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8 我不曾寫過的故事(1/2)
Round 6.8我不曾寫過的故事
魏希禮先生還是一副我熟悉的樣子,身穿一件藏青色的長褂,倚靠在包廂的沙發上,正和站在他身邊畢恭畢敬的秘書交代着什麽。
待我跟着經理走進包廂,他意識到進來的并不是他指名的鳳詠薇小姐,也沒有表現出失望或者別的情緒。
極盡谄媚的經理,首先向他誠懇地表達歉意,解釋着今晚鳳小姐無法出席的原因,同時又用各種浮誇的詞彙介紹着我,希望魏先生能對我這個“替補”感到滿意。
現年36歲的魏希禮先生,是“汪府”執掌經濟的要員,當初之所以這樣設定,是因為制作人覺得這畢竟只是一個乙女游戲,又不是《色·戒》,即便有反派,也并不想把整個故事設定得那麽兇險。
然而……
我心裏清楚,無論他表面上多麽風度翩翩,實際上都是為了隐藏內裏醜陋的欲望。無論如何,他的所作所為都不能算得上“正派”,哪怕什麽“形勢所迫”、“情有可原”,都不是。
聽完了經理舌燦蓮花的介紹,魏希禮依然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透過精致的金絲邊眼鏡,将我的周身從上到下再回到上面,通通打量個遍。即便是笑着,他的眼神也帶有十足的侵略性,讓被“凝視”的我感覺渾身上下都毛毛的。
但我已身在局中,又能如何呢?
只能強打精神,故作熱情地坐到了魏希禮先生的身邊,向他展露了一個招牌笑容:“魏先生您好,我是‘玫思樂’的霓玎玎,還請您多多指教。”
魏希禮依然用那副眼神直盯着我,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他似乎是在評估,眼前這位“替補”的小姐,究竟有多少斤兩?
既然這樣,那我霓玎玎大小姐,就要開始“自由發揮”了——
“什麽嘛……”我假裝出一副受到傷害的樣子,沖着魏希禮撒起嬌來,“在我們‘玫思樂’,又不止有鳳詠薇一位小姐呢。”我先給他倒了杯酒,又靠近了他的身子,朝他媚眼一抛,“魏先生您都沒試過,又怎麽知道人家……行不行呢?”
逢場作戲嘛,大家都是成年人,誰還不會呢?
魏希禮咧開了嘴巴,沖我笑了笑,雖然這笑容看上去……也不像是真心的。
“行,行。鳳小姐不行,霓小姐行。”他這話說完,便接過了我遞過去的酒杯,一飲而盡。
這算不算是一種,對我這個“替補”的肯定?
我開心地拍手叫好,而原本還緊張兮兮的經理,也終于放松下來,說着各種場面話退出了包廂。
魏希禮将酒杯放回了桌上,眼疾手快的我當然忙不疊地繼續給他倒酒,他和我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場面話,我也積極向他展示我身為“交際花”的職業素養。
只不過……聊着聊着,他就不像先前表現得那麽“正人君子”了,一只大手緩緩地落在了我旗袍開氣兒處的大腿上……開始不住地撫摸、揉捏……
嗯嗯,這可不行……我霓玎玎大小姐的便宜,可不讓你想占就占。
“魏先生,”我看似随意地抓起魏希禮伸過來的大手,扭着屁股從沙發上站起了身,指着窗子外的舞池對他說,“我很喜歡這首曲子,不如我們去跳支舞如何?”
哼!趁你得手之前,我可要先賺夠你手上的舞票!
舞池中的魏希禮先生,雖然談不上舞姿優美,但舞技倒是頗為熟練。要不是他到任上海不久便遭遇行刺,估計早已是聞名社交圈的風月常客了。
剛才的“鹹豬手”被我化解之後,他倒是收斂了一些,跳舞的時候也還算是“規矩”。
我試探着向他問起關于時局的消息,他雖然有問必答,但口風很緊,所有的問題都回答得模棱兩可。
喂……你只是個經濟官員,又不是情報部門,要尊重“人設”啊!
其實,魏希禮今天的到來,是我完全沒預料到的。
本來在“方覺明線”的故事裏,他只是一個最後被“刺殺”的目标,并不占有多少戲份。我明明記得他應該在遇刺之後,開始變得疑神疑鬼,除了日常工作和必要的公開場合,整日待在家裏閉門不出才對……
唉……
這個世界,我已經越來越不熟悉了。
現在的這個世界,雖然由我創造,卻又經過我的AI分身添磚加了瓦。
在阿成家遇見的“肆哥”,還有今夜突然光顧的魏希禮……
我想我應該,慢慢學着接受這個現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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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之後,我蹑手蹑腳地回到家裏,并不想打擾到已經早早睡下的小妹妹。
誰想剛把房門關上,便聽見阿珍含糊不清的聲音響了起來:“霓姐姐,原來你每天下班都這麽晚啊?”
“我吵到你了吧?”我連忙道歉。
“我本來想等你的,結果不知不覺就睡着了……”阿珍又打了個呵欠。
“你可千萬別等我,我下班時間不固定的,別耽誤你早上去上學。”我一邊換衣服,一邊又叮囑阿珍,“我知道你是個有禮貌有教養的好孩子,但是,千萬別和我再這麽見外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便爬上了與阿珍共享的窄床。幸好她身材清瘦,才能擠得下我和她兩個人睡在這一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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