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10 試探、戲局、答案在風中飄(1/2)
Round 6.10試探、戲局、答案在風中飄
話說AI小蝶也真夠偏心的,同樣都是NPC角色,阿成的弟弟們就只是阿成相貌的“年輕化”翻版,而到了所謂的“肆哥”,就成了這麽一位威武甚至于……雄渾的男人。
從面容上看,阿肆比22歲的阿成要成熟許多,他身形高大、皮膚黝黑、肌肉紮實,整體五官又是偏向硬朗粗犷的風格,非常符合一個飽經風霜的“老大”的刻板印象,特別是他眉角上的傷疤,更增添了幾分霸氣與兇狠的味道。
我在他面前笑得嬌憨,而他在我的眼中笑得有些不以為然。
打從第一次見面,我和他就一直來來回回地互相打量,就算沒有當初那段被殺的記憶,我也能明顯地覺察出來,阿成的這位老大,對我相當的不信任。
如今他大概也是覺得,這種長久的沉默不太符合社交禮儀,便率先開了口說道:“我聽那小子說,霓小姐你……是‘玫思樂歌舞廳’的臺柱子?”
“那小子”……呵,這稱呼可真是一副“老大”的做派。
“哎呀,臺柱子我可當不起,要不然,怎麽會住在這種地方?”一邊說着,我又一屁股坐在被當做餐桌的樟木箱子旁,順手掰了一顆葡萄,剝了皮塞進嘴裏,“混口飯吃罷了……”
葡萄很甜,汁水四溢,我甚至招呼肆哥過來嘗嘗。
他自然不會拒絕,搬了個凳子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肆哥有光顧過我們‘玫思樂’嗎?
“之前去過幾次,不多。”這回答似乎有些謹慎。
“我聽阿珍說起過,肆哥你一直以來都對阿成他們相當照顧……簡直就像他們一家的大恩人呢!”
不知怎麽的,我這一句恭維卻換來阿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他們幾個小家夥,當初也是吃了不少的苦。我阿肆當初,就是這麽一路苦過來的,自然就見不得後來的人……受欺負。”這番話倒是感覺……發自肺腑。
吃了幾顆葡萄,我回頭向門口張望了一下……又想起了阿成剛才的反常。
有點擔心,但又忍不住好奇……
“肆哥啊,雖然我不知道該不該問,不過阿成他今天好像……沒什麽精神?”
“唉!”只聽阿肆重重地嘆了口氣,“傷筋動骨一百天,叫他在家裏好好養着,非要操心幫派的事情!剛才問得我煩,就把那小子臭罵了一頓,啧!”
雖然語氣上多有嫌棄,但他這話又說得苦口婆心……讓我好像……分不太清楚,他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臨時找的借口。
算了,還是把話題引向我希望的方向要緊。
“說起來……我還去過你們碼頭呢,”我盡量表現得像是随口一提,“阿成之前一直說是間小碼頭,還真是謙虛……明明有那麽多的泊位還有倉庫。”
阿肆剛剛掰了顆葡萄送進嘴裏,聽我這麽一說,呵呵笑了起來:“我們那間碼頭規模确實不算大,本來的打算也是……想給幫派裏的大夥,謀一個混口飯吃的營生罷了。”
“對了……我記得在倉庫那邊,還瞧見我們‘玫思樂’客人的商號呢,叫什麽來着……”我假裝思考了片刻,“對對,是‘赫昌洋行’,我應該沒看錯吧?”
原本看上去和我輕松閑聊的阿肆,在我剛說出那四個字之後,眼睛裏突然多出一些深不可測的東西:“霓小姐你……和莊先生很熟嗎?”
壞了……他等我這句話……是不是已經很久了?
“也不算熟啦……”我假模假式地擺了擺手,“就是一個平常的熟客而已。”
“莊先生和霓玎玎小姐……應該不算是平常的熟客而已吧……”阿肆的這話,很明顯的意有所指。
莊先生……之前阿成就管莊榮鶴稱呼“莊先生”,現在就連他的老大也……
等一下……如果阿肆和莊榮鶴本來就很熟的話,那他豈不是在明知故問?
可惜這場尚未明朗的相互試探,被門外的一聲“吃飯了”打斷後戛然而止,阿成端着熱氣騰騰的飯菜,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屋裏。
阿肆沒有加入我們的午飯,他說碼頭上還有些事情要忙,便拍了拍阿成的肩膀,同我們告別了。
我本想安慰一下阿成,是不是被“老大”罵了而心情郁悶?
可看他那副陰着臉沉默着埋頭吃飯的樣子……我覺得還是什麽都不說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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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我再也沒見那位肆哥來過“吳家公寓”。
阿成的傷勢一天天見好,而他似乎也從那天的失魂落魄中恢複了過來。
雖然我那些關于“斷片”後的疑問,一個都沒有解答,但是那些所謂的“風波”,似乎真的就這麽過去了。
而在風平浪靜後的一個夜晚,我的女主角把我叫去了她的專屬化妝間,神神秘秘地遞了兩張戲票給我。
“這是覺明他們排演的話劇,這個周末開演,如果你有空的話,歡迎去湊湊熱鬧。”
“哦?”我拿着票仔細瞧了瞧,這幫年輕學生呀,活動搞得倒是像模像樣。“《玩偶之家》嘛……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雷雨》和《日出》。”
嗯,“小媽文學”和“妓女文學”才是制作人莊蝶這個“狗血愛好者”真正偏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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