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2)
第四章
“哎呦我滴娘诶!”胡班主看到了那赤紅肉塊,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往後退去,楊賦跟徐令榮沒有理他,二人配合的十分默契。
“追。”楊賦一瞥那赤紅的肉塊,即刻與徐令榮一起追了出去,鄭淩飛跟花溪澈的暧昧場景被強行中斷,只好緊随其後,青石路板揚起微塵,花溪澈邊行邊說:“我剛剛與它過了一招,那東西古怪的很,力氣很大,還沒有活人氣,但肯定不是鬼怪。”
她倒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在搞鬼。
幾人飛奔而去,轉過街角,只見一流浪藝人蜷在街邊,面前擺着一個方形物件,因為被一塊黑布遮蓋,所以不知道裏面藏着什麽東西。
那人哈欠連天,似乎是剛睡醒就出來擺攤,他抹了抹眼角的眼屎,擡手就要掀開黑布。那肉塊卻速度不減,直直沖他而去。
不好!幾人大駭,花溪澈因為受傷無法救場,徐令榮武藝又算薄弱項,鄭淩飛點腳而上,縮地百米,竟突兀的來到了那肉塊身前,擋在了流浪藝人面前。
“哎呦!”那藝人恐怕還未見過真正的大變活人,吓得一個哆嗦,那黑布又蓋了回去,鄭淩飛反手抽刀,一刀劈在肉塊身上,只聽磕镲磕镲聲,騰飛而起的肉塊被刀勁劈得向後翻滾,一只黑色小镖自斜後方飛出,将那肉塊锵的一下釘在了牆上。
徐楊花三人往這邊走來,鄭淩飛将那藝人護在身後,小心翼翼地靠近那肉塊。
“唧唧。”肉塊扭動着身子,痛苦的叫了幾聲。鄭淩飛打眼一瞧,它全身赤紅,有手有腳,真的就像一塊胚胎死嬰,就在鄭淩飛靠近它時,一雙黝黑的眼睛猛地自薄薄的眼皮下睜開,瞳孔又圓又大,顯得十分駭人。
鬼胎與他四目相對,吓得他連連後撤,嗷的大叫一聲,差點摔倒在地。
肉塊劇烈掙紮,血跡沿着牆面流下,與常人無異。鄭淩飛放下心中恐懼,此刻好奇占了上風。
既然它是真的死嬰,又不是鬼,他為什麽要怕它呢?
鄭淩飛走過去,擡手就要攥那死嬰的手臂,忽的牆面簌簌落灰,猛然坍塌,将他倆一起砸在了地上,磚石飛濺,塵土飛揚,徐令榮跟楊賦趕緊過去找人,花溪澈則漫不經心站在流浪藝人身邊。
這姓鄭的剛剛那一下……有些熟悉。
是哪個門派的武功來着?花溪澈盯着流浪藝人面前的黑布,陷入沉思。那藝人此刻吓得心髒都要驟停,便默不作聲躲在了花溪澈身後,似乎生怕那肉塊蹦出來咬他一口。
他剛剛明明可以用這一招躲開鬼胎的攻擊,又為什麽要在原地抱頭等她來救,是被吓得動不了了嗎?
花溪澈思考未果,擡手撫上那黑布,流浪藝人這時才忽然回神,一拍手打開了花溪澈的手。
“不行,這你不能看。”流浪藝人搖頭晃腦,又擺出了那副江湖騙子嘴臉,花溪澈只覺好笑,于是難得耐下性子,回頭看他:“這是你家媳婦嗎?”
流浪藝人十分中肯道:“媳婦都沒它貴……呸呸呸,誰家正經人把媳婦關在籠子裏?!”
“……哦,”花溪澈移開視線,見徐楊二人已經把姓鄭的挖出來了,便走了過去,語氣涼涼道:“怪不得你沒有媳婦。”
流浪藝人氣急敗壞,急赤白臉地辯解:“我……我以後會有的!”
花溪澈沒想理他,用腳踢了踢散碎的磚石,又看看鄭淩飛等人,遺憾的抱臂上觀:“那東西是什麽?”
鄭淩飛摸了把灰頭土臉,啐出一口塵土,回答:“有手有腳,大小适中,渾身赤皮,應該就是個剛出生的嬰兒。”
楊賦跟徐令榮跟着沉默下來,一股寒意自腳心蹿上天靈蓋。
真的是鬼胎索命?可,這胎兒為什麽要殺這些人呢?
甚至還殺了它的親生母親。
花溪澈在廢墟裏觀望片刻,遺憾的攤開手,“到手的死嬰飛了。”
幾人聽若枉聞,花溪澈皺起眉毛,決定将火氣撒在楊賦身上:“楊先生好威風,一镖送走了鬼胎,不知它半夜會不會來尋你?”
楊賦回神,如墜冰窖。
該說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神捕,在楊賦面色慘白之際,徐令榮率先恢複冷靜,他見識到了自家徒兒跟這阿夕姑娘的配合與實力,決定先跟着楊先生回城主府,也算考驗一下自家徒兒的水平。
“最後一個現場,淩飛跟阿夕一起去吧。”徐令榮拍了拍楊賦的肩,又指了指那流浪藝人,開口道:“我先送你們回城主府。”
楊賦倒沒覺得不妥,但是那流浪藝人卻是受寵若驚,手忙腳亂地擰着衣角,眼神飄忽起來:“我我我也能去城主府?”
鄭淩飛開口道:“那胎兒想殺你,我們就要保護你。”
花溪澈冷哼一聲,算是對此情此景的回應。
這流浪藝人看起來邋遢而普通,胎兒為什麽要襲擊他呢?
碰巧躺槍?還是他身上有什麽東西吸引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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