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蠶纏綿(2/2)
沈岚清是年輕男子,雖是她師父,畢竟男女有別,有些科目不好教她。比如男科、女科、産科。這幾科,他都是将書給她,讓她自己去看,不做任何講解。
是以,骊珠好奇,男子那,到底是什麽模樣。她更好奇,鲛人變作的男子,真的和人一模一樣嗎?
溯汐臉都漲紅了:“你,你,你別這樣!”
又受不了她好奇期待的目光。
雪白的肌膚,紅得像煮熟的螃蟹。
鲛人體溫本就比常人低,雖情/動時,溫度會上升,但骊珠的體溫升得比他更高。
涼熱碰撞時,皆顫抖喟嘆。
一個渴望那絲清涼,一個貪戀那股溫暖。便如兩道絞繩,愈纏愈緊,恨不能嵌入彼此。
骊珠意識愈發模糊,只剩下最強烈的本能。纏得死緊,不停催促。溯汐額上滲出一粒粒汗水,卻不得要領。
他不懂啊!
骊珠快難受瘋了,張嘴咬他。他硬生生承受着,他也很難受。
若骊珠還有理智,還可憶着書上的內容引導他。但她此時已是頭腦混沌,只知索取。
溯汐亦是悔恨。為何沒再多看些書,多了解她一些呢?不然也不會關鍵時刻啥也不懂,書到用時方恨少了!
兩軍上陣。從遠處看,煙塵漫天,嘶吼殺聲驚天動地,仿佛正在激烈交鋒。然湊近了才發現,兩邊士兵各自舉着刀槍長矛,對着空氣揮舞,兵刃不接,毫無殺傷力……
即便如此,兩邊士兵卻仍打得十分忘情投入,連周圍的變化都沒法察知。
院子裏響起一陣急促腳步聲。
“阿骊!!”梁星槐直奔內室。聽到房內動靜,一顆心沉入冰湖。他狠勁上來,一把撕破輕紗薄幔……
其他人紛紛閉眼轉頭。唯有淩虛舉着把宮扇欲遮不遮,心中還暗惱梁星槐擋住了大半春光。
“若潮生!!你這畜生!!”梁星槐大罵一聲,将人往外一推。淩虛已聽淩劍和梁星槐說起過此人,臉色一變,身形一閃,瞬息便到那人身後,對準他心髒,一掌拍出。
溯汐不防,被拍飛數丈遠,狠狠砸出窗外,嘔出一口鮮血。淩虛瞬身趕出,倒轉宮扇,扇柄對準溯汐頭頂,便要拍下!
“住、手!”骊珠雖已是頭腦混沌,然這一驚,多少被驚醒了些。她喊了一聲,聲音卻十分微弱,梁星槐卷起被子裹住她,扭頭對窗外淩虛喊:“師叔,快殺了那畜生!!”
淩虛本就沒聽到骊珠那聲呼喊,下手毫不留情。生死之際,溯汐反手去接,扇柄如鋒利刀刃,竟直直穿透他手掌,金色符文瞬間在他掌心彌漫開來。淩虛沒留後手,出手便是死招。
溯汐掌心被炸出一個血洞。扇柄直直朝他臉上戳來。溯汐凝神聚氣,祭起碧落珠,勉力一擋。
“咦?”淩虛這才覺得不對。按淩劍說法,若潮生是人族修士,怎會有碧落珠?粗略一探,眼前的這是鲛人?!他手下一松,便即留情。青光閃過,溯汐已然逃走,只留一地鮮血。
淩虛一臉莫名進了屋來:“那不是若潮生吧。是個鲛人。”
骊珠倒在床上,難受的感覺陣陣翻湧上來。她有氣無力瞪着梁星槐,目光中滿是怒火。
梁星槐不看她眼神,扭頭對淩虛道:“師叔,勞你來看看阿骊。”
淩虛正巴不得他這麽說,慌忙湊到床邊,卻見骊珠被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連臉都幾乎被蓋住。
“咳!你這讓我怎麽看吶!”他搖着宮扇,一臉不悅。
梁星槐微愣,伸手摸進被子,拉住她一根手臂,骊珠奮力反抗,掙紮,想擰開他的手,目光恨恨地瞪他。
兩人拉扯間被子抖落,露出骊珠雪白的脖子和肩膀,淩虛眼睛大睜,口水欲流。
梁星槐用力鉗住骊珠手腕,牽了出來,立即将她被子蓋緊。淩虛一臉意猶未盡,伸指替骊珠診了診脈,又去撥她眼皮,讓她張嘴呵氣,聞嗅一番,随即搖着宮扇啧啧稱奇:“啧啧!好東西啊!”
梁星槐聽得疑惑,問:“什麽好東西?”
“咳!”淩虛咳嗽一聲,假裝正經,“她被人下了藥,此藥名為‘蠶纏綿’,是專門催動男女,咳,那啥,你懂的。不論男女,服用後,必須交/合。”
“此藥藥性強烈,女子服用後,聖女也變淫/娃,男子服用後,不至精/盡/人/亡,決不罷休,恰如春蠶吐絲絲盡方死。任你修為如何高強,服之必中招。”
“此藥對女子還好,若是男子服了,那是非死即殘啊……這藥其實是蠻疆巫女懲罰負心漢的玩意兒,極是難得。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又與巫蠱相關!梁星槐眉頭軒起,難道真又是那若潮生搞的鬼?!
梁星槐:“師叔可有法解?”
“解法很多啦。看你想怎麽解。”淩虛一臉高深。
梁星槐看看骊珠,見她雙目緊閉,眼角有淚,終是不忍讓她受此委屈,道:“懇請師叔設法調制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