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一起痛苦(1/2)
那我們就一起痛苦
程棂讓脖頸似乎感覺都要被掰斷了。
她脹得滿臉通紅,更像熟透要爛的西紅柿。她用雙手去掰賀蘭昉掐脖頸的手,可他的手像鐵鉗,似乎非得給她的脖子活生生掐斷了不可。
其他同學趕快圍上來,“乾什麽呢,你!”
好幾個男同學抓着賀蘭昉演員的手往後扯,但他一身的頑力,不動如山。
眼看程棂讓快給掐得沒氣了,一個男生也是無計可施下想出一招來,他竟然直接上嘴咬。
賀蘭昉演員吃痛松手。
邊甩手臂,邊仇恨的眼神射向動嘴的男同學。
其他同學看見他松了手,趕緊聚在程棂讓身邊,焦急問道:“你怎麽樣啊,同學,你還好嗎?”
程棂讓哪裏答得上來。
大家只好趕快商讨:“我們現在是打120,還是先送這個同學去醫務室。”
“那肯定不能送醫務室啊,先送去醫院看看。免得落下什麽後遺症。”
“對。”人群裏有一個特別會拿主意的,“就該先送醫院。社長,你叫幾個人送程棂讓去最近的三甲醫院。”
……
大家七嘴八舌,即使嘈雜,但卻把事給商量好了。打網約車的打網約車,上報輔導員的上報輔導員。
還有幾個扶上程棂讓,準備帶她到校門口去等車。
沒有人顧及到賀蘭昉演員。
大家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再沖過來一次。伸出兩手,還準備掐程棂讓。
扶她的同學手腳靈活,帶着她彎腰,避開一次。
襲擊他們的人,卻不依不饒,非要弄死程棂讓才甘心似的,又霍然沖向程棂讓。
“他又瘋了。”
教室哄堂大亂,幾個膽小的女生,已經喊起了:“救命啊。”
長得高,力氣也大的男同學,似乎忍受不了了一般,三兩個擋到程棂讓面前,還徑直朝向賀蘭昉演員走過去,毫不客氣地搡了他一下。
“你到底要怎麽樣。”
“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們問。
但賀蘭昉演員驟然間眼球發紅,眼白部分像灌了血似的,紅得刺目瘆人。
大家跟老式電熱水壺的水燒開了一樣,發出尖銳爆鳴。
“wok,他眼睛怎麽突然紅了。”
“啊啊啊,好恐怖啊。”
“這到底是怎麽了。他怎麽突然就這樣了,我們會不會全被他打一頓啊。”
“萬一打一頓還算輕的呢,真的太吓人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盡洩心中對突生異變的恐懼。
這樣子看得攔住他的幾個男同學,也不禁心生害怕,氣勢頓時軟了幾分。
“滾開。”賀蘭昉演員嘴裏吐出二字,字字如同冰刃,誰擋路,仿佛便要戳誰身上。
幾個男同學依舊杵在那裏。
這麽多人看着,因為一個男人叫了聲滾,他們就滾開,那臉面還要不要了。那心裏怵了幾分,思想随着便也鈍了幾分,賀蘭昉猛然再次發起對程棂讓的沖擊時,他們壓根來不及去攔。
眼瞧着他又要去掐程棂讓,大夥兒乾脆放聲大喊大叫,卻沒人來攔他。
程棂讓視界裏是賀蘭昉演員兇神惡煞這張臉,她明明很想躲過去,但是剛剛被掐得險些斷了氣,此刻神經都沒反應過來。
心有餘而力不足。
程棂讓覺得自己快完蛋了。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本來敞開的教室門,卷過一陣風般的身影。
尉聊笙拿着一根羽毛球拍,倒拿拍頭,對着賀蘭昉演員,就是一記力度重大的擊打。
直接讓人翻了個白眼,昏死過去。
“姐……”程棂讓被掐得嫣紅一片的喉嚨,痛苦地發出一個音節,便無法繼續。
尉聊笙果決道:“別說話,趕緊去醫院看看。我留在這裏善後。”
程棂讓戀戀不舍地看了尉聊笙一眼。
脖頸實在太疼,當務之急是去醫院。
同學們雖然震驚于男生的驀然倒下,但好歹算是消除了暫時的威脅。同學分做兩批,一批依舊照原計劃送程棂讓去醫院。
另一批圍着賀蘭昉演員蹲下,面面相觑,問怎麽辦。
尉聊笙冷靜非常:“他只是被我打暈過去而已,不會死的。”
“不過你們可以先報警,一個晚上出現兩個傷人事件,總不能遮遮掩掩,讓事故就過去了吧。”
一指賀蘭昉演員掐程棂讓,二指她故意傷害演賀蘭昉的男生。
她都這麽說了,大家沒有推拒的理由。
有個同學報了警。
虧得教室裏安裝監控,證明是賀蘭昉演員幾次三番地襲擊程棂讓,尉聊笙算是為了保護程棂讓才出手。
算做正當防衛,帽子叔叔教育之後,便放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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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棂讓被送進醫院後,醫生急診過後,初步判定沒有涉及傷到性命。
但她喉嚨被掐得青一塊,紫一塊,表面有挫傷,內裏也有細微血管的破裂,醫生還是讓程棂讓住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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