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偏愛嗎（2/2）

走了兩步，又回頭。

江北，她說。

嗯？

你……就沒什麽想問我的嗎？她看着我，眼神裏，好像帶着點期待。

我張了張嘴。

想問。

想問她喜歡的人是誰。

想問……是不是我。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沒……沒有，我說，你上去休息吧。

她看着我，看了幾秒。

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好。

然後，轉身上樓了。

我站在吧臺後面，站了很久。

心裏，亂亂的。

她拒絕了沈學長。

她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那個人……會不會是我？

如果是，她為什麽不明說？

如果不是，她為什麽要告訴我？

還有，她剛才問我有沒有什麽想問的。

她是不是……希望我問？

是不是……希望我主動一點？

我越想，心裏越亂。

像一團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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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世熠從後廚出來，看我這樣子，嘆了口氣。

你啊，他說，真是急死我了。

我沒說話。

人姑娘都暗示到這份上了，他說，你還不主動點？

我……我猶豫了一下，我怕不是我。

是不是，你問一下不就知道了？他說，你不問，永遠都不知道。

我看着他。

他說得對。

但我就是……不敢。

怕問了，連朋友都做不成。

怕問了，她就搬走了。

再等等吧，我說，等……時機成熟一點。

等什麽時候算成熟？徐世熠翻白眼，等人家姑娘被別人搶走了，才算成熟？

我沒說話。

再等等。

真的再等等。

她身體還沒養好。

我們的日子還長。

不急。

真的不急。

但心裏，有個小小的聲音在說。

萬一……等不及了呢。

萬一……她等不到我開口，就走了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今天她拒絕了沈學長。

今天她跟我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今天她問我，有沒有什麽想問她的。

這些，是不是都意味着……

我不敢想。

但又忍不住想。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滿腦子都是她的樣子。

她笑的樣子。

她害羞的樣子。

她看着我的樣子。

還有，她問我你就沒什麽想問我的嗎的時候，眼睛裏的期待。

我是不是……應該勇敢一點？

正想着，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咚咚咚。

很輕。

像貓爪子撓門。

我心裏一動。

是她？

我趕緊爬起來，打開門。

果然是她。

夏予初站在門口，穿着白色的睡裙，頭發披散着。眼睛紅紅的，像剛哭過。

江北，她小聲說，我……我睡不着。

我愣了一下。

怎麽了？我問，不舒服嗎？

她搖搖頭。

沒有，她說，就是……心裏有點亂。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紅紅的。

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我心裏，一下子就軟了。

進來坐會兒？我說。

她看了看我。

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