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1/2)
第七十六章
管他什麽東西,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為他鄭小狗的愛情讓路!
花溪澈就地坐下,鄭淩飛挨着她,将體溫傳遞過去,花溪澈嫌熱,便要往一旁移動,被鄭淩飛一把攥住了手心。
“阿夕姑娘別走……”
花溪澈聽到熟悉的撒嬌音,又想起她明早就要離開,只得依着他,老老實實坐在原地。
鄭淩飛擡頭看天,霧蒙蒙的,沒有一顆星星,也沒有月亮,這要怎麽賞花約會啊?簡直太糟糕了。
花溪澈也順着他的視線擡頭,忽然輕笑一聲:“這真是一次難忘的邀約,有些像執行暗殺任務之前的密謀。”
鄭淩飛傻樂,聽花溪澈繼續問道:“這兩年你變了一些,在封家還好嗎?”
鄭淩飛抱着她的手臂,連連搖頭,花溪澈一樂,擡手拂去他頭上的一根雜草,問道:“封家待你不好?那又為何要留下?擔心名聲問題?”
來我們花家不好嗎?花溪澈咽下這一句,看向他的眼睛。
鄭小狗再怎麽改變,那濕漉漉的眼睛依舊澄澈分明,像天上的星星。
“我分明一直愛着阿夕姑娘,哪裏就變心了啊……”鄭淩飛把頭倚在她肩上,花溪澈沒有推開他,沉思了一會兒,淡淡開口道:“你在封家都乾了什麽事?”
鄭淩飛聞言直搖頭,大咧咧一笑,露出一嘴小白牙:“沒乾什麽,就是普通的剿匪跟安置百姓之類的……”
花溪澈的手臂靠在他的胸前,那愈發結實的肌肉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剿匪就能練出來了,除非他一天剿三次匪徒,小狗又在敷衍她。
花溪澈輕哼一聲,語氣有些不耐煩了:“我聽說你對魔道的事情情有獨鐘,逢亂必出,是不是還對我的頭戀戀不舍?”
鄭淩飛聞言臉頰一下子紅成了個大蘋果,仿佛是記起之前阿夕姑娘騙他騙得好苦的事情,不免有些心虛,但他立刻反駁道:“沒有,我已經不貪戀阿夕姑娘的懸賞了!”
靠着阿夕姑娘獲得的錢來娶阿夕姑娘,總覺得有點過分,還像個負心詐騙犯。
花溪澈輕輕一笑,鄭淩飛聞言擡頭,花溪澈倚在了他身上,輕輕地說:“你是要幫我平息輿論吧?”
鄭淩飛啞然,但加快的心跳騙不了花溪澈,花溪澈倚靠在他的胸膛上,眼睛像一彎新月:“沒用的,武林與魔道一向不合,輿論戰魔道一貫是吃虧的,這場意識交鋒,你贏不了的。”
“可我破解了一些借着魔道名頭犯的案子啊!”鄭淩飛急赤白臉地辯解,花溪澈挑起眉問:“然後呢?”
然後百姓就不說這事是魔道指使的嗎?
鄭淩飛不語,視線飄向樹林外的大橋,可惜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又加之他倆坐着,視野受限,已經看不到大橋了。
花溪澈笑着又問:“是不是解決完事件後,反而越描越黑了?”
鄭淩飛徹底不說話了。花溪澈知道,關于鄭淩飛的那些流言,他致力于反轉魔道的風評,可是世間成見積蓄已久,若沒有魔道擔任黑的角色,又怎麽能體現出武林的白呢?
就像武林為何不一舉剿滅魔道,也是因為一旦目前的黑被剿滅,那麽就要誕生新的黑,這才是自然法則。
封家精着呢,會允許這樣的事态發生嗎?花溪澈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倚着。
就像那場聯姻,也不過是為了把北璃王朝描成黑色,而武林與魔道暫且同盟而已。
鄭淩飛懷裏抱着阿夕姑娘,借着火折子,眼睛看到她皺起來的眉頭,便伸出手指去撫平褶皺,然後在花溪澈回神之時,蓋住了她的眼睛。
花溪澈下意識閉眼,卻感覺一股熱源撲面而來,然後有什麽柔軟的東西貼上了她的唇。她掙動一下,随後意識到這是他們闊別兩年的第一個吻。
于是,她采用了迎合的姿态,任由彼此攫取熱情,畢竟明日就又要分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氣喘籲籲倒在滿天星花叢間。
“你要在封家待多久?”花溪澈想看看下一次二人何時能再見面。
“不清楚,”鄭淩飛咬咬小牙,拉着花溪澈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封絮藏的太深了,我看不透他。”
花溪澈扭頭去看他,手掌微微收緊,鄭淩飛意識到她還不知道他的目的,于是也扭頭與她對視,解釋道:“之前在花家對峙時,魇婆只說了花非霧屠戮了逍遙門,但裏面沒有封絮什麽事,可我左思右想,總覺得不太對勁兒。”
“封絮接近我師姐,明顯是為了武學秘籍,可是拿走秘籍的是花非霧,但試圖造邪神的卻是封家,你不覺得奇怪嗎?”
花溪澈點頭,是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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