家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她猛地擡頭很錢莊代表對視,瞳孔皺縮。
錢莊代表笑起來,慢慢說道:“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
錢莊代表重新靠回沙發背上:“作制作人現在對Seasons不滿意,恐怕也有春天她們都是池老板選出來的人有關吧,那如果錢莊可以将Seasons的四名成員都替換為,獨屬于您的、聽您話的、任您吩咐的新人呢?”
作曲家聽完,呼吸猛然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