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六萬無歸處7(2/2)
“你怎麽知道趙宇珩不知六萬士兵的下落?”許青竹問陸洵。
“我們看過他的記憶,戰争開始不久他就暈了過去,醒過來後六萬士兵已經不知所蹤了。”陸洵說。
許青竹皺了皺眉,“若是有人修改了他的記憶呢?”
宋餘觑了許青竹一眼,蹙了蹙眉,低眸沉思了起來。
“不可能,塵世鏡不會出差錯的。”陸洵擰眉說。
許青竹:“塵世鏡是什麽?”
宋餘笑道:“塵世鏡能照出人鬼生前的全部經歷。”
許青竹想到将軍展,又問:“趙宇珩曾失蹤了半年,那半年他去了哪?”
陸洵:“誤入了雪山。”
許青竹:“他在雪上做了什麽?”
宋餘:“他沒有雪山裏的記憶,只有進山出山的記憶。”
許青竹右手撐着下巴,“若是趙宇珩交戰期間并沒有昏迷,而是被抹去了記憶呢?還有雪山裏的記憶,也被抹去了,這兩段記憶或許就記錄了六萬士兵的去處!”
宋餘和陸洵搖了搖頭,“沒人能做到抹去記憶,塵世鏡照不出來。”
許青竹抓住他們話語的漏洞,“沒人?如果不是人,是鬼呢?”
宋餘說:“鬼也不行,只有地神才行。”
許青竹:“那如果是地神呢?”
陸洵和宋餘異口同聲地說:“絕不可能是她!”
許青竹疑惑:“為什麽不可能是地神?”
陸洵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宋餘眯起眼睛,“地神就是冥界的後土娘娘,但她沉睡了近兩千年,所以不可能是她。”
許青竹問:“你們如何确定後土娘娘在沉睡?或許她根本沒有在沉睡。”她笑了笑,“說不定有兩個地神呢。”
宋餘和陸洵齊聲說:“不可能!”
陸洵:“後土娘娘确确實實沉睡了。”
宋餘:“地神只有後土娘娘,冥界運轉開始只有她。”
許青竹瞥了他們一眼,“好,撇開後土娘娘,說說其他可能。比如,有個妖鬼有法術或法器能讓塵世鏡無法顯示趙宇珩被抹去的記憶,這個妖鬼接觸了塵世鏡,操控了塵世鏡,而你們半點都沒有發覺。”她看了看他們,“好好想想,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宋餘不笑了,他長得陰美,沒表情時看起來很陰沉,聲音沉沉地響起來,“他的目的是什麽?”
許青竹攤了攤手,“我哪知道。”
陸洵打斷道:“別猜了,找到韓林,揪出抓他的東西不就知道了嗎?”他看了眼宋餘,“既然你也在,那就留下來一起找吧。”
宋餘不置可否,聳了聳肩,算是答應了。許青竹轉頭四下掃視,只見和黃土混為一體的廢墟中,有四處土地在黑夜下也能看出來很新,像剛翻出來不久。
陸洵和宋餘也注意到了,他倆一個執鞭,一個持槍,把那四處泥土都挑開了,裏面的坑露了出來,每個坑都放了兩個人皮木偶,都是乾癟的狀态。
宋餘罵道:“狡猾的畜生。”
陸洵把八具人偶都搬了出來,一一解開人皮。許青竹看去,和剛剛那具披皮木偶一樣,都是新做的,坑也是新挖的,明顯是見過她們臨時起意的。
陸洵忽然說:“那東西不一定是厲鬼。”他看向路中間那灘黑漬,“或許是障眼法,用八個人皮木偶,布下陷阱,抓了韓林,讓我們以為是厲鬼做的,乾擾方向。”
宋餘咬牙,“不管是不是厲鬼,這東西肯定吃了西山鎮的人,都要伏法。”
陸洵瞟了他一眼,拿出裝鬼袋,把八個人皮木偶都裝了進去
宋餘目光沉沉盯着裝鬼袋,說:“紅蓮醒了。”
陸洵和許青竹猛地轉頭看他,宋餘瞧見她們這樣,笑道,“昨天醒的。”
陸洵收好裝鬼袋,看着他:“誰打暈了她?白骨和殘魂被誰搶了?”
宋餘冷聲道:“不知道。”
陸洵盯着他的眼睛,宋餘撥了撥手指,繼續說:“紅蓮說,她剛要進關就被人從背後偷襲了,什麽都沒看到就暈了過去,根本不知道偷襲她的人是誰。”
許青竹插嘴道:“她有沒有把白骨和殘魂的事告訴其他人?”
宋餘:“沒有,這事只有你們知道。”他朝她笑了笑,“我知道你沒能力打傷紅蓮,偷襲的人不是你。”他盯着陸洵,臉上挂着意味深長的笑。
陸洵惱怒道,“你懷疑我?哼,不是我,我行得正坐得端,絕不可能做這種卑鄙之事。”
宋餘笑道:“若你不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