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親親就不能出去(2/2)
斷虹槍掄在她身上,頓時胸口氣血翻湧,兩人連忙跳出窗外,
“竟然是你。”徐夕垣眯起眼睛,
鸾歌揮手灑出一片粉末,徐夕垣趕忙閉眼,捂住口鼻。
“休想逃!”她淩空踏出,一路追趕。
鸾歌急速揮動着翅膀,本以為逃得夠遠了,一回頭,那個瘟神露出邪笑,緊跟不舍!
“斷虹,去攔住他們!”槍身化作流光,一瞬前沖。
鸾歌和牽絲傀被斷虹橫掃,擋住去路。
徐夕垣大喝一聲:“萬劍歸宗!”
磅礴的恐怖之力從四面八方傳來,孟盡渝手中的清明劍也跟了過去,二人被萬劍所指,無處可逃。
死亡的恐懼和絕望湧上鸾歌的心頭,
眼見就要被萬箭穿心而死,這時一只大手包裹了二人。
牮獐的臉隐約浮現在黑夜上空,俯視地上宛如一粟的人,壓迫感頓時傳來。
一股強大的力量打在徐夕垣身上,她被迫向後急速退去。
背後輕柔的力量拖住她的後腰,她不回頭,也知道是孟盡渝。
“剛才那個妖怪着實厲害,占了大半邊天,還能憑空救人。”
“他是山海獸之首,牮獐。”
“哦。”
兩人剛回到問真閣站穩,方圓百裏的劍修出門望天,破口大罵,
“哪個黑心豹子膽的,把我劍喚走了!我去你奶奶個龜孫,喝水被嗆死,出門被狗咬!”
另一位提醒他,“還能是誰,是那使得一手好槍的劍骨喽。”
他指着天,一怒之下結巴道:“下、下次能不能提前說聲!”
她對周圍的劍擺擺手,十分善解人意,“快回去吧,你們主人喊你們回家吃飯呢。”
百劍這才奔向東南西北。
莫問在窗前探出頭,捂着胸口,“哎呦,可吓死奴家了!牮獐實力恐怖如斯,竟能穿越千裏将人拽回。”
孟盡渝路過她時,腳步微頓,“我倒看不出莫老板的害怕——既知牮獐兇險,卻仍與它往來交易,”
她靠在窗沿,笑得漫不經心,“誰能跟錢財過不去啊!”
此時,癱坐在地的朱晟擡手拭了拭額角,竟是一片冰涼的冷汗。
“時公子還未醒呢。”蘇小兮說道。
孟盡渝便過去給時遲生把了下脈,面色忽變,給他喂了幾粒丹藥,人才漸漸轉醒,
面前遞來一把匕首,孟盡渝面如菜色,“我本以為不死之軀無需擔心,沒想到……對不住,是我大意了,這柄匕首是掌門送予的保命法器,請你拿着防身。”
蘇小兮歪着頭問:“怎麽回事?”
時遲生眸子裏沒有半點情緒,“無所謂,一具軀殼罷了。”
他推回匕首,“好東西,自己留着。”
“天地生物,各适其需,請務必收下。”
這時,徐夕垣在桌邊喊孟盡渝,“喂,你的劍在我這。”
時遲生接下匕首,對他點點頭。
孟盡渝便過去拿劍,誰知清明劍柔韌地彎起,像絲綢似的纏在她的腰上,她撫摸着劍身,“這麽喜歡我?”
他變得嚴肅起來,“快回來。”
清明劍這才不舍地回到劍鞘,
她瞪了他眼,“兇什麽?”
他有些委屈,随即和緩眼神,“夕垣,你可曾去繡圖裏了?”
“沒有。”
眼看他神色局促,她忽然湊上去,“你是不是看到我的幻象了?看到了什麽?”
“沒、沒有。”他眼神閃躲,
那種事情,怎麽好意思說?
她冷嗤了聲,仰起頭,“你想給我說,我也不聽。”
夜色浸月,燭火搖曳着映得人影微動。徐夕垣忽然頓住腳步,垂首擡手,指尖空落的觸感讓她臉色驟然一沉:“玉佩不見了。”
一旁的蘇小兮瞬間支棱起身子,眼眸瞪得圓圓的,“姐姐,是你娘親留給你的那塊玉嗎?”
徐夕垣面上瞧不出太多遺憾,只淡淡颔首:“嗯。”
她垂眸凝着腰間空處,語氣平靜:“應該是方才追鸾歌時弄丢的。”
蘇小兮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度,語氣帶着幾分催促:“快去找找!那可是姐姐娘親的遺物,萬萬不能丢啊!”
孟盡渝聞言,神色一凜,未多言語,便化作一道淺影,縱身飛出問真閣的窗棂。
徐夕垣望着他離去的方向,擡手朝着窗外揚聲喊了一句,語氣裏帶着幾分無奈:“丢就丢了,不用找了!”
孟盡渝的身影早已縮成一個小小的白點,漸漸融進濃稠的夜色裏,沒了蹤跡。
蘇小兮嘴角擡起得意的笑,我真是個聰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