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评估（1/2）

守门人。

苏尘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没懂。第三席也没给他懂的时间，人已经落下来了。

他一落地，整个天斗城安静了。他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街上的行人先跪了一半。魂力强一点的弯着腰，直不起来。

苏尘站在地宫门口，银纹亮着，硬撑着没动。

“你就是苏尘。“那人说。

“你认识我。“

“天幕上见过。“那人说，“评级C+，第五块碎片融合后升到B-。三万年里，斗罗大陆第一个把自己从'未定义'评成'变量'的人。“

苏尘：“过奖。“

“评估而已。“那人说。

他抬手，银灰色的光压下来。

苏尘的腿弯下去。胸口那个东西在跳，镜面裂开一条缝，把他的魂力往上顶。他咬着牙，一寸一寸站直。

“能站住。“那人收回光，“比我想的强。“

“你来，就是想看我站不站得住？“

“来验钥匙。“那人说，“三条路，你选。“

“说说。“

“第一条，你把核心交出来。联合会接管斗罗，你带着你的人走。大陆保住了，你自由了。“

苏尘看着他：“第二条。“

“你封住门。三天。评估通过，斗罗进保护名单。“

“第三条呢。“

“你封不住。联合会放弃斗罗。我们撤走，止损。“

苏尘握着核心，没说话。

千仞雪站在他身侧，银火在她指尖跳着。唐三从阴影里出来，站到苏尘另一侧。

“选吧。“那人说。

苏尘看着他。

“我选第二条。“

“有把握？“

“没有。“苏尘说，“但你让我选第一条，就是把钥匙交给一个只认平衡的人。钥匙落在你手里，门是封上了，斗罗也成了联合会的试验场。“

那人看着他，没说话。

苏尘压低声音，跟千仞雪说：“看见没。三条路，没一条是把斗罗当人的。联合会做买卖，从来不亏。“

千仞雪：“他听得见。“

“听得见就听得见。“苏尘说，“他刚才当着我的面，把两条路叫'止损'。我回他两句，公平。“

他转头，对那人说：“还有。你们养的那个守门人，是不是也这么接管的？养着养着，就成你们的了。“

那人沉默了很久。

“你说话，跟那个封印者一个德行。“他说。

“他是谁。“苏尘问，“你们带走的那个，叫什么。“

“他叫自己，守门人。“那人说，“跟那个封印者，同一个称呼。“

苏尘的心跳漏了一拍。

“门那边堵着的那个，叫封印者。“他说，“你们养着的这个，叫守门人。“

“两个。“

“两个。“那人重复，“门那边一个，我们这边一个。现在，两个都醒了。“

“他醒，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门真的要开了。“那人说，“他醒的那天，你从圣魂村一个废柴，变成了全大陆的焦点。“

苏尘握着核心的手指发白。

“他在等我？“

“不知道。“那人说，“但联合会赌的，就是这一把。“

话音刚落。地宫深处，裂隙一颤。

那只半缩回去的手，重新按了下来。这一次，不止一只手。肩膀。半个身子。黑烟从裂隙里涌出来，灌满地宫，漫上街道。

天斗城的天，黑了。

“提前了。“那人皱眉，“它等不及三天。“

千仞雪没等他说完。银火从她掌心炸开，烧向漫过街道的黑烟。黑烟退了一层，又涌上来两层。她往前走了三步，银火在街道上烧出一条路来。

“唐三。“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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