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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5
作曲家臭着臉帶着Seasons四人進入錢莊。
不一會兒,她笑靥如花地摟着Seasons四人從錢莊裏出來。
Seasons四人也一改之前冷漠、隐隐抱團隔離作曲家的态勢,她們現在四個人和作曲家的關系十分親近,春天還小心翼翼試探地觸碰着作曲家的手。
作曲家心情不錯地說道:“我會讓大家記住你們的。”
“嗯。”夏天第一個點頭答應,“畢竟是制作人。”
作曲家聞聲望去,就看到夏天眼中充滿了信任。
那一瞬間,作曲家終于體會到被人信任的感覺,也終于意識到自己這麽多年來堅持的意義。
她帶着Seasons四人回到星球帶娛樂,迎面撞上編舞師。
編舞師帶着單邊耳麥,手裏抱着一個大箱子,正從星球帶娛樂的前臺準備回辦公室。
她見到作曲家,臉上不自覺挂起笑容,卻在看見Seasons四人的神情之後,她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
她手上抱着的箱子跌落在地,箱子的角因為直擊地面被撞得凹陷。
作曲家皺眉看着編舞師,出口責怪道:“編舞師,你……”
她話音未落,就看見編舞師快步上前,她的腳步踏得很重,作曲家沒反應過來,被編舞師抓住領口。
編舞師常年鍛煉,雖然身材看起來不健壯,但渾身都是結實的肌肉。
她抓着作曲家的衣領,将作曲家從Seasons的包圍中抓出來。
“制作人!”秋天下意識喊道。
編舞師回頭瞪了秋天一眼,秋天被編舞師吓住,呆愣在原地。
作曲家連忙安慰Seasons四人:“你們現在這裏等等,編舞師只是找我有些事情說。”
她身形不穩地被編舞師拖拽進一個拐角。
等到Seasons四人的身影都看不見之後,編舞師才松開抓着作曲家衣領的手,作曲家的衣領也在編舞師的暴力拖拽之下變得皺皺巴巴。
“你乾什麽?”作曲家壓低聲音,裏面飽含着怒火,“發什麽神經?”
“我乾什麽?”編舞師被氣得笑出聲,“我倒要問問你,你乾了什麽吧?”
作曲家下意識看向編舞師,只見編舞師滿眼怒火,雙手叉腰看着自己,作曲家皺眉:“我沒乾什麽啊。”
編舞師長嘆一口氣,像是要将內心的怒火都排出去:“我問你,那四個人真的是Seasons嗎?她們怎麽會是那種态度?”
她擡起手隔着牆指向Seasons四人的方向:“你是不是……”
她話音戛然而止。
作曲家已經從編舞師未竟之言中明白她的意思。
作曲家的神情變得淡定,她慢慢撫平被捏皺的衣領之後,才繼續開口:“這是Seasons啊。”
不等編舞師繼續追問,作曲家的神情就變得柔和:“屬于我的……Seasons。”
“你的夢想不能建立在別人的……生命上吧?”編舞師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好的形容詞,只能用一個寬泛的“生命”來代指作曲家賣人的買賣,“你是不是去錢莊了?你之前不是這樣的吧?”
“那我之前是怎麽樣的?”作曲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編舞師,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但你做出這種事,你就不是人!”
編舞師情急之下說出重話,她說完之後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妥,連忙道歉:“對不起啊……作曲家,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制作人她……”
“你就是這個意思。”作曲家的眼神變得冰冷,“那想來你也不缺一個不是人的朋友。”
“而且。”作曲家擡起下巴,眼神變得倨傲,“我現在也是制作人。”
說完,作曲家甩手而去,只剩下一臉無所适從的編舞師。
錢莊、錢莊、錢莊……
錢莊有什麽不好的?
錢莊幫我實現了願望。
池宴、池宴、池宴……
池宴有什麽好的?
她就是我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作曲家的內心不斷重複着,她想到編舞師責怪的神色就來氣,擡眼看到安靜等待自己的Seasons衆人,這一股無名火就消退了一點。
“我們走吧。”作曲家揚起笑臉。
Seasons四人乖巧點頭聽話。
而現在的作曲家,回憶起當初從錢莊帶回Seasons四人後,四人對她言聽計從的樣子,心裏還是甜滋滋的。
就是編舞師有點不長眼睛。
她回憶起編舞師的樣子就來氣,這股氣焰将她內心中隐藏的不安感壓制住,很快她又将編舞師的樣子抛之腦後,她走到走廊盡頭,看到電梯正好停留在八樓,就又加快速度上前按下下行的按鈕。
星球帶娛樂大樓裏面有樓梯和電梯兩個選擇,但因為池宴的裝修審美,同色系樓梯走上去容易讓人摔倒,所以更多的時候,大家還是會選擇乘坐電梯上下樓。
作曲家也不例外。
她心情頗好地等待電梯開門。
電梯門打開,作曲家的神色僵硬住。
池宴看着作曲家僵硬的臉色,笑了:“怎麽,不歡迎我?”
“不是的……”作曲家嗫嚅地說道,“池制作人怎麽會在這裏?”
“我在哪裏還要你管?”池宴的話語驚奇,後退一步給作曲家讓開空間,“進來吧。”
作曲家挪動着步伐,全身上下都寫滿了不情願。
“進來吧。”池宴的話語變得沉重,裏面帶上了威脅,“還是說作曲家你又想篡位?”
作曲家下意識揚起笑臉:“怎麽會?”
她的行動速度加快,直接走進電梯轎廂裏面,轉身按下七樓按鍵。
電梯門重新合上,電梯轎廂裏變得十分安靜。
“作曲家。”池宴的聲音打破了安靜的氛圍,“你最近心思很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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