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24 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1/2)
Round 6.24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此時此刻,我,乙女游戲制作人莊蝶,也就是這部名叫《洋場十裏夜迷離》的乙女游戲中,(已經不再是蹩腳的)NPC霓玎玎小姐,正在遭遇本周目最重大,也是形勢最嚴峻的信任危機。
即便半信半疑,但基于莊榮鶴老板的作保,身為“汪僞”高官的魏希禮并沒有再追究下去,而是在他的秘書兼保镖的陪同下,離開了“玫思樂歌舞廳”。
但是,我趴在門口偷聽的事……是我擅作主張的事實。
這件事……在現在“烏雲壓頂”的莊榮鶴老板面前,無論如何也需要一個解釋。
同我一起還留在包廂裏的他,倚靠在沙發上,正愠怒地看着我,良久,他從随身的鐵盒裏,取出了一根哈瓦那雪茄。
十分擅長捕捉信號的我,眼疾手快又嬉皮笑臉地拿起了桌上的打火機。
“嘿嘿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像往日一樣,向莊榮鶴咧出了一個獻媚(撒嬌)的憨笑,“是我太大意了,給莊老板您填了這麽大一個麻煩……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的大恩大德,我霓玎玎沒齒難忘!”
他依然緊鎖着眉頭,眯着眼睛,對我一臉嫌棄的樣子。
他沉默着,像是在思索着什麽,而剛被我點燃的雪茄,在他的手中一明一滅。
呃……看樣子,是蒙混不過關了。
“今天‘玫思樂’舉辦這麽大的活動,可我沒見你在現場露臉,就有點擔心……你會不會出什麽事了……”我說這話的時候,可是真心實意的,“結果活動間歇,我突然看見魏希禮鑽進了你的包廂,我的直覺告訴我必有蹊跷!所以,看完了‘秀’,我就過來,探了探情況……”
莊榮鶴那渾厚的男中音終于響了起來:“你現在這個做派……越來越不像個舞小姐了,倒像個商業間諜。”
我聽不出他是在責備,還是在誇獎。
我笑着沖他做了個鬼臉:“人家哪有那種能力,你別擡舉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好奇心比較重……”
“從前的霓玎玎,好奇心沒那麽重。”
“可是,人總要成長的啊。”我雙手叉着腰,一臉驕傲地看着他。
莊榮鶴突然笑了,就好像我的女主角鳳詠薇小姐一樣,一副拿我沒轍的樣子。
他将雪茄放在了煙灰缸上,站起身來,走到了包廂門口,将門上的插銷插了上去。
原本可以看見舞臺的窗戶,早在他與魏希禮談生意的時候,就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而如今,他又把包廂上了鎖。
我本該警覺的。
但這時的我,還在沾沾自喜地以為,他是打算向我透露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我從未料想到,危險即将降臨——
所以,當他邁着大步走到我面前,毫無征兆地向我發難,掐住我的脖子将我壓倒在沙發上的時候,我甚至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唔!”我本能地想要掰開他的手,但本來就高大健碩的莊榮鶴,僅僅通過一只手臂便完成了對我全身性的力量壓制……該死的,他真正意義上的只需要動動兩根手指,就能置我于死地!
我感受了滅頂的壓迫感……無法呼救,更無法呼吸……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十萬句髒話在我的腦海中閃過,難道我又要迎接一個死局?這種被熟人掐死的瀕死體驗,還真是新鮮的第一次。
唉……都怪我,真不該作死。
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身體也變得綿軟無力。我那一息尚存的意志力,告訴我一定要反抗,可我的全部身體機能都在告訴我,反抗不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這個壓在我身上的男人!!這個正以居高臨下之姿盯着我的男人!!!我幾乎認不出他來了。
他是莊榮鶴嗎?好像是的,但好像又不是。
他是一個符號,一個黑影,一個……犯罪者……
那只鉗子一般的大手,突然間放松了力道。
剛才幾乎已經絕跡的空氣,又一次吸進了我的鼻腔和咽喉,引起了劇烈的咳嗽……
我渙散的精神好像又一次集中了回來,恢複了一些理智的我,看着依然像大山一般壓迫着我的男人,他頗具玩味的表情,他洋洋自得的笑意,他不加掩飾的動作,終于讓我意識到了,他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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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在這間被遮蔽緊鎖、與世隔絕的包廂裏,上演的不是一場殺人滅口的“行兇”,而是一次毫無尊嚴的“淩辱”。
我剛剛被暴力壓迫過的喉嚨,甚至說不出“拒絕”的詞句。
而我所有用身體做出的,想要“拒絕”的嘗試,在他壓倒性的力量面前,顯得愈加渺小和無力。
時間和空間都凝固了。
空氣中依然彌漫着一股哈瓦那雪茄的味道,微苦的可可混合着淡淡的皮革香氣,還有……還有什麽呢?
啊……是血的味道,因為我把嘴唇咬破了。
疼痛……全身心的疼痛……我咬緊了牙關,嘗試着去感受那每一粒毛細孔、還有每一寸肌膚所能感受到的全部疼痛。
“玫思樂歌舞廳”的每間包廂裏,都有着精美的石膏吊頂,我從未像現在這樣,深深地凝視着它。而昏暗燈光所致的暈眩感,讓我将石膏花紋看成了數不清的綿羊……
一、二、三……二十四……三十八……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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