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1/2)
第四十五章
花溪澈跟阮竹坐在屋內,陽光灑向冰盆,冰塊逐漸融化,水滴落入r />
薛海已經把王婷婷是自殺一事告訴了封襄,原本阮竹想要阻攔,卻被花溪澈制止,二人對視,花溪澈待薛海走後,才悄悄附在她耳邊,提出了疑惑。
“一,若詛咒真的是真實存在的,那麽王婷婷最後見了誰,又是怎樣違背了送子觀音娘娘的旨意,才會被殺死?”
“二,若守山人話語無誤,那麽最後進山的只有封襄跟一衆參賽者,他們可能是最後看見王婷婷的人,但他們都說沒看到。他們可以互相為彼此作證。”
“三,若王婷婷真的是自殺,她身上的傷口是如何造成的?又為何會沉屍在我們所在的客房後窗外的溪水裏?”
阮竹張張嘴,覺得有道理,目前只有這三點疑問,若是解決任意一個,都可以得證王婷婷案件的關鍵環節。
阮竹撇撇嘴,将筆杆子架在嘴唇上,用嘴唇與鼻子夾住它,嘟嘟囔囔道:“這劉晾是真的遭天譴,我還是不想放過他。”
花溪澈搖頭,視線越過窗戶看向溪水邊,語态帶着漫不經意的涼薄:“這世間的事,原本就沒有那麽多應該,老天爺算無遺策,但有的人也會與天相抗。但願……”
她視線看向王婷婷的屍體,眼睛垂了下去,接着說:“這具屍體會誠實一點,告訴我們一些答案跟指引。”
阮竹看着花溪澈,默默拉起她的手,花溪澈一怔,阮竹握着她的手搖晃起來:“你真的會驗屍啊?”
花溪澈微微一笑,只見阮竹将她的手放平在桌案上,用手指摩挲她的掌紋與指縫,喃喃道:“我看你手上的繭,總覺得你不是醫者,也不會驗屍。”
“那你覺得我是做什麽的?”花溪澈任由她拉扯手掌,阮竹思索片刻,回答:“你是個騙子。”
花溪澈呵呵一笑,阮竹漲紅了臉,急忙抽回了手:“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我說的不對嗎?”
阮竹之所以抽回手,是因為她感受到了花溪澈身上的壓迫感。
在封家的地盤,阿夕不會想乾掉她吧?
花溪澈收斂氣息,緩緩收回了手,阮竹驚心膽戰,但仍掩蓋不了好奇的心思,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很久,然後神秘兮兮地靠近了她。
“你家小狗今天贏了,你知道他想要什麽條件嗎?”
阮竹嘴角噙着壓不下去的笑意,看得花溪澈心裏發毛。
姓鄭的該不會跟每個人都說了那個條件,但唯獨沒告訴她吧?花溪澈覺得,阮竹跟鄭淩飛的關系還沒那麽好。
視線回轉,花溪澈盯着阮竹笑得變了形的臉,琢磨出點東西來。
“你才是個騙子。”花溪澈起身走出阮竹的客房,聽到身後阮竹哈哈大笑,還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
花溪澈徑直來到隴山後山腳下,跳動的心髒才逐漸平複下來。
那阮姑娘不是什麽善茬,她在試探她,為什麽呢?是哪裏露了馬腳,還是她多慮了?
阮竹看着沒心沒肺,實則心思很深吶。花溪澈站在守山人面前,擡頭仰望高大的隴山。
守山人看到了她,走出來打招呼,花溪澈剛要開口說去上山,身後便撲過來一只大型犬,将頭肆無忌憚地拱在她脖頸間。
“不行不行不行——”鄭淩飛搖着腦袋不讓她走,“夜晚路這麽黑,摔着怎麽辦?”
花溪澈回頭,看到鄭淩飛,又看到守山人,一時解釋不清,于是果斷返回,與鄭淩飛一起回到了客房。
大門掩上,鄭淩飛焦急地說:“我今日聽說那案子破了,死者是自殺的,那你還找個什麽勁兒啊?”
花溪澈想起今日白天阮竹的話,答非所問道:“什麽條件?”
鄭淩飛:嗯???
“你在說什麽啊阿夕姑娘,”鄭淩飛直搖頭,“他們說隴山後山不吉利,死過好多人吶。”
“怎麽死的?”花溪澈随口一問,鄭淩飛又搖頭:“不知道,只是說都是詛咒作祟,然後屍體被發現在溪水裏。”
花溪澈擡眸,鄭淩飛老老實實繼續道:“不是在同一個地方發現的,只是都在水裏,所以才被歸類在詛咒作祟之中。”
“那你為何不讓我去?”
鄭淩飛聞言,直截了當瞪眼嗔怒:“因為我不在你身邊啊。”
他害怕阿夕姑娘出事。
花溪澈噗嗤一笑,笑得鄭淩飛有點發懵。
阿夕姑娘為什麽……這麽可愛啊——
花溪澈又轉回了之前的話題:“條件呢?”
鄭淩飛思維慢了半拍,“什麽……”他喜歡阿夕姑娘,想要護着她,哪裏需要什麽條件?
而後才想起來他倆的約定,他推開窗子往外看,然後搖頭:“今天不行,改天吧。”
花溪澈滿心疑惑,鄭淩飛回頭,燦爛一笑:“保管讓阿夕姑娘滿意!”
阮竹吃瓜吃到一半,忽然聽到隔壁開了窗戶,心虛的呲溜一下滑進被子裏,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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