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游戲,開始變得有趣了(1/2)
第4章 游戲,開始變得有趣了
死亡倒計時:四天。
坐以待斃?那不是我的風格。
在這個吃人的國公府,被動防守就是等死。我需要主動出擊,在對方那張密不透風的網裏,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我缺一張牌。
一張“活牌”。
一個不受所謂“劇情”操控,能替我把證據帶出這四方天地的信标。
“秋蟬。”
溫言靠在軟枕上,聲音雖然虛得像陣風,卻帶着一股子冷意,“我要出去走走。骨頭都快生鏽了,再不曬曬太陽,怕是真要發黴。”
秋蟬抹桌子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閃爍不定,不敢與她對視。
溫言心下了然。
“小姐,外頭風大,您這身子骨……”
溫言眼皮都沒擡,打斷了她的推脫,“我還想多看兩眼這國公府的富貴景致,不想這麽早就去閻王殿報道,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能行。”
這句話像根刺,精準紮進了秋蟬的死xue。她不敢再多嘴,低眉順眼地過來攙扶。
溫言把手搭在她腕上,清晰地感覺到——這丫頭的肌肉繃得很緊,還在微微發抖。
呵,怕了?怕就對了。
從跨出房門那一刻起,溫言的“法醫模式”就已經全開。
每走一步,雙腿都像灌了鉛,但這具身體越是虛弱,她的腦子就越是清醒。
她在掃圖。
目光所及,皆是線索。哪個時辰花徑人流最密?哪個角落是監控死角?誰看起來像是游離在這個複雜關系網之外的“背景板”?
她要找的,就是一個“小透明”。
行至假山旁,溫言假意駐足賞花,借着一叢茂密的杜鵑做掩護,目光瞬間鎖定了不遠處的一男一女。
秋蟬正低着頭,跟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嘀嘀咕咕。
溫言認得那張臉——大管家,王福。
“真相之眼,開。”
心念一動,視野瞬間數據化。
秋蟬頭頂懸着三個金色光點,而那個王福身上是兩個。
最精彩的是,兩人之間有一條淡金色的光線緊緊相連,像是一條無形的鎖鏈。
實錘了。
這倆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就在溫言準備把這一幕刻進腦子裏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是一聲壓抑的驚呼。
“啊!”
一個人影沒剎住車,結結實實撞了上來。
“嘩啦”一聲,食盒翻了。
精致的糕點滾了一地,沾滿了泥土。
狼藉不堪。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闖禍的小丫鬟臉都吓白了,膝蓋一軟直接跪下,腦袋磕得砰砰響,渾身抖得像篩糠。
“沒長眼的東西!驚擾了小姐你賠得起嗎?!”秋蟬反應極大,一步跨過去,擡腳就要踹。
“慢着。”
溫言的聲音不大,卻帶着某種不可違抗的威壓。
秋蟬那只腳硬生生懸在半空,愣是沒敢落下去。
溫言沒理會秋蟬那張扭曲的臉,視線落在這個瑟瑟發抖的小丫鬟身上。
真相之眼還在運行中。
這丫頭身上乾乾淨淨,一個光點都沒有。
純路人,無陣營。
就是你了。
溫言彎下腰,動作緩慢而堅定地扶起了那個小丫鬟。
“叫什麽?”
小丫鬟受寵若驚,眼淚還在眼眶裏打轉,結結巴巴道:“奴……奴婢叫春兒。”
“春兒?好名字。”溫言替她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別怕,是我自己站在這風口上,擋了你的道。”
說完,她轉頭看向秋蟬,語氣随意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去賬房支一兩銀子,賠給大廚房。再去我妝奁裏取那一盒珠花來,賞給春兒壓驚。”
這一套連招打下來,秋蟬和春兒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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