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命運(2/2)
李恪儒要走,忽然向前傾倒,整個身體摔在地上。她動了動雙腿,腳腕上被綁了,膝彎處也被捆了,整個上半身也被看不見的力量纏住。
花見銅爬着靠近李恪儒,“你要打死誰?”
李恪儒整張臉皺起來,身體蛄蛹着,腦袋上的粉色觸角越來越長。
“我自己,行了嗎?”
在李恪儒瀕臨崩潰之前,花見銅先松開了她。
“無論是誰,不管是我還是你,或者桌子凳子,都不能打死,知道嗎?”
花見銅用手抓着李恪儒的兩只手,半是威脅半是教訓道。
“知道錯了嗎?知道了就放開你。”
“我錯了。”
還好,很乖。
李恪儒倒覺得是自己受了委屈,揉着眼睛哭着,甩了花見銅一巴掌,“我讨厭你。”
花見銅懵了又懵。
這到底是誰啊?!
“等等!”應該做的事情,他還是要做的,花見銅喊住李恪儒,沒想到她聽話的停下了,“你的頭發,收回去吧,危險。”
李恪儒把神經束收回腦袋裏,變成了一個光頭。她又要走,花見銅再次喊住,盡管難以啓齒,還是要說,“戴個帽子出去吧。”
花見銅快速找了個安全頭盔給她。李恪儒滿臉不情願,還是接受了,一轉身便步伐輕松。花見銅聽見她喊顧清白的聲音。
顧清白說,“我想死你了!我一直在這裏等你!為什麽戴這個玩意兒?哦……哦……是少師讓戴的,挺好,好看!”
還挺聽話。花見銅想,稍微看着點兒,應該沒有問題。只要不讓她受傷,不刺激到她,可以避免低劣基因的表達。
要是有百分百可以信賴的誘導因素,李恪儒的“人”形身體可以定格,那就完美了。
接下來,李博士應該找他的問題了。
把第七交響曲戒律重新刻進記憶細胞,關禁閉三天。
花見銅待在一片潔白的小房子裏,利用天羅地網時時刻刻監視着李恪儒,看着他們一起玩牌,偷偷的作弊讓李恪儒贏。
除了玩牌,再就是聊天。小羊在接受治療,身體不适,李恪儒跟着顧清白在陪她。
腹生子說起自己的成長之路,沒完沒了。說完這些,還有八卦可談。誰喜歡誰,誰和誰鬧了矛盾。
花見銅聽得迷糊,坐在地上,和一只鴨子玩。
他們也是坐在地上,許多腹生子小孩圍在一起,把純白色的房間裝點的花花綠綠。有小孩不小心磕破了腦袋,李恪儒絲毫不耽擱,第一時間跑過去救助,把那傷口治好,完美無瑕。
接着,李恪儒開始用她的能力,假裝變魔術。
花見銅雙手捧着鴨子,注意力已經集中到了李恪儒的身上。
李恪儒拿來一條紅色綢子,在觀衆之間翩翩起舞,在大家神經放松的時刻,紅綢揚起之際,新鮮的玫瑰花瓣像是從紅綢中噴灑出來,漫天飛舞。
“這是真的嗎?”
“這是真的!我在李博士的研究室裏見過!”
小孩子讨論着,把花瓣湊近鼻尖,聞到了香甜的味道,頓時歡欣雀躍。他們從來沒有這麽有精神過。
“我想要一匹小馬。”
“我想看看向日葵!”
李恪儒一一滿足。
禁閉室的敲門聲響了兩回。花見銅連忙坐好,雙手握在一起,撐着額頭,假裝在思考。
王非我推門進來,還沒開口,花見銅先指責性的說話了,“什麽事?”
禁閉期間,不得會面。
“少師……”王非我感到為難,“晚上十點了。”
該睡覺了。是李恪儒要找他了嗎?得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才行,讓她漲漲記性。
“不去。”花見銅擺擺手,示意王非我出去。
“我的意思是,李恪儒失蹤了。”
花見銅驗證了王非我的身份,不禁皺起眉頭。
天羅地網在李恪儒面前也是手下敗将。在青城的時候不是吃了大虧嗎?
“在這裏,失蹤了。”花見銅自言自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