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失蹤的同學有共同特征(2/2)
“那你們知道花盒是誰做的嗎?”
宋雲絡反應了一秒,認為跟裘衛南說實話是最有性價比的選擇,“是金瑞瑤。”
裘衛南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難怪你們會想見我問金瑞瑤。這就不奇怪了。”
宋雲絡決意将目前的已知盡數透露給裘衛南,“哥哥,我們也有同學失蹤了。”
“根據現在知道的線索,那些消失的同學應該和花盒有關。我們得查清楚他們怎麽不見了,不知他們是死是活,萬一他們還活着,我們想救他們回來。”
程棂讓突然出聲,“我們在找更多的知情人,更多的線索。您也知道花盒,那您能不能告訴我們更多和花盒相關的消息?”
裘衛南默了默,視線掠過宋雲絡和程棂讓,保持沉默。
“哥哥,您的表情其實已經在說您知道花盒更多的內情。”
宋雲絡打蛇打七寸,“哥哥,我們已經有五六個同學不見了。或許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同學,包括媛媛,她也可能身在危險之中。”
“她也可能會消失不見。或許會像其他同學一樣不被記住,也許僥幸大家能記得她不見了,可要是人都不見了。記得和不記得的區別,沒什麽意義。”
程棂讓聽着宋雲絡條理清晰地分析,又欽佩上了宋雲絡。
她無比慶幸自己不計前嫌地拉他入夥。
更慶幸自己沒跟宋雲絡關系處差了。
裘衛南斬釘截鐵地說:“媛媛她不會不見的。”
語聲之剛強堅定真如每個字都像由鐵鍛造,使得宋雲絡和程棂讓都聽出內中有端倪。
宋雲絡凝視裘衛南,舉重若輕地問,“為什麽?”
裘衛南抿了抿唇,想要開口卻遲遲不張嘴。
宋雲絡一針見血道:“哥哥,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花盒現在導致這麽多同學失蹤,您憑什麽就認為哪一天它不會忽然抽瘋似的也針對一下裘盛媛?”
裘衛南嘆氣,“好吧。”
“你說的确實是這個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可就那麽一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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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衛南徐徐說道:“早些年,我跟孟虔誠還有其他一些人一起見證了金瑞瑤一步一步地将花盒雕琢出來,從幾塊木頭變成一個盒子。”
她将花盒擱到教室後面的個人收納櫃中鎖上。
誰也沒有想到有個張姓同學會偷偷撬開屬于金瑞瑤的櫃子鎖。
他原意是想偷走花盒,倒不是有多喜愛花盒,抑或花盒有多名貴。他的目的僅僅是令金瑞瑤難受。
她花費巨大的精力和超級長時間打磨出來的東西,一夜之間便不翼而飛了。光是想到這幅畫面,張姓同學便爽得血脈偾張。
不幸的是,張同學觸碰到花盒的一瞬間,那花盒就由內而外從盒子裏四面漏出白光,頃刻間覆蓋了他的全身。
眨眼間,張同學便失蹤了。
當時沒有監控,之所以裘衛南會知道具體細節,是因為他當時正好撞上了張姓同學欲行不軌,想抓個人贓并獲。
沒想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卻會像不存在似的突然消失。
“我跟老師說他不見了,老師卻一臉不可思議地看我,問我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勸我不要胡思亂想。我這樣說些天方夜譚似的故事,他很害怕。”
“他說,我們班上從來就沒有姓張的同學,同音姓章的也沒有。”
愣怔的不只有老師,還有裘衛南。
他迷茫地對視老師同樣懵然的臉龐,急匆匆地說句抱歉,趕快跑了。
當他一次又一次跟不同的老師,乃至帽子叔叔訴說張同學憑空消失,而得到認為他在一嘴胡柴時,裘衛南最終才明白過來,大家的記憶裏可能根本就沒有張同學。
他像從來不曾存在過。
“我當時便意識到我做錯了,我不應該跟老師還有警察他們說張同學不見了。如果誰一臉焦急地跟我說一個他自認為存在過的人消失了,我也會覺得他瘋了。”
裘衛南心情低落,失魂落魄,猶如被沉重的鐵鏈壓在身上,既掙脫不得,也重得幾乎挪動不了半步。
就在他接近絕望之時,鬼使神差地,他跟孟虔誠提到了花盒,提到張姓同學撬金瑞瑤的櫃子想偷拿花盒。
孟虔誠卻是一臉驚詫,“你是說你親眼看見了他想偷東西?”
哪怕語氣中濃濃的疑問,但是裘衛南心間卻溢上一絲欣喜,只因孟虔誠跟其他人不同,她居然記得張姓同學。
後來,漸漸還有同學失蹤,大部分人的記憶裏也沒有他們的形影。但是裘衛南跟孟虔誠卻記得。
“你們知道為什麽我覺得盛媛她不會不見嗎?”裘衛南自問自答,“因為我發現當時失蹤的同學他們都有一個相同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