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金光的回响（2/2）

“嗯。第四块。”

“千仞雪出事了。”比比东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但扶手上的手指骨节发白，“五天前她去极北找碎片，被一个白衣白发的男人截了。碎片被拿走，她被冰封在遗迹底部。封号斗罗都打不碎那种冰。”

苏尘站在大殿里，手垂在身侧，不自觉地握紧了一下——指节发白，然后松开。

“那个男人留了一句话——第五块碎片在天斗皇宫地下，那里有人在等。”

苏尘把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不是冲千仞雪来的。碎片才是目标。她只是挡了路——他搬开了，但没有砸碎。”

“有什么区别？”

“他不想杀她。如果他想杀，她不会只是被冰封。”

苏尘说完这句话，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但千仞雪不是那种等着被人救的人。她划破了他的袖子，在被冰封前留了信息。如果他赶过去，她不会说“你终于来了”——她会说“你来晚了”。

比比东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语气跟前面不一样了——不是教皇在问属下，是一个母亲在问唯一能帮她的人。

“你能救她吗？”

苏尘低头看着银纹。“能。”

比比东没有问“你怎么知道”。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她带回来。“

苏尘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比比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个人——你为什么肯定他不是在等你？”

苏尘没有回头。“因为如果他在等我，他不会冰封千仞雪——他会直接杀了她，坐在那里等我过去看她的尸体。”

他走出大殿。唐三站在台阶上等着。

“极北方向有一道能量波动在移动。”唐三说，“不是白衣人。更小，更快——像是探路的。”

苏尘脚步没停。“先去极北救人，再追碎片。”

“顺序你定。但那条裂隙——”唐三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那道裂口，“它比昨天宽了将近两成。留给我们的时间没那么多了。”

两人穿过武魂城的街道。裂隙还挂在天上，比出发前又宽了一指。苏尘看了一眼银纹——四块碎片连成了一条线。第五块在天斗皇宫地下，被金色结界封着；第六块在极北，被白衣人拿走了，正在往东移动；第七块在神界与人间的交界处。

他排了一下顺序：千仞雪要救。碎片要找。门要封。裂隙要堵。

“去极北。”苏尘说，“我要去看看那个划破他袖子的女人——现在是不是还在笑。”

唐三没有说话，但他手腕上的光痕跟苏尘的银纹在同一频率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