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傷害來着(1/2)
互相傷害來着
李博士給花見銅換上了一顆新的再生核,這并沒有對他的身體産生任何好處。頭痛欲裂,身體各處已經不屬于自己了一般。
他盡量假裝無事發生,回到自己的房間時,正好撞上迎面而來的顧清白。
顧清白顯得比往常興奮,小羊十幾年的病症一夜之間消失,只有他把這種勝利挂在臉上。
“少師,你這是怎麽了?”
花見銅對他沒有好臉色也是常事,連多看一眼也懶得看,随手一揮,擋開了顧清白要扶他的沖動。
“诶……”顧清白再次撲過來,湊到花見銅耳邊說悄悄話,“少師,你和李恪儒,到底是誰教訓誰啊?為什麽你看起來這麽虛弱?你們是不是那個……”
後面的話,顧清白不好意思說。花見銅先入為主的自然以為他的意思就是那個,當即羞了臉,眼神閃躲開來,一掌把顧清白推出兩米遠。
顧清白原本是為少師擔憂的,這一退剛好和正準備出來的李恪儒打個照面,他立即哈哈大笑起來,這等開朗活潑迅速影響到了李恪儒,雖然不知道他在笑什麽,但是也跟着開心起來。
花見銅覺得自己像是個第三者,站在那裏打擾了畫面的和諧,于是撇過頭,從他們身邊側身走進房間,誰也沒有再問他一句。
正要關上房門時,他聽見顧清白說,“小葡萄,告訴你一個秘密……”
聲音漸小,花見銅回頭一看,是顧清白趴在了李恪儒耳邊說話。他即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沖進了顧清白的大腦。
“我突然間喜歡上小羊了,想和她在一起……”
這話只從顧清白的嘴裏說出來前四個字,顧清白便感覺到大腦突然被一根釘子紮進去似的,所有的感官被疼痛占滿。他雙手捂着頭,慢慢蹲下來,口中囫囵不清的喊着痛,雙眼緊閉,無法接收外界的信息。
李恪儒看到顧清白突然如此表現,并沒有驚慌失措。她細細把顧清白察看了一番,從頭到腳,從外到內,只清楚他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但是沒有找到根源。
這時花見銅氣定神閑的走過來。
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對此毫無關切痛惜之情。
顧清白跪趴在地上,李恪儒單膝落地扶着顧清白。從她的角度望過去,花見銅不僅冷漠無情,而且面目之中顯示出了高高在上的蔑視。
花見銅剛一靠近,只說了一個字,“顧……”
“啪”地一聲。
花見銅的臉上挨了響亮的一巴掌。
藏在暗處的諸多監控亮起了紅燈。
花見銅咬了一下嘴唇被磕破的地方,把血舔乾淨,轉過頭來,給李恪儒一個漂亮的笑臉,剛說了一個字,“你……”
他的臉又被打偏了過去。
同時尖利的爪子刺進了他的胸膛,把那顆剛換好的再生核挖了出來。
李恪儒平靜又理智的報複。
花見銅那空洞幽深的眼眸,染上了恨意。兩行眼淚從深眸中流了出來,泉水一樣汩汩不絕。
“開心嗎?怎麽不用你那招對付我?”李恪儒從花見銅那破開的胸膛裏,往裏面張望,看見一顆和腹生子同樣跳動的鮮紅心髒。“要我接下來把你的心髒挖出來嗎?”
沒有介子閃耀主的再生核,也沒有腹生子的心髒,花見銅大概就該死掉了。
李恪儒染了鮮血的手拂去花見銅臉上的淚,惡趣味的在那張光滑的臉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她用兩根手指撐開他的上下眼皮,盯着他的眼球,完全勝利在握的恐吓道,“不然先挖你的眼?”
“我只是讓顧清白疼了一下,你就要讓我償命嗎?疼一下,死不了的。”
半是嘲笑,半是譏諷。
不知道是在嘲笑誰,也不知道是在譏諷誰。
他所面對的這個李恪儒,到底是誰的底色?
“而且,我比他金貴。”花見銅嘴角揚起“目中無人”的笑容,臉上未乾的淚痕倒顯得他是迫不得已,有幾分凄慘和委屈,以及放棄自己的無奈,“不信的話,問問你心愛的顧清白?”
李恪儒沉思片刻,輕飄飄擡起了手,利爪從上而下,在花見銅臉上留下三道血痕。從左眼側上方,經過鼻梁,在右臉上作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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