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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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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城主傅瞞,可比你父親傅瞞好聽太多了。

徐令榮欲言又止,看看花溪澈,又看看傅歆,最後怒視楊賦。

尹青山八年未孕,怎麽剛好第九年就讓傅歆懷上了?這孩子是他尹青山的嗎?

尹青山看看周圍人,忽然也明白了什麽,楊賦低着頭,努力縮小存在感,卻還是被一道道視線圍追堵截,實在無法逃開。

“你們……”尹青山忽然就卸了力,扶着牆壁軟了下去,被流浪藝人扶着,才沒有癱坐在地。

花溪澈點頭,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們:“孩子大了會不像你尹城主,所以他們急了,要動手。”

“我不明白,當年死掉的那個,為什麽會是傅钰,而如今的夫人,又為什麽會是傅歆?”流浪藝人如今求知若渴,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完全無視了尹青山毫無血色的臉。

“因為切掉斷臂袁手臂的是傅歆,而非傅钰。”花溪澈耐心解釋,實際上白紗下的臉扯起了詭異的笑容:“能讓他一瞬驚恐,以至于身體僵硬不能反應,甚至會以防備絲刃襲擊的姿态對付的,也只有傅歆。”

所以,殺掉斷臂袁的,一定是傅歆本人,也只有她本人,才能做到。

空氣一陣寂靜,只傳出傅歆低低的笑聲,這笑聲明顯帶着無奈與悲哀:“沒想到是在這裏出了岔子哈哈哈——”

“所以,根據屍體數量,‘前闵旗’已死,‘前傅歆’已死, ‘現闵旗’已死,那麽留下來的,可不就是‘現傅钰’——傅歆了嗎?”

流浪藝人被震驚到了,一句國粹脫口而出,為花溪澈送上熱烈祝福:這姑娘太強悍了!什麽腦子啊這是?!

“那你是如何懷疑到我身上的?”楊賦沙啞的嗓音響起,他不明白,連尹青山都沒懷疑他,怎麽阿夕就看出來了?

花溪澈翻了個白眼,心說你以為尹青山真的沒看出來?他還在演啊!要不然他為什麽要找徐令榮來青城?

花溪澈迅速冷靜,還是解答了他的疑問:“一開始确實沒懷疑你,直到……”

潛淵蛟死亡現場,兇手行兇之後沒有時間處理絲刃,而事後第一個到場的是楊賦,他也沒有地方收納絲刃,于是肯定藏在哪了。

花溪澈環顧四周,便盯上了柳樹,只要将絲刃挂在樹上,還有誰能找得到?

後來果然,傅歆劈倒了柳樹,前來收絲刃了。而楊賦在那之後立刻找人銷毀了那些倒坍的柳樹,将它們變成了柴火,也是出自急于要銷毀證物的心思。

“你曾經說聽到鬼胎在屋外樹上的聲音,”花溪澈看向楊賦,連連搖頭:“如果我沒記錯,所有的房間配置是一樣的,那麽為什麽我聽不見外面的聲音,而你就聽見了?”

楊賦露出一臉苦笑:……

“潛淵蛟的死亡,我猜測其實是臨時起意,”花溪澈繼續旁若無人的講述:“我實在找不出動機,所以覺得他的死更像是為了紀念死去的‘盤絲洞’‘傅歆’。”

所有人目光看向傅歆,而傅歆沉默着,微微動了動手指。

她的哥哥傅钰,原本學習的是白玉鐵手,後來無聊來找她玩,發現她在用絲刃捉蒼蠅,心下好奇,試驗過幾次,每每不得要領,只得放棄。後來又發現傅歆天賦異禀,便教她白玉鐵手的要領。

後來出名的“盤絲洞”“傅歆”,其實就是他的妹妹,傅歆本人。同時也是頂着“傅歆”名字的傅钰。

況且盤絲洞傅歆并不熱衷于江湖事,為人行事低調內斂,所以江湖上關于她的傳聞很多,而真正見過她本人的卻很少。

“你的手,不應該是冷水刺激而無法操控絲刃吧?”花溪澈看着傅歆,傅歆張開手,搖頭道:“十年前開始。”

這是心病。

傅歆因為傅钰的死而無法再度操控絲刃,只能轉而求其次,練習白玉鐵手。洗衣服也只是為了掩蓋功法痕跡,免得被人察覺出來。

“至于潛淵蛟是怎麽死的,”花溪澈看向楊賦,尹青山也随之看去,此刻恨不得撕碎了他,目光透着狠戾:“也是你乾的?”

花溪澈在白紗後微笑,什麽叫也是楊賦乾的?他根本就從頭參與到尾好不好?

花溪澈看向鄭淩飛,鄭淩飛恰好轉頭,與她四目相對:嗯???

花溪澈默默移開了視線,她看到這清純呆傻的臉,頓時覺得他倆一起去柳旁湖岸三次,這家夥只有第一次還算聰明一點!

“潛淵蛟的日常習慣,楊賦知道的很清楚,所以這個案子,是傅歆與他一起犯下的。”

根據潛淵蛟每日都要去涼亭賞景喂魚,他應該身體有殘疾,無法任職青城事務,只能每日悠閑游湖,間接與楊賦一起吟詩作對,喝茶畫畫。

這一日,楊賦提前來到涼亭,與傅歆布置好絲刃陷阱,将一塊方形木柴放在絲刃之前。

趁着潛淵蛟遙望水鳥之時,楊賦提出有要務在身,先行離去。而潛淵蛟根據慣例,要去涼亭另一邊喂魚。

“我猜測,潛淵蛟應該是視力出了問題。”花溪澈思索着,繼續下文。

他沒看到那塊木柴,被拌了一跤,剛好摔在絲刃上,借助身體慣性,絲刃切斷了頭頸,又因為涼亭沒有護欄,所以摔進了水裏直到下午才被人撈上來。

“只有十分熟悉他日常行動軌跡的人,才能做出此案,”花溪澈看向楊賦,扯起了嘴角:“對不對?”

楊賦啞口無言。

“所以,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麽?”傅歆冷淡的問出了所有人關心好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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