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臣賊子滿朝堂(1/2)
亂臣賊子滿朝堂
嗚嗚嗚,這個前世今生的劇情真的很好哭。
程棂讓哇哇大哭。初時,眼淚跟水龍頭似的,汩汩往外冒。十來分鐘後,才像流乾了一般,暫時将息。
但她又放任自己沉浸在悲傷情緒裏,于是,眼淚便再次續上。
她從小愛哭。能斷斷續續地哭上半個鐘頭。不是問題。
蘇容給程棂讓安排的角色是裴軒婳。女主裴軒媖的妹妹。
程棂讓一時之間被悲傷淹沒。這個故事,凄慘,純愛,催人淚下。她哭忘情了,竟然引來尉聊笙。
她慌得都沒敲門就進來了。
“讓讓,你怎麽了?”
“怎麽哭成這個樣子。”尉聊笙神色焦急,她在程棂讓坐的凳子邊蹲下,仰頭看程棂讓,“發生了什麽,你跟姐姐說。”
“究竟有什麽,沒關系,都可以跟姐姐說的。”
姐姐。姐姐。
一聲聲姐姐,莫名其妙跟裴軒婳喊裴軒媖的姐姐,悲傷眷戀如出一轍。
仿佛跨過時空,尉聊笙也是姐姐。
不過,是裴軒婳的姐姐,不是她程棂讓的。
“我們學姐寫了個劇本,很好哭的劇本。”程棂讓幾乎顫抖着手,把劇本拿給尉聊笙看。
“裏面不管是男主,還是女主,還是女配,或者女主的妹妹,只要是主要人物,都沒有好下場的。”
“所以我就哭了。”
尉聊笙接過劇本,不着急看,她喘口氣,如釋重負地嘆一聲。
“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麽……”
尉聊笙随意掀開劇本的一頁,但是臉色立刻便僵住了。
“讓讓,你說這個劇本是誰寫的?”
程棂讓哭腫着眼睛,說:“是我們的一個學姐,叫蘇容的。她是漢語言文學系的,文采特別好,而且歷史學的也不差。”
尉聊笙臉色難看,她盯着劇本的一頁,看樣子不是激動,而是被定住了一般。
“是她?”
尉聊笙輕呢,“可是,她不可能會知道的。”
程棂讓惑然擡頭:“知道什麽?”
“沒什麽。”尉聊笙迅速從迷茫的神思中回神,“讓讓,只是一個劇本而已。沒必要那麽難過的。”
“又不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你可以,不用那麽真情實感的。”
“有時候,情緒過于充沛。非常傷身體。”尉聊笙似乎輕描淡寫,但其實是想通過恐吓的方式,讓程棂讓不再沉浸在悲傷裏。
“你把別人的難過失意,強加到自己身上。更準确來說,你太愛代入了。這不好,多思多慮多憂,你要短命的。”
程棂讓一吓管好,“我不要短命。”
“我不哭了。”她一把抹掉眼眶裏還在往外溢的淚。
尉聊笙欣慰地拍拍程棂讓的肩膀。
“讓讓,沒事的。你只管記住,天塌下來,還有姐姐給你頂着呢。”
程棂讓怔怔點頭。
不得不說,尉聊笙的确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有尉聊笙在,那麽,她程棂讓絕對不會看見任何風浪。
“好了,好了,不哭了,告訴姐姐,中午想吃什麽。”尉聊笙把話題岔開,避免程棂讓繼續低落,“姐姐去給你做。”
程棂讓聽見有吃的,徹底心情輕松起來。她把腦海裏想到的,給尉聊笙報了一遍菜名。
尉聊笙又安撫她幾句。
劇本這事兒,暫時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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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
話劇社準備排練蘇容的劇本,用來平時練練手,給大家增加點話劇演員的體驗感。
程棂讓分配到的角色臺詞不多,但是必須有很高的神情控制,表情管理。
務必讓大家感覺到裴軒婳的凄慘可憐。
程棂讓感覺要是自己演得太投入,恐怕有陣子情緒都不會恢複如常。
而且,吳黛山也加入到話劇社。本來,招新不會面向大二及以上的學生。但是吳黛山似乎家業頗豐,大家都捧着他。
不捧也不願得罪他。
吳黛山恰好跟話劇社的社長、副社長都挺熟,打聲招呼便進來了。
他居然還擠走了男主的位置。
一進來就演賀蘭昉的角色。
程棂讓這下更不想演了。雖然跟賀蘭昉的對手戲少,但她跟賀蘭昉是有對手戲的。
她光想想,便覺得渾身難受。
程棂讓跟社長提出退演。問到原因,她推說是因為對自己沒信心。社長哪肯放她,一直在勸,要程棂讓不要退出。
程棂讓頗感後悔,為什麽一開始提出的借口是沒信心。後續,不管她說什麽,社長都會覺得是純粹的借口。
她還是年輕,索性破罐破摔,跟社長說,是因為吳黛山也要參演。
而且還演的男主角色,跟她有對手戲。她不自在。她讨厭吳黛山。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社長也不好再勸。便答應了她退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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