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來信(1/2)
意外來信
侍從連跑兩趟很快回禀,屍體已經處理,去認人的醒後在前院逛了一圈,全部人叫出來看了,也沒找到當初通知他的那個人。
守門者則表示今日有不少人出入,全都是登記在冊的部曲,和拿着主人方印與蓋印文書以合理理由出去的。
簡單來說,就是那人的确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好消息是,對外調換了刺殺對象,宣稱那人是沖着尉遲骁來的,以此作為推遲去軍營的借口可行。
傳話的人快馬加鞭回來,表示兵曹參軍同意推遲半月,先解決刺客的問題再來軍營,不過也在最後暗戳戳催問兵器何時到齊。
崔令容學着尉遲骁的字處理計薄,然後教李伯寅如何應對他人,讓人調撥兵器。
原先打的兵器送往了相州,那麽缺少的部分就只能從尉遲公廨內部湊出來了,将給部曲打造的兵器轉給軍營。
零零散散,恰好對上數。
接下來是處理騎馬的事情了。
“認真找找,多花點時間篩選,總能找到家世清白的,沒找到時你就跟我去跑馬場練。”這樣可以節省時間,免得中途什麽也沒做。
崔令容腦海中已經排列好了所有事情的順序:“平時也別總呆在這兒,去練武場上看看。”
對敵經驗很重要,這不是短時間內能補的,只能多看多學了。
“不。”李伯寅盤腿坐在榻上,看着她的背影:“我走了你會很危險。”
她轉過身,手撐着高腳胡凳的平面邊緣:“院子裏人很多,刺客進不來,否則怎麽會挑練習騎馬時下手,而不直接潛入呢?”
尉遲骁的習慣幫了大忙。
刺客通常是隐在暗處突襲,喬裝接近下手或下毒,在外時着制造意外不會出現神怪與信仰書類裏的飛天遁地。
而且尉遲骁的院子外面圍着大量守衛,外人輕易進不來,她不愛出門也沒必要出門,所以抱着刺殺目地來的人很難找到可乘之機。
李伯寅找不出反駁的話,又道:“不急。”
崔令容舉起了手中紙張,指了指上面的幾列字:“我之前教過你,看得懂吧?”
手指豎着下滑,引導他的目光。
她剛才就是在寫這個東西:“十八天後,是你去軍營的日子,這幾天我們為了等結果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你也一直不樂意出門。”
“幸好這幾日都無須上朝,你還算有時間,所以該加緊了。”
學得快,也得至少二十個時辰才能獨立跑起來。小張再別有用心,應該也不至于在這種小事上說謊,尤其是這種随便問個人就能戳穿的。
而如今紙面上雖然寫着還有十八天,但剝離日常起居、偶發事件和一些需要固定處理的事務,剩下的練習時間一日一個時辰都有點難。
李伯寅別開臉不說話。
“好了,找個害我絕對沒有好處的人來教,這樣總能放心了吧。”崔令容跳下胡凳,走到他面前。
“沒有那樣的人。”
“尉遲诏,我看她每天都在練武場,應該也會騎馬?”崔令容不太确定,沒見過她在馬上的模樣不敢斷言,但心裏卻覺得對兵器熟悉的人,多半也是會的。
“她與我同為女性,又是你的親妹妹,不可能被收買和威脅。”
李伯寅沒糾正她的話,她态度堅定,只好叫人進來。
侍從對此并無異議,在他看來,诏女郎騎術出衆,由她來教導名義上的嫂子,自然是理所當然的。
尉遲诏對此事很是積極,第二日就上陣了。
跑馬場上遠遠就能看到她與牽馬仆役的身影。
“阿嫂,這邊!”尉遲诏踮腳,對着他們高高地揮手,身邊的兩匹馬乖巧并列。
她看到崔令容身邊的李伯寅,視線在兩人間來回轉動,調侃道:“兄長有必要這麽緊張嗎?還是不相信我能教好阿嫂?”
“抱歉,出了那種事,現在還得麻煩你教我。”崔令容上前一步站在他身前,微笑略帶為難。
尉遲公廨的女郎如今卻要抽出時間,來教她這種人,即使對方心有不滿,她也能接受。
“當然不麻煩,反正我很閑,這裏壓根沒有什麽需要我去做的事,就當打發時間了。”尉遲诏拍了拍馬背:“需要我送阿嫂上去嗎?”
崔令容搖頭,抓住缰繩踩上馬蹬,手指用力,跨上了馬背。
尉遲诏對李伯寅做出驅趕的手勢,把他趕到邊緣,美名其曰有人就近看着無法集中精力學習,才滿意的翻身上馬。
她兩手一邊一根缰繩,其中一根是崔令容身下那匹馬挂着的。
“籲!”
兩馬并駕齊驅,慢慢繞了幾圈,速度和人快步走差不多,尉遲诏發現了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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