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弄(1/2)
戲弄
在第七交響曲本部,就算是變成了腹生子肉眼看不到、監控系統追蹤不到的東西,也只會最終确認死亡,而不是失蹤。
雖然說李恪儒現在是李博士的重點保護對象,不可能把她給抹殺了,但是監控系統還沒有錄入這一點,不可能放過她。這樣的情況下,該怎麽失蹤?
她倒是有可能玩一個金蟬脫殼。
王非我見少師情緒連半點起伏也沒有,不知他在思索什麽,因為她也很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所以催促道,“少師,不去看看嗎?”
失蹤了,但沒鬧出一點動靜。這個消息只告訴他。
花見銅把桌子上的一個方塊磁鐵彈走。金屬制品“哐哩哐啷”撞在牆上,又“叮叮當當”在地上滾了幾圈。
“顧清白在哪裏?”
“和小葡萄在一塊兒。”
話一出口,王非我頓了一下,笑容消失,補充道,“失蹤之前他們在一塊兒,生活區的1號大廳。”
“非得我去?”
“非得您去。”王非我預感少師已經知道了這是個騙局。在他剛走出禁閉室的門時,王非我就忍不住抖落清楚,“少師,我必須得說出來。”
花見銅停下來,态度溫和可欺,“什麽?”
“其實是李恪儒和顧清白聯合起來想戲耍你,我看還是別去了吧?我去告訴他們你不能出來。”
花見銅淡然道,“我這不是出來了嗎?”
王非我反而覺得對不住少師。之前的期待勁蕩然無存。少師一心舍棄自我,為了守護這個世界把自己變得像介子閃耀主,要是被守護的家夥戲弄,害他出醜,該多麽痛苦啊!
“少師!”王非我極力阻攔,“他們想讓你跳草裙舞。”
“那是什麽?”
王非我盡力模仿得像一些,扭動腰身,“下半身裹一塊草裙,這樣扭來扭去。”
這畫面超出了花見銅的認知。他的臉色仍然毫無變化,輕聲說了句,“沒關系。”
1號廳的歡聲笑語,遠遠的傳出來。花見銅走在前面,王非我緊跟在後,順着曲折的走廊,離那些聲音越來越近。
生活部很少有這樣的聲音。屋頂之外的世界變成什麽樣,這些孩子從很小的時候就從他們的父母情緒裏感知到,所以一生下來就背負了改變這個世界的使命似的。他們難過自己為什麽不能一生下來就做出貢獻,而不是如此開懷大笑。
花見銅靜悄悄走進了大廳的門,從一衆孩子之中精準的找到了李恪儒的身影。她正和顧清白背對着背坐着,眼睛上蒙了一根紅色綢緞,手拉着手,互相咬耳朵說悄悄話。
孩子們壓低了聲音互相傳送信息,說“少師來了,少師來了”,這話說得好像是硫酸雨來了那麽可怕。
花見銅并不理他們,站在門邊靜靜看着李恪儒。王非我截住了想要向少師噴水的孩子,叫他們散開去,各回各家。然而這些孩子早先受到蠱惑,不依不饒,鑽着空兒給少師噴水、撒花、用粉色的蜘蛛網給他做了一件花衣裳。
王非我看着少師濕身、粉色物裝扮,盡管還戴着黑漆漆的面罩,但還是顯得格外嬌俏。花見銅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別的事情,歪歪腦袋,把頭上的蛛網扯掉。
李恪儒翻滾了一圈,轉到另一邊,藏在顧清白身後。紅綢子把他們纏得更緊密。
李恪儒開始賣慘叫喚,“少師,救命!我好疼啊!要看你跳舞才能好,怎麽辦?”
王非我看着花見銅的眸子染上幾抹愠色,以為是這些破爛小事惹得他生氣了。只見少師一擡手,揮刀一般,李恪儒和顧清白身上的紅綢便斷成五截。眼前光影有所改變,顧清白和李恪儒都感受到威脅,注視着少師。
他們明白,這等戲弄,少師是不會配合的,還特別生氣。
顧清白退縮了,李恪儒一看顧清白臉色,也跟着收起了勢在必得、躍躍欲試的念頭。因此,她對花見銅不滿。她當作沒看見他,把一只花球踢向他的臉。
一片驚呼。
顧清白一掌蓋住李恪儒的臉,把笑嘻嘻的她推開去,“你不要命了!”可心裏的愉快在臉上藏不住。
李恪儒也不計較這一掌,反而像是覺得這是被寵愛的證明,摟着顧清白的胳膊,做一個乖巧孩子,無比流連。
花見銅不痛不癢的歪了頭,躲過那球,淡淡的說,“我要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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