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18 是時候劃清界限了(1/2)
Round 7.18是時候劃清界限了
就在方覺明靠着老爺子的關系,将幾位同學搭救回家之後,沒出幾天,就有“進步學生被秘密處決”的消息不胫而走。
不僅是被關押的青年學生,坊間還流傳着某些號召進步的中青年知識分子也開始頻頻“失蹤”的傳聞。
雖然在前些日子裏,我也感受到了一些熱血沸騰的革命激情,但抱有“後見之明”的我,自然知道現在的抗争早晚一定會被鎮壓下去。
勝利并不會到來,苦難仍将繼續,而黎明尚在幾年後的遠方。
就在某個去給“達令”送“愛心晚餐”的傍晚,我倆坐在江邊的長椅上,我聽他不無感慨地告訴我說,碼頭要準備複工了。
我一點都不驚訝,鬧也鬧夠了,傳遞的思想當局早已收到,而為了穩定和工人們的日常生活,複工是早晚的事。
我也相信,像阿肆或老唐那樣的組織者,本來也沒打算策劃一場“玉石俱焚”的行動。總要趁在事态升級之前,為自己、為大家留一條後路。
這樣的“抗争”思路,我是十分贊同的,甚至還相當欣賞。
而後,就在複工前的那個夜晚,我挽着阿成的胳膊,同他一起去了碼頭附近的“長明酒館”。據點裏面相當熱鬧,不知是誰在舊倉庫裏找到了一把胡琴,還煞有介事地調起了琴弦,奏起了歡快的樂曲。
“大家看上去好開心呀……”就連本是旁觀者的我,都要被感染了。
“當然要慶祝了,”阿成向我解釋,“本來以為最多堅持一個星期,結果沒想到,比計劃還多出了好幾天。”
也對,我欣欣然跟着他一起笑了,這又何嘗不算是值得慶祝的“成功”呢?
“霓玎玎,那個叮叮當當的霓玎玎!”
我噘嘴皺眉地四下看去,誰這麽沒禮貌呀?哼!果不其然,那個天生“自來熟”的家夥,正端着兩杯酒穿過喧鬧的人群闊步而來,不由分說地将酒杯塞到了我和“達令”的手中。
“今天你們随便喝,肆哥我請客!”
好吧……看在他這麽熱情的份上,就不和他計較了。
之後阿肆又眉飛色舞地張羅着給我們找座位,半哄半轟地攆走了幾個坐在角落四人桌的自家兄弟,招呼我們坐了過來。
“肆哥今天好興致呀!”一坐到酒桌前,我就不自覺地開啓了“商業恭維模式”。直到湊近了我才發現,今天的阿肆真是紅光滿面。
“因為今天,肆哥我高興!”在他回答的口吻裏,已經帶了些酒氣。
也難怪,阿成是等我下了班才一起來“長明酒館”的,裏面的人先前應該已經喝上好幾輪了。
“不是說明天複工嘛,”我故意打岔道,“大家都喝到人仰馬翻,那明天誰去上工呀?”
“哈哈,”肆哥又大大咧咧地打起了包票,“不會的,不會的,畢竟我們也是講榮譽講紀律的……你看看他,”肆哥指了指我身邊的阿成,“他這小子,肯定喝不倒,明天說不定還是第一個去開工的。”
也對,我看看“達令”,又看看他手中的酒杯,他之前只抿了一小口,還不如我喝得分量多。
“之前你們罷工……沒有被當局難為吧?”我或多或少還是有些擔心。
“難為倒不至于,”一說到正經話題,剛才那個微醺的肆哥又立刻變了一副狡黠的面孔,“畢竟我們不是鬧得最厲害的,手段也相對和平講道理,我可不希望我手底下的兄弟們,一個一個往槍口上撞……”
“哦?”我揚起了眉毛,“肆哥似乎……話裏有話?”
“嘿嘿,”阿肆沖我笑笑,“都是些小事,告訴你也無妨。本來大家都是一心抗日救國的,我有我的本事,別人也有別人的辦法。但總有些人,自己躲在幕後,老想拿我們這些工人階級當槍使……霓玎玎你說說,哪有這麽劃算的買賣?”
看着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我似乎明白了什麽……
畢竟在這個游戲世界裏,除了我們和敵人,還存在着另外一股勢力,雖然在這條故事線上着墨不多(幾乎沒有),但既然這個世界将“紅黃藍”三條故事主線結合在了一起,那麽他們……也就是竹珩先生那一方,應該也在行動。
但竹先生的故事主線是搗毀鴉片據點和營救被漢奸出賣的同仁啊……
或許是我想多了。
阿肆剛才抱怨的那些,大概率只是另一方勢力的一些節外生枝,和竹先生應該沾不上關系吧。
“是有什麽人,想撺掇你們做些更激進的行為嗎?”我轉頭問向“達令”。
“有些學生,還有些……總之各種年紀和身份的都有。”阿成說得倒是雲淡風輕,“看上去都很沉痛,也很憤怒,也分不清……是真的,還是在表演。”
“總之……小心上當!”肆哥還是那個狡猾的肆哥,端起手中的酒杯同我們的碰了碰,“以後,可能就沒什麽說的上話的‘大人物’為咱們撐腰了,咱們自己……可要小心點。不管什麽樣的鬥争,保存實力最重要。”
這句話……又藏着什麽弦外之音?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琢磨,就看見一個令人意外的身影推開了“長明酒館”的前門——
“喲,肆哥!”
“喲,怎麽是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