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願意接受我（1/2）

等你願意接受我

火車到站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多。

我拎着背包，走出火車站。

大理的陽光，還是那麽好。

曬在身上，暖暖的。

空氣裏，有淡淡的花香。

還有……咖啡的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

真好。

回來了。

我打了個車，直接去店裏。

路上，我給徐世熠發了條消息。

我到了，別聲張。

徐世熠回了個懂的表情。

然後又補了一句：行啊你，還搞驚喜。

我笑了笑。

沒回。

車停在院子門口。

我付了錢，下車。

站在門口，往裏看了看。

院子裏，安安靜靜的。

大榕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

吧臺後面，有個身影。

瘦瘦的。

小小的。

穿着淺灰色的T恤，頭發紮成低馬尾。

是她。

她正低着頭，擦杯子。

擦得很認真。

陽光灑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很安靜。

也很……溫柔。

我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像看不夠似的。

最後，還是我先開口。

老板，我說，來杯洱夏茉莉。

她愣了一下。

然後，慢慢擡起頭。

看到我的時候，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

像受驚的小鹿。

手裏的杯子，哐當一聲，掉在了吧臺上。

還好，沒碎。

你……她張了張嘴，你怎麽回來了？

提前了，我笑了笑，想早點回來。

她看着我。

看了很久。

眼睛裏，有驚訝。

有開心。

還有……一點點，濕意。

你不是說還有兩三天嗎？她問。

聲音有點抖。

想你了，我說，就提前回來了。

話一出口，我就有點後悔。

是不是……太直接了？

會不會吓到她？

她愣了一下。

然後，臉頰，慢慢泛起一層淺粉。

像桃花瓣。

你……你別瞎說，她低下頭，小聲說。

手指，又開始絞圍裙的帶子。

跟以前一樣。

我看着她。

心裏，甜滋滋的。

還是那個容易害羞的小姑娘。

真好。

我走進店裏，把背包放在吧臺旁邊。

店裏怎麽樣？我問。

挺好的，她說，還是低着頭，世熠哥盯着呢。

嗯，我點點頭，你呢？身體怎麽樣？

挺好的，她說，每天都按時吃飯，按時睡覺。

那就好，我說。

然後，又沒話說了。

兩個人，隔着吧臺站着。

明明離得很近。

卻好像，隔着很遠的距離。

都有點不好意思。

都有點……拘謹。

我……我給你做杯咖啡吧，她忽然說。

好，我笑了笑，洱夏茉莉。

嗯，她點點頭。

然後，轉過身，去做咖啡了。

我坐在吧臺外面的椅子上，看着她。

她的動作，還是那麽熟練。

磨豆、萃取、打奶泡……

一舉一動，都很好看。

看着看着，我就忍不住笑了。

真好。

又能這樣，安安靜靜地看着她了。

她把咖啡端過來，放在我面前。

嘗嘗，她說，看看味道變了沒。

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還是那個味道。

茉莉花香，混合着咖啡的醇厚。

甜甜的，香香的。

跟她的味道，一模一樣。

好喝，我說，跟以前一樣好喝。

她笑了笑。

有點腼腆。

那就好，她說，我還怕我做不好呢。

怎麽會，我說，你做的，最好喝。

她的臉頰，又紅了。

低下頭，絞着手指。

不說話。

但嘴角，微微往上揚着。

下午，店裏客人不多。

我站在吧臺後面做咖啡。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書。

偶爾，她會擡起頭，往我這邊看一眼。

看到我在看她，就趕緊低下頭。

假裝在看書。

臉頰，紅紅的。

像熟透的蘋果。

我看着她，忍不住笑。

這丫頭。

以為我沒看見嗎。

傍晚的時候，徐世熠來了。

看到我，挑了挑眉。

回來啦？他說。

嗯，我點點頭。

挺快啊，他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了夏予初一眼，看來是有人等不及了。

夏予初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世熠哥，她小聲說，你別瞎說。

好好好，我不瞎說，徐世熠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什麽都不知道。

說完，還沖我擠了擠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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