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它等的人，姓苏（1/2）

天幕上那个“苏“字，还挂着。

天亮时，它还在。

苏木站在地宫口，看着圣魂村的方向。

苏尘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你昨晚没说完。“他说，“它等的，到底是谁。“

苏木收回目光。

“它等的是你。“他说。

苏尘没吭声。

“它说，等的那个人，姓苏，当过守门人。“苏木说，“全大陆，姓苏的，就你一个。“

“它还说了。“苏木停了一下，“你小时候，见过它。你见过那把钥匙。第二扇门的钥匙。“

苏尘把这两句话，在嘴里过了一遍。

“我小时候，见过它？“他说，“我小时候，连门都不知道。圣魂村，就一个铁匠铺。“

他说完，自己愣了一下。

“圣魂村，哪来的铁匠铺。“

他自言自语：“我怎么记得，圣魂村有个铁匠铺。“

苏木看着他，没说话。

“师父。“过了很久，苏木才开口，“你小时候，见过一个人。“

“记不得了。“苏尘说，“很小的时候，有人来过村口。就看了我一眼，走了。“

“那个人，长什么样。“

“记不得了。“苏尘又说了一遍，“我只记得，他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苏木没再问。

地宫里，比比东走到苏尘面前。

“姓苏的。“她说，“查。“

“查谁。“苏尘说，“我？“

“三万年前姓苏的，都查。“比比东说。

苏尘叹了口气。

“教皇大人。“他说，“你这一查，全大陆姓苏的，都得被请去喝茶。“

比比东没接话。

“星斗那边，又出事了。“她说，“魂兽往外跑得更多，黑水还在往外渗。“

“走吧。“苏尘说。

“去哪。“

“星斗。“苏尘说，“联合会测过，第二扇门就在星斗大森林。它等我，我总不能让它等太久。“

“你左手。“

“左手用不了，还有右手。“苏尘说，“照门用镜子，不用手。手，是用来挡黑水的。“

千仞雪站在门口，手上那簇银火，跳了一下。

队伍当天就出发了。

星斗边缘，林子越走越静。魂兽都跑了。

树根底下，黑水渗着。树皮，黑一块，枯一块。

苏尘走在前面。

“星斗大森林。“他说，“我来过。“

“来过。“唐三说，“碎片，就是在这找到的。“

话没落地，林子深处传来一声响。

那声响，不对。是水声。

一大片黑水，从地底下涌出来。水面上，浮着东西。半人半兽，眼睛是黑的，身上长着黑鳞。

被同化的魂兽。

它们没有扑上来。它们趴在水里，低着头，把黑水往林子深处推。

一只，两只，一群。

“它们在搬。“苏尘说。

“搬什么。“千仞雪问。

“搬水。“苏木说，“它们在给门那边，喂水。它要把第二扇门，泡开。“

一只黑水兽从水里抬起头，看见了苏尘。它停住。张嘴，吼了一声。

黑水兽群，全抬起了头。

苏尘往前一步，抬起左手。

左手，抬不起来。

掌心烧穿的洞还张着。银纹烧到尽头，五指，没有知觉。

他试着抬了三次。左手，纹丝不动。

黑水兽群，扑过来了。

千仞雪一步上前，挡在他身前。银火甩出去，在黑水面上烧出一条线。

火线上，黑水兽嘶叫着退开。火在黑水上，烧得比在岸上还旺。

一只黑水兽，从火线底下钻过来。

它扑向苏尘。

苏尘抬手。左手，抬不起来。

他被那只兽，撞进黑水里。

唐三的紫极魔瞳，锁住那只黑水兽。苏木往前冲了半步，又停住。

千仞雪回头，银火甩过来，把那只黑水兽烧开。

苏尘从黑水里爬起来，吐了一口黑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这手，真废了。“他说。

千仞雪没接话。她站在他身前，没让开。

苏尘看着那簇火。

“这火，认得它们。“他说。

“认得。“千仞雪说，“它烧过它们。三万年前，就烧过。“

“谁烧的。“

千仞雪没答。她盯着林子深处。

“它在找什么。“苏尘说。

“它在找火。“千仞雪说，“跟我这簇，一样的火。“

“第二扇门那边，也有火？“

“那火不在门里。“千仞雪说，“在门那边，那个人的手上。锈钥匙的主人。他手里，也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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