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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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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妤勾着唇角一笑,她枕在曲着的手肘上,“有資源不用,事事都要親力親為的人才是笨蛋。他領着高薪就要做好他該做的事,不然財團給他養老嗎?”

資源就是用來使用的。

就是因為柏妤堅持這個觀點,所以她身邊有不少人是奔着她手裏的人脈資源來的,她也樂意提供。

他就接受過柏妤的幫助,柏妤自願提供的。他也擔心過柏妤被诓騙,但是憑她那套琢磨不透的标準和看人标準,他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

畢竟柏妤身後有一窩更狡詐的狐貍,而那只随時觀察情況的狐貍就是她的導師。

她又看着角落的四個提款箱,往那兒擡着下巴,“他們能跟蹤我,我就能定位他們。Vt要是處理得我不滿意,我就去砸了他們。”

任柳心看過去,“還要羞辱他們?”

“滿的。”柏妤淡淡說出口:“為了跟蹤我,他們不會有錢閑到環游世界地追我吧。你說後面要是沒有雇主,你信嗎?”

任柳心搖頭,“但你有想過會是誰嗎?”

柏妤癟着嘴,“不知道。可能是覺得我是能威脅到他的人,也可能是公司的競争對手。但管他是誰呢,侵害我,就該付出代價。”

看着眼前這個發燒燒出本性的瘋子,任柳心也只是說:“行。別忘了吃藥,早點休息。”

這事處理的并不低調,Vt也聽出柏妤話語裏的意思。

那家媒體被柏妤死咬不放。這家媒體背後的人是誰大家心照不宣,大大小小的官司都吃過卻依舊□□,但是這天經歷了Vt所帶領的團隊近乎圍剿式的攻擊。

晚8:21,任柳心在自己的賬號下寫下一句——

大材小用。

晚9:00,一個名叫C·B·S的賬號空降此刻熱鬧非凡的社媒,留下了她的第一句話——

約會定義名譽,性別定義能力。

直接的表述,直白的諷刺。

這條博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接沖到熱度榜首,那家媒體的老板似乎是被逼急了,緊接着跟發了一條洋洋灑灑幾百字的小作文聲讨,還不忘點出柏妤的賬號。

柏妤真的認真地看完了,但是無用。

幾乎是同時,Vt聯系她,而她也編輯好一句話發送給他,同時接聽他的電話——

“看微信。”

【告死他不然你就等着撈我】

那三個字簡短有力,後半句直接威脅到他的職業生涯。

Vt不清楚究竟是什麽原因讓柏妤這樣堅持,但她是老板。

全過程完全避開了尹荼,因為她回老家處理家事了。而遠在異國的那幾位受時差、工作、學業等各種各樣的外界因素影響,等他們來問柏妤的時候,柏妤仍有氣無力地糊弄過去。

聞郡斯打來電話,柏妤看着時間,愣了一下,接通。

聽筒裏面很安靜,只能聽見聞郡斯的呼吸聲,柏妤率先打破沉默,說:“你那兒現在是淩晨吧。”

“你有事嗎?”他問。

柏妤還帶着剛睡醒的倦勁兒,笑了一聲,“是你給我打電話诶,難道不是應該我問你嗎?”

“我的事情就是要知道你怎麽了。”

柏妤坐起身,擺弄着枕頭然後靠在上面,她回答:“沒什麽,就是處理一下我的那些報道。你知道嗎?”

聞郡斯模棱兩可地沒回應,說:“你回去之後傳出來的吧。”

柏妤“嗯”了一聲,“怎麽?我和誰的職業規劃撞型了?擋誰的路了?”

“難過了?”他問。

“我為什麽難過?”

一句話,打斷柏妤的胡思亂想,趁熱打鐵,聞郡斯又問了一句:“要不要我回來陪你?”

“你以什麽身份陪我?”

“朋友。”

“受不起。”

“可以。”

“你好好上學吧。”

快速的一來一回,幾乎不給彼此留有思考的餘地。柏妤短促地發出一聲恍然的驚呼,緊接着回憶:“你還記得高中的時候嗎?公告欄那次,我記得當時校論壇上幾乎都是我的帖子,我當時不應該偷懶,應該要像這次一樣處理掉。不過後來所有帖子都删了,就連我剛入校那陣兒的帖子也都沒了。”

“嗯,記得。”

柏妤猛地頓住,試探着開口:“你做的。”

聽筒那頭沉默了,挂在牆上的那口時鐘裏,秒針一格一格的跳躍,從“3”跳到了“7”,而聞郡斯在這時回答了她的疑惑——

“是。”

柏妤僵住,她早該想到的,她當時怎麽會想到剛回國的柏書呢?而且他那段時間還在做着康複訓練,所有人都在為了他的身體健康忙前忙後,他們哪裏會有時間來關注她的情況。

柏妤什麽都沒說,直接挂斷電話。

她抱着腿縮在床上,被聞郡斯轉移的思緒又重新被攪亂。直到阿姨敲響卧室門,手裏端着餐盤走進來,柏妤才漸漸停下正轉得亂七八糟的腦筋,看見被窗簾擋住的漸亮的清晨陽光。

“您臉色不好。”說着,阿姨伸出手來試探柏妤額頭的溫度。柏妤看向她,聽她說:“不燒了……哪裏不舒服嗎?”

柏妤搖頭,阿姨将餐盤放在窗邊的桌子上,又提前給柏妤倒好飯後要吃的藥後,就離開了卧室。

這天照舊去任柳心那兒打發時間,但憑着對八卦的敏感度,柏妤今天化妝打扮了。果不其然,有狗仔圍在工作室附近,所以她繞了小路從後門進到工作室。

任柳心和阿文都在錄音室,一個人拿筆在紙上寫寫畫畫,一個人用吉他彈着和弦,柏妤推門進來後,兩個人都挺意外。昨天的熱搜可熱鬧得很,今天沒想到柏妤還會來。

“小姐,借你的光,咱們可是第一次被狗仔蹲啊。”

“不客氣。”

“你怎麽進來的?”阿文問。

“走後門。”

這話像是一語雙關,任柳心眯着眼盯她,柏妤挑個眉,用腳勾來旁邊的矮凳,看任柳心在寫什麽。

看了一會兒,柏妤開口:“我推薦你這個可以填版英文的詞,節奏風格挺合适的。”

“什麽意思?”任柳心突然不明白,問。

“你還記得我最開始跟你說什麽嗎?”柏妤反問,任柳心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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